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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23日 星期六

關於母職與家庭

  這是篇回顧。

  最初性別與社會的作業是關於電影:The Hours(時時刻刻)裡面女性主義對於母職的論述跟觀點,因應將到來的母親節,多了一份口頭作業,不用繳交,訪問關於母親對於母職和家庭的看法。

  不過最後作業我還是把這一題給寫上去,因為都訪談了,不寫好可惜,而且我覺得我家的狀況很有趣,或者說我覺得我媽的心態很值得玩味跟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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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訪談開始--

  當我問媽媽這個問題時,他顯得有點不知所措,說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以下整理自媽媽的口述:

  我:婚前對母職跟家庭有想像過會是什麼樣子?

  母: 結婚之前,一直沒有想過有了小孩之後要面對這麼多事情,從小孩的哺育一直到照看、教育,每一項都成了我額外的工作(媽媽為職業婦女),當時因為工作忙,所以也不曾想過為什麼這些事情都落在我頭上。一直到事情都發生了(婚姻)、孩子生了,才開始學著做這些事情,好像當一個母親該做的,很自然的就都是這樣,你外公外婆的情況是這樣、別人也是這樣。

  我:會有母職這個工作很累然後想罷工的念頭?

  母:生理上特別累的時候,常會有這種念頭。

  我:為什麼同樣都在家庭裡,而父親卻把照顧/教育小孩、洗衣燒飯的事情都交給你,而你們都在外工作,可是你回到家還要繼續工作(housework),會感到不平衡?

  母:我覺得夫妻本來就該互相體諒,丈夫在外打拼,做妻子的該替他著想,顧好家庭。,所以不平衡的心情只有在身體很勞累的時候,偶而會有這種念頭。

  我:可是,你也出外工作,為什麼你會甘願做所有的家事和照顧小孩?因為你賺的比較少?

  母:不,景氣好的那十幾年(應該是從民國73-89年/西元1984-2000),我月收入是你爸的五~六倍。夫妻是互相的,跟誰收入多少並沒有關係,你爸那時候公司營運狀況沒有很好,我不想再讓他多煩家裡的事情,說到底就是互相啦。

  我覺得這個樣子的媽媽,很偉大也很犧牲,但是另一方面來說,又覺得有點太過一廂情願,如果我設身處地,會覺得像媽媽那樣的自己很蠢,多半是因為自己已經有了平等的觀念,少了一些互相。而我同時覺得,媽媽認知裡的平等,還停在政治上,從生活裡面做性別這件事情,對他來說可能太過新穎而無法接受?其實我也搞不太清楚。

  --訪談結束--

  的確我問的方式可能不大好,但是家母要求用提問的方式,不然他也不知從何說起、或該說哪個部份。如果各位還有一點印象,不久前的那三篇文章,起因就是我在做了這份作業之後,還問了一些我自己想問的問題而引起,禮拜四晚上,我跟雙親在客廳裡爭執一些事情。

  不是性向的問題,是比較家庭的,起因是從我的大陸行,這件事情成了導火線。過往雙親常常在家裡有爭執,兩個人嗓門都大,所以每次他們吵的內容我都聽的一清二楚,而這些對話當中總會有一個共通點:往往他們都搞不清楚彼此要傳達的訊息,但至少家母懂七成,家父對於家母的訊息解讀錯誤率高達八成,可是又愛一付自己很了的樣子,討厭至極。

  男人呵,理解力差最好是自己承認,不要嘴硬、自以為。

  而禮拜四的晚上,在家母完全搞清楚我大陸行的目的與計畫之後,加上負責所有費用的是家父,她欣然答應。接著話題就轉成是他們倆的問題,我本來打算進房,可是家母要我先等等,我看的出她眼神裡的懇求我在場,於是我便繼續待在沙發上。

  其實我很高興媽媽可以做到暫時放下那個最好不要碰觸的話題,這樣對彼此都好。話鋒一轉,兩人爭執的點這近十年來都是同件事情:錢,看來我要先來個前情提要,請配合前面那段訪談。

  近十年來家父長期在大陸工作,珠江三角洲那一帶都是台商的中小企業,家父是股東兼員工,月薪並不多,不過年終分紅都有一定數字,所以算一算其實也還勉強過得去。頭幾年,家父還會把公司的財務報表拿回家給家母過目,但已經好幾年,年終分紅都是家父直接交給家母一定的數目字(不多),詳細的部份像財報都不給家母知曉,家母頗為光火,認為很不被尊重。

  那份年終財報包含了分紅、員工向公司借貸多少等等。

  事實上,家父貪杯,但不會去胡搞瞎搞(早就過了豐沛體力的年紀...),最主要他的借貸跟年終分紅不願透露的那部份有點像哈利波特消失的密室,是消失的數字,可是他很蠢,因為我們家沒人不知道那些錢被用去哪:家父那幾位生雞蛋無放雞屎一堆的兄弟姐妹,債務什麼的,都是家父在扛,也因此我們家的經濟環境始終是在小康之下,勉強打平,而且是靠我媽在撐。

  我曾經被家父教訓過幾次,說是對他的兄弟姐妹出言不遜,我冷冷地說:「那你得先叫他們閉嘴,少佔盡我們家的資源,我們家如果過的比較舒服我自然會閉嘴」他摸摸鼻子不發一語。

  每一回家母表達不滿的時候,總是被家父強行用大音量蓋過跟打斷,這讓我頗為火光:「你憑什麼這麼做?」而這回,我在場,家母一字一句的擲地有聲,我聽了半响,我笑著低聲插話:「這不就是我們那天訪談的主要內容?」只是多了錢的部份,但我知道我媽要講的是什麼。

  那是一種尊重,這個家不是我媽一個人的,她覺得資訊應該要對稱,財報跟錢的去向應該要讓她知道,至於家父要如何處理跟分配,我媽基本上會尊重,但要跟她討論,這是第一件事情;第二件事情,「你把錢都用在你的兄弟姐妹身上,你有想過孩子們跟這個家要怎麼辦嗎?我一個人撐的很累,我每次講你都不當一回事」

  我從中落井下石:「至於我跟妹妹的成長過程、家裡的大小事情都更不要提了,你沒出席、沒參與,所以你也不要想說你在這個家會應該要有什麼一家之主的尊嚴。」我吐了很大一口鳥氣,順便白了他一眼,家父是那種大男人主義的類型,偏偏我從來不把他當一回事,因為我認為這種形式是狗屎,更不用談他沒有為這個家付出過些什麼。

  家母點了點頭以示同意我說的話,然後繼續:「我的不安全感都來自於你,我不信任你,因為你不坦白,做什麼事都怕我知道(特指錢的事情),所以我每次都說我跟你不同心(台語),就是在說這個,反正你不在意嘛,每次都講一講都要繞到別的地方不然就是大小聲。」

  「你不在意這個家的實質狀況、把教育孩子的責任都丟給我,你也不想想,你回到家就有得吃喝,兩個孩子沒什麼行為偏差,全都是我在照看,都是誰在做的?我也會累好嗎!更不用說家計幾乎都我在撐,二十多年沒有自己的生活,現在他大學快畢業了,我才有鬆一口氣的感覺。」媽,辛苦你了。

  婚姻,真的是一個女人的墳墓,我希望那些剛結婚或已結婚男人都要注意,你在家庭裡的腳色不是一個薪水袋,你要去參與所有的家務、孩子的教育等,那不是女人的責任,尤其現在雙薪家庭非常普遍,夫婦倆賺的差不多自然不在話下,一定要注意,但即使丈夫多賺了一點,也不是藉口,這跟你多賺多少沒關係。

  「你把錢都用在你的兄弟姐妹身上,你以後生病照看你的人是誰?誰跟你更親?都是我們三個人耶,而你卻是大小眼地對待,對我跟孩子們都公平嗎?你該不會以為我們都沒看在眼裡吧!(冷哼)你難道沒發現這幾年我甚至都懶的跟你討論這些事情了嗎,因為我早就看破了,你不是一個可以溝通跟期待的人。」家母講話一向很直,但這回她一點都不激動,忍太久一次完整地說出來反而感到舒暢。

  家父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地板。所以我說了嘛,如果你老是打斷別人的話,你永遠搞不清楚人家要講什麼。而我則是一臉看好戲的看著家父,我想他這回總該放下鴕鳥心態,去正視並思考這些問題,不要以為這一切都是你應得的,而女人就該為你付出這麼多。

  我拍拍家母的肩膀,相視而笑了幾秒,然後就進房。

  這篇其實是被某友催出來的,很多部分我或許沒有交代的很清楚,但大致有個輪廓做個參考即可,這就是千百種家庭型態中的一種。而我現在覺得阿娥姐性別與社會這類的課程應該要多開一點,讓那些自以為在生活裡面做性別做的很平等的性盲有反省與改進的機會。

  請不要做太多我沒提到假定跟延伸,我懶的跟你辯。

  

2009年5月12日 星期二

請留給彼此一個模糊的空間

  事情就發生在昨晚,一直到今天凌晨三四點。

  某女友人的課堂小論文,是寫關於青少年同志的部份,前幾天有在MSN問了我一些問題,討論了一下,昨晚,我去慢跑完回來,MSN對話框亮著但沒有彈出來,因為我掛離開,等我洗完澡出來,家母在用電腦看股市,等他結束了,我才接手電腦。

  但這個時候對話框已經不亮,很顯然被點開過,起初我不以為意,繼續和友人對話,家母拉開了旁邊那張椅子:「告訴我,你上大學是為了什麼?你為什麼去修這種課?(指性別與社會)你的動機是什麼?你的心態是什麼?沒別的課可以修了嗎?」

  這是二十多年來假自由、假開放、真保守的表象第一次被製造者自己揭露,這些矛盾在一夜之間、幾十分鐘裡面,全部浮上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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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還未察覺,一面還在回答某友的問題,一面點開她找到的國外資料,正悅讀著,一面回答:「上大學嗎?大概就是察覺自己到底有多無知,然後在四年裏面學習著減少這些無知的狀態。」我很認真的回答這個問題,一面想起上學期修西經思想史的時候老師說過的一些東西。

  母:「無知?我花錢讓你上大學,你給我這種答案!上大學就是為了以後出社會要工作!」「我沒有辦法同意你的看法,也沒有意思要改變你的想法。如果只是為了要工作,去職訓局受訓完然後上班就好了,為什麼要上大學?畢業之後,出社會工作,還是在學習阿,所以我上大學搞清楚自己有多無知,哪裡錯了?我沒在學習嗎?我只是不同意上大學跟日後工作是劃上等號。」

  母:「上大學不是為了工作,是為了什麼?讓你去修這種課嗎?(又扯回性別與社會這門課)我花錢,是讓你去學這種東西!」「所以你到底想講什麼?(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我想我進入了認真魔人跟句句話帶刺的狀態,根據我昨天的錄音,是的,我又錄了音)」的確,家母拙於言辭,所以他的每一句話,我都可以答覆個三四句之多,我很認真的在跟他對話。

  母:「我才講一句,你就有這麼多句,你不覺得你很偏激嗎?」「我不覺得,而我要告訴你,當我很認真的回答一個人的問題、跟一個人對話的時候,就是這種樣子,我這四年參與過的討論、報告,我一直都是這種態度,我接納不同的意見與看法,但是我也不容許別人只堅持自己的意見而否定我的,更何況,如果我沒有錯誤,我為什麼要容許別人在一個沒有商業與利害關係的狀況之下否定我的想法?」「你這樣叫不偏激?你太誇張!像你這種樣子,出社會你還能這樣嗎?你只會很慘!你書都白讀了!」

  到底,這種樣子,我要如何能不生氣?上大學這四年來,我鮮少和家母對話,因為只要這對話一開啟,永遠都是一樣的結果:拙於言辭的家母,話題永遠離不開出社會工作現在要多修有關的課程、你(指我)偏激高傲、不參加團體活動,沒-有-女-朋-友。所以我不想跟他對話,因為他永遠只有這幾件事情這幾個話題可以講,問題永遠出在我身上。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只是,沒有新梗了嗎?我是一個不符合媽媽人生劇本的糟糕演員,我一直被強迫上台、粉墨豋場,當我拒絕再演的時候,不是下台這麼簡單,他想把我綁在舞台上,永遠粉墨豋場,演的不是自己而是他劇中的角色。

  我說:「如果出了社會,在工作上有利害關係,很多話我是不會說的,要做表面工夫我也不比別人差,搓砂糖成棉花糖又甜又輕飄,不是做不到,但是我需要這樣對你嗎?記得某位長輩的小孩就是這樣,你們是怎麼說人家的?一邊說人家會說話、嘴很甜,一邊說人家油條不老實。」

  家母轉移了話題,我也不窮追猛打:「好,那你說吧,你為什麼修這門課?(都是指性別與社會,不再特地說明)沒別的課可以修了?」「時間上剛好,我大部分的課排在禮拜一,而且對這個議題有興趣,而且這門課,不是只談同性戀,是從女性主義切入...」「你只要告訴我,你用什麼心態去修這門課,你心態是正常健康的嗎?」

  他永遠學不會讓別人把話說完,他永遠不知道自己有多麼霸道,所有跟他認知與經驗裡不符社會期待的事情,都是邪惡的、不正確的。他是我媽,他的假開放假自由,這幾年裡面我有了更深刻的體會,從每一次對話的不歡而散,他永遠是打斷我的話、要糾正、批判我的觀念的類型,我曾經很認真的告訴他,我對他這種樣子的不滿,他否認,他說他才不會這樣做、他不曾打斷我的話過,但事實是:只要他聽不下去的,不用把話說完,他就打斷,企圖糾正與批判,然後引起我更大的反彈:我話都還沒講完你就打斷?你是站在什麼樣老舊與不穩固的基礎上要教訓我?你又是憑什麼否決我的一切?從思想到人生觀。

  事實上,家母的人生劇本,是父慈子孝(這點早就不可能,十幾年來沒有實現過,除了我剛出生的頭兩年)、是子女正常活潑奔放,還有一對自覺開明自由的雙親(可是他們從來沒有真的開明自由過),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要符合這個社會規範下的價值觀:美滿的家庭。他的人生劇本裡面,誰在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情要有什麼態度,都設定好了,不符合劇本的演員,都要被強迫改正。

  「你的心態正常健康是指什麼?你就把話說明了吧!是誰說要坦白不隱瞞,卻又講話拐彎抹角?還是你不敢面對真相?」我已經氣到講話都在抖,順道也隱性地出櫃。「你為什麼要去了解同性戀?你認同他們嗎?如果心態健康正常,為什麼要去了解那些不正常的變態?還是說,你有那種傾向?」

  「我為什麼不能去了解與認同?他們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他們就生活在我的周圍,他們天生自然而如此,何來不正常之有?我修什麼課都一定要有什麼動機嗎?我就是有興趣想上這門課、我就是想去了解那些人,沒有為什麼。」「很奇怪,你從頭到尾都在迴避,你既不說自己不是同性戀,你也不否認,你...」換我很不客氣的打斷家母的話:「這才是你想問的吧!你有直接問嗎?還是你害怕得到你不敢也不願意面對的答案?你不是也在迴避一些什麼嗎?如果你擔心害怕,那為什麼不乾脆一點,就別問了。再者,不管我是不是同性戀,這都屬於我的隱私,我有不告訴任何人的權力。」

  「隱私!你不可以這麼自私,你都不用顧到我們(雙親)的感受,你知道那個玻璃圈有多亂嗎!他們亂搞,他們在性上面不知節制,你知道他們怎麼作愛的嗎?哪裡正常!多噁心!變態!所有的性病他們都有!更不用說他們在感情上不可能是一對一,正常人都亂七八糟了,更何況是那群變態,他們哪裡正常?說什麼安全的性行為,保險套都不會破嗎!鬼扯,哪裡安全!骯髒!」

  「保險套會破,只有同性戀作愛的時候保險套會破,異性戀作愛戴的保險套都不會破?還有,你知道有一種東西叫做潤滑液吧?屈臣氏康是美都有在賣,沒用過也看過!網路上、書上面,資訊多很多。」

  「你用過啊?」

  「你說我自私?好,那我問你,你一直追問我的隱私為了滿足自己的窺知欲,誰自私?玻璃圈有多亂,你是自己在裡面待過嗎?還是你也有認識的變態?在性上面不知節制這件事情不是看性向,是看人的心態吧!異性戀都在性上面很節制嗎?要說到作愛,陰道交就又比肛交來的乾淨?只要不戴套都叫危險性行為都叫不乾淨,唯一的差別是陰道交不戴套會懷孕,肛交不會,至於性病,只是要從事危險性行為的人,不管性向不管性別都會中獎,你不是自詡醫學常識非常豐富,為什麼還會問這種沒常識的問題?」

  「感情上的一對一,異性戀是人,有可以一對一的,也有濫交的,同性戀也是人,為什麼就只有濫交的而沒有一對一的?你的邏輯在哪裡?你根本只是為反而反!」

  母:「不要傻了,一對一?異性戀都不一定辦的到了,更何況是那些亂七八糟不正常的人!」我冷笑:「喔,是阿,所以呢?你眼前這個人就是在那種亂七八糟不正常的圈子裡!I'm out of the closet. 夠了,再從他口中多聽到一個變態與不正常這樣的字眼,都會讓理智完全斷裂)我做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我高中大學一路前三志願,到現在,我勉強都還可以說是在這個社會的知識份子裡面的前面一半,現在只因為我的性向不在這個社會的二元主流底下,所以我的一切就都要被你否定掉!」

  「所以你承認了?你為什麼要這樣!是不是高中讓你念男校接觸那些人的關係?這件事情在我心裡好幾年了,我一直都沒講(我插話:你只是不敢面對、不想知道,為什麼不就這樣繼續下去就好,為什麼不留一點空間給彼此?,可是我就覺得哪裡怪怪的,當你上清華的時候我也很擔心,那裡男生那麼多,我該怎麼辦才能讓你不要接觸那麼多男生...」

  矛盾嗎?很矛盾,他想知道事實,可是他想知道的事實只可以有一種答案;可是當他知道了事實,他又無法接受答案不是他要的,這難道不是一種變相的強迫與規範?當你已經預設好答案的時候,就不要問了,因為你沒有接受真實的勇氣,就當作你的答案就是唯一、就是真實,會比較快樂。

  「照你的邏輯,建中成功這種男校,好多好多同性戀,所以我是被這些人影響到才變成同性戀?但事實是,男校裡面的異性戀至少有九成,我跟他們一起混了三年,為什麼我是被一點點連我自己都看不見的同性戀人口影響到,而不是受到那些顯而易見異性戀族群的影響?」

  這幾年我一直都很清楚,家母會偷偷地翻我的抽屜、衣櫃、書包,我寫過的字句、男生寫給我的紙條跟情書,他都翻過,在未經我允許的情況下,我只是不願意戳破,但到頭來,自私又不負責任、骯髒下流不道德、變態,都成了我所要背負的罪。

  「你要我怎麼去面對親戚長輩?你要我怎麼去面對這個社會?你們這種見光死的不正常人,是不被允許的!現在一個個(同性戀)站出來在陽光下,憑什麼?人權嗎?人權就是你們這些不正常的人的藉口!是我讓你太過自由才會這樣!你就不能跟女生交往?你有試過嗎?你怎麼可以這麼不負責任、變態!你覺得自己這樣很對嗎!你很認同自己嗎!像我這種人是絕對不會認同的!不會認同你們這些不正常的人!你有你的認同我也有我的反對!這個社會是絕對不會認同你們的!」

  媽,你點出了一件事情:那些不認同與汙名,就是跟你一樣心態的人造成的,你就是那個兇手,你知道嗎?你殺的人是整個同志社群,而裡面就有你的兒子。

  「你的面子很重要,重要到可以讓你去扭曲一個人的心智、控制一個人的思想、改變一個人天生的性向,就為了符合你的人生劇本!我不會再試圖去傳遞給你正確的資訊,我也不會期望你有所改變,因為你根本就不是一個可以被期待與溝通的人,跟你講話你知道我有多不快樂嗎?因為你從來就不懂什麼叫做尊重、你根本不思考,跟你講話比生病還痛苦、比考試還不快樂!(這已經是我說過最重最狠毒的話)我難道在認同自己以前就不掙扎嗎?我試著跟女生交往過,但我知道我沒有辦法喜歡上女生,就提早收手,我不想耽誤不知情的女生更不想傷害他們,如果他們知道自己是我實驗、勉強的對象,他們會怎麼想?這樣就不自私了嗎?我不自私,我只對自己負責。

  而自由僅是一條太過荒涼又狹隘的途徑,更不用說家母口中的(假)自由、(假)開放,都是SHIT,是牢籠,是禁錮。

  我把電腦都關上,梳洗一下便進房去,不再多說些什麼。隔著房門,我聽見了母親的哭泣聲,他抽著菸,前陽台後陽台,焦躁的移動著、哭著,一直到半夜三點才進臥房。我發了幾封簡訊給朋友們,我需要一點支撐的力量,凌晨一點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掏空,一個又一個的標籤「變態、不正常、愛滋、性病、骯髒」像是利箭一隻隻戳在我心上,可是我卻睡著了。

  凌晨四點,我夢見母親含著淚將刀刺進我胸口,隨即從夢裡驚坐起,一身冷汗。我從窗口進去後陽台,跨坐在牆上,這個世界好安靜,安靜到像是消失了幾個人也不會有所改變,我翻了一下簡訊,四封五封六封,每一封都傳達給我一樣的訊息:「我們都在你這邊,我們懂。」

  再看看前幾天寫的試金石,不用試了,我已經被拉出櫃子,接受審判,即使我努力為自己辯解、為這個社群辯解,沒有用,石頭還是一顆顆打到我身上,彷彿那些丟石頭的人很理所當然,而被丟石頭的人,罪名顯而易見、不容置否。

  媽,為什麼不留給彼此一個模糊的空間?我可以用時間和現實來證明這一切,我沒有變、我沒有錯、沒有病、沒有罪。我試圖除罪化、去除污名化那些被媒體形塑出來的錯誤印象,在媽媽眼裡全都是一個原罪者的狡辯,我意識到了,然後放棄了。

  早上家母出門,便當忘了帶,優酪乳的瓶子沒洗就擱在水槽,出門甚至忘了把門帶上、忘了鎖上,我很擔心,只是又矛盾為何媽媽口中這麼自私又不負責任的我,會擔心他的情緒他的生活他的反應?真的,我不自私。

  我現在只希望,他可以鴕鳥一點,裝做昨晚那件事情根本沒發生,製造一個模糊的空間(因為原有的被破壞了),大一點的、不涉及隱私的。至於家父那邊,我想也不用試了,遲早家母會告訴他,而我會換來一頓毒打?被強迫休學治療?(家母對我修的這門性別與社會有很大的意見與反彈)經濟阻斷?被強迫與朋友隔離?可能性又無限延伸,但似乎都沒有正面的可能。

  其實,我可能沒有自己想像中的勇敢與堅決,雖然很努力,卻總是白費力氣。而我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後援,我不知道我的人生會用什麼方式繼續下去,現在我只能祈禱可以很鴕鳥的,讓我們裝做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昨晚的對話並不存在,好嗎?

  用了五個小時來反芻,感覺有好一點,卻同時也茫然。

  

2008年12月27日 星期六

是應該要出國被羞辱一下

  昨天在課堂上,老師說:出國被羞辱一下,才會知道這個世界有多大。

  台灣的學生,尤其像我這種社會價值裡所謂前段的學生,在台灣活像個天之驕子,不懂挫折,以為這井口望出去的天,就這麼大!的確,我們很少被當過,看似每個人都很優秀。我的狀況不太一樣,每每都是掙扎著不要被當,因為被當了我會不服氣,不服氣的原因是,我經常覺得「那些老師教的亂七八糟,如果被當了還真丟臉」

  可以這麼說,無法被當的甘願,所以努力維持不被當,但也沒學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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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去三年課堂上學到的東西在第四年全部忘光,還留下來的部份,僅是少少的幾個自己胡亂摸索到的解。忘掉的東西,並非不感興趣,而是那些東西被上課的老師們亂搞一氣之後,有興趣變沒興趣、沒興趣又變的令人厭惡。

  這話我可到了今天才終於確定,問題不在我身上,在那些老師身上,原本有這種想法的時候,常懷疑是自己太草莓才有這種想法,把責任都推到別人身上,可就有這麼個老師,說:「該負責任的是那些授課者」或許是找到個人也這麼認為,我才放膽的說出這話,真是不吐不快。

  我們的教育,出問題的時候,責任都在學生身上,老師神聖不可侵犯、老師沒錯老師無罪!這種情況越往高等教育情形越嚴重,學生也很奴性,出了問題都是自己的責任,不敢懷疑老師,像我這樣,說出這種話的學生,就是草莓族、自己笨還推卸責任云云。

  就讓我繼續笨下去,去國外被羞辱,羞辱我的人說的出道理,但在這塊土地,羞辱我的人只因為他們根深蒂固的奴性,我怎麼都不服氣。

 

2008年12月14日 星期日

Economics sucks...

  最近很少寫點什麼,只是單純的因為把時間都挪去念書,原以為會有點什麼進展,結果,一切都是空。好吧,這是最後一根稻草(現在數不清這裡到底有多少最後一根稻草),現在只希望有過就算了。

  但我還是很喜歡上課耶,到底是為什麼?那些對人生真的有意義的東西從來就沒考過,而我偏偏喜歡去聽、去理解、去記老師的那些話,上課內容也有先內化再做筆記,問題是,到了考試就...不用到考試,光作業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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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為什麼呢?(顯示為中了日劇愛迪生之母裡面小主人翁的毒)我為什麼要執著在這上面?到底是為什麼要這麼努力呢?不努力好像也沒有傷害到誰不是嗎?努力在一些不一定看的到結果的事情上,一點都不有趣,那我為什麼還是繼續這麼做呢?

  唷,到底是為什麼?

  好像每隔一陣子,同樣的問題就會冒出來,我想大家都膩了吧,但在無限迴圈的過程中,我試圖去找尋答案,無功而返,然後就跟制度學派、奧地利學派一樣,只剩下有限論點卻是無限循環,看來我真的沒救了。

  沒救了沒救了,又到底是為什麼沒救了呢?

  為什麼為什麼?

  我歪著頭想著,然後脖子就扭到了。

  然後又想到了蘇格拉底與柏拉圖的悖論,很有趣呢,但是為什麼這麼有趣的東西,考試不考呢?可能是考了就不有趣了,可能是考試本身,如果沒有所謂的正解,老師們就不會批改不會給分,可是為什麼呢,為什麼一定要有一個正解?唸書到了這種所謂的高等教育,不就是要獨立思考,有自己的見解,即使這見解有瑕疵,也不應該全部被要求一致化、規格化,不是嗎?

  到底是為什麼呢?

  我把歪著的頭再歪到另一邊,但扭到的脖子始終沒有好轉。

  是這樣的,嗯。

  

2008年8月19日 星期二

開學倒數:不願面對的真相

  大學三年只被當過工業會計(註一),其他課都是一次就KO,每學期都20學分左右。但是大四上學期的課表,卻是個19+2:軍訓+4:基礎英寫、通識,是個二十五學分。

  這是我不願面對的真相...二十七、甚至可能高達三十的學分。(註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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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那十九個學分,包含西經思想史、西經史、人資理論,其中,個體專題若沒改時間,那就得與人資理論做取捨,拍賣理論與實務要先去上過第一堂課,才能和西經史做取捨。還沒完!初級法語,大學三年,第二外語的課一堂都沒選到,也沒加簽到,學校到底在幹麻?亂七八糟,我都到大四才選上一門Orz...。

  兩門歷史,過去三年一次都沒選上、一次都沒加簽到,現在可好了,一次兩門都選上,不修還浪費呢!最後,一門工工系三學分的課。

  那分散一點到下學期再修呢?拜託,要修的時候不見得有開,有的課就是只開上學期(註三)。咭哩咕啦,想到這裡,火氣都上來了。

  過去三年努力的修一堆課,到了大四,想說可以多一些時間去規劃自己的未來(註四),結果呢?滿滿的學分,加上六日一仍要持續上雞妹特到十一月底,哈哈哈...昔日有找死的兔子,這次我是自己找死。

  突然發現備註的部分寫的快比正文精采,原來我的怨念這麼深,而且還沒退。抱怨完畢,這幾天的大工程就是整理、吸收字首字根(有時還有字尾),資料來源為許章真編著的最重要的一百個字首字根、Collins Cobuild Advanced有一小部份用英文解釋說明prefixes、suffixes(我怎麼記得高中的時候好像還特地印出來帶在身上啊?)、朗文出的iBT核心單字,裡頭也提到很多,一併整理。

  迴紋針之前發布過三篇相關的文章:拼字其實沒那麼難,

  只是...都背下來嗎?之前去書局找相關的書,只看到朗文出了相關的,但,是以字典的型態出現!所以當時就打退堂鼓了,哎呀呀,這下可怎麼辦才好。許章真的那本字首字根,部分配合已知,很好理解,討厭的就有英文門外漢比較難懂的部份,像剛剛翻到一個it,真是看傻了眼...。

  剛剛突然又看到放在一旁多時的個體、總體、統計的書,哈哈...。



註一:沒去上課,因為老師上的很爛,我都不知道他在說的是國語還是火星語,考試接近六十分,不過不到六十分,其他比我慘烈的都過了,因為沒有去上課的關係所以被助教當掉。

註二:包含一門兩學分的軍訓,到大四還修軍訓?因為一直到大三一整年才選上軍訓,大一大二都是點選、加簽無門,我只能說學校方面非常顢頇(形容不明事理,糊裡糊塗),不論是在對於學生語言學習的需求、軍訓課程的安排上頭,校方跟教官室都一樣啦,嘖。

註三:西經史、西經思想史都只開在上學期,下學期是中經史,我對中經史沒興趣。人資理論第一次開,拍賣理論也是,拍賣理論是研究所的課,但是syllabus上寫道:歡迎大三大四同學修習。天知道這學期不修,下學期還會不會開?不要跟我說建議繼續開,這又不是我能決定的,我只是弱勢的經濟系大學部,可不是什麼科管院學士班哪,要上什麼有什麼。這叫嗟來食,哪裡輪的到我們說話!(酸歸酸,但事實就是如此)

註四:這種東西只能自己來,D-I-Y,不要想說學校的職涯發展中心、或系上會有什麼資料可以供參考諮詢,想都別想,一學期才繳多少錢,畢業證書拿了就乖乖拍拍屁股走人啦,要找老師討論要找對人,有的才懶的裡你,不過自己連去問、去找都沒有的人,就不要怪怎麼老師都不關心你,這種事情,連自己都不主動的話,你還要期待自己些什麼?

 

2008年7月4日 星期五

太酷了,我想放鞭炮慶祝!

  閒來無事就會看一下校務資訊系統,看成績出來了沒,這學期有兩科上九十,貨銀(97)跟文經(90),前者我一點都不意外,因為考試都考的還可以,後者我比較吃驚。

  因為三份報告,第一份A、第二份C plus,修改後也只是拿了個B minus、第三份突然就變成86,老師說這個數字是期末總成績,意思就是第三份的實際成績從表面上是看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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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系統上顯示九十分,我的小眼睛睜的兩倍大,而且班排是第一耶...我絕對是要炫燿的意思,哈哈。開心到在電腦桌前打滾~這比擁有五款Hermes香水還令人振奮!

  由此可以確定兩件事情:第一,有略為調分;第二,我消化資料、組織自己看法能力還不差。樂得連睡意都不見了...不行,明天要補習,這可是我一個禮拜裏面難得幾次出家門的機會呢。

  你沒看錯,因為沒有被錄取任何實習、也吃了一堆速食店的閉門羹,所以只好乖乖家裡蹲,把花錢的量降到最低,再悶再無聊都要在家乖乖蹲著,翻著書一邊打瞌睡。

  遲早會悶出病...出門的機會少的可憐,出門前都要考慮很久,連坐個捷運都心驚膽跳。就是這麼地慘淡...唉呦,我很沒有宅的資質,我很想在外面追趕跑跳碰阿...。

 

2008年6月14日 星期六

這是不是最後一根稻草?

  喔,我說的是投資學期末考37分這件事情。

  蠻失望的,沒錯,但一時之間又沒有太大的感覺,也不是因為「沒有準備」而無所謂(事實上還準備蠻久的),是一種麻痺的樣子,是一種懷疑自己的樣子。

  早在期中的時候,我就一直嘟嚷著:花這麼多時間考出來還是一樣爛?身邊友人們那時就直言:「誰說努力就會有收穫?你怎麼又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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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禮拜二補考,是選擇性的參加,看了期末的總成績,喔,居然及格了,那不考也罷,我已經沒自信可以再考比37還要高的分數。

  每一次考試,不管大小考,班平均都是七八十,而我總是在平均底下,只有在底下與在最底下的差別而已,從第一次到最後一次,我都沒有找到問題到底出在哪,過去沒有找到,現在就更不想找了,灰頭土臉的,不好受。

  有一件事情,我很確定,那就是我經常看不懂題目要問什麼,或者題目跟學到的東西有什麼關聯,之前修個經、國經的時候常常這樣,那投資學呢?嗯,在我看來也差不多了。只能怪自己英文太爛,腦筋不夠活。

  我到底適合什麼、擅長什麼阿?知道自己並非一無是處,但能掌握的部份是什麼呢?這種不確定感一天不消除,就沒有安寧的一刻,只要一點風吹草動就...即使這只是一次考試的成績。

  這樣的我真的有能力出國嗎?很懷疑。必須要在最近想清楚、看清楚,說不定連什麼托福的課程都不用去上了,沒這能力的話,去補習除了白搭、還多花一筆冤枉錢。

  愈是這種時刻,愈容易懷疑自己、丟了信心、賠了勇氣,自信若可以秤重出售,我想,我大概還得去貸款才能買到足夠繼續往前走的分量。

  今晚大概又要失眠了,昨晚好不容易睡的不錯...去我媽抽屜幹一顆安眠藥來吃好了,我受夠這種在床上翻來覆去卻又一點意義都沒有的夜晚。

 

2008年4月8日 星期二

它死了

  那台陪伴我兩年多、度過大大小小報告、投影片折磨的筆電。

  稍早將筆電送修,店員告訴我,初步檢測結果是主機板的問題,硬碟目前無法測試,因為連開機都開不了。其實在兩個多禮拜前就有一些異樣,但那個時候使用情況也還好,就沒放在心上,天曉得就在昨天我準備要開機修改投影片跟找一些資料的時候,就掛了。

  我知道媽媽沒錢讓我換一台電腦,唉,只好就不用電腦囉。話說我媽對於電腦的使用年現有非常奇怪的看法,一般來說,電腦算是消耗財,但我媽一直認為電腦就該跟冰箱、電視一樣,是耐久財(至少要可以用個六、七年這樣),真希望有人可以教我怎麼跟她溝通這種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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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喔,在倒楣的時候,什麼事情都會發生。店員說如果確定是主機板壞的話,換一塊要六千,但是他說他私心建議我如果真的是主機板壞了,不如就直接買台新的,因為這台經過兩年多,連要換一塊主機板都嫌太奢侈。

  我現在在學生會辦公世界用電腦,弄報告跟投影片,順手發這篇公告一下,短期內不太可能有文章,筆電死了是主因,再來是我也沒什麼時間寫文章,活動、考試、報告通通追著我跑!即使今天去二退掉國際經濟學,事情也絲毫沒什麼減少的跡象。,事情也絲毫沒什麼減少的跡象

  不過國經我還是會去上,但說實話,國際金融這個部份真的上起來好無趣,而且之後總體經濟也會上,所以退掉國經比被當掉來的好,成績不多的人裡面好像只有我退吧,唉,不想多著墨了,感覺好淒涼...

2007年10月26日 星期五

The Settlers of Catan

  今天的總體經濟學,老師拿出了紙上遊戲XD,遊戲名字就是我在標題打上的。這裡我並不想細說這個遊戲,因為像我們今天在玩之前老師就整整講解了二十多分鐘...。

  這個遊戲很總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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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我擔任的是亞當斯密所謂的"那隻看不見的手"(大笑),也就是財政學上最常提到的福利經濟學第一基本定理。在遊戲裡面可以看到非常多只會出現在教科書上的名詞,今天真的有完全體會到!超額供給、超額需求、賽局、貿易、barter economy、獨占,若不是因為大家都第一次玩,其實可以看到更多面向!老師說大家如果喜歡,以後還會再給大家玩。

  我好喜歡璇璇老師>/////<。

  設計這個遊戲的人真的很厲害,把好多經濟裡抽象的模型跟定理化作可以比較真實一點去體會的遊戲,害我這原本不太愛玩紙上遊戲的,都想去買!(聽說台北的女巫店有賣,不過要一千多塊的樣子,老師這套是在美國唸博士時期,網拍買的,20多美金)

  不過我發現老師很愛放假OTZ(十一月又因為那個大一運動會放掉四節課,拜託...修總經的都大三以上了,誰還管那個運動會阿...),其實我很喜歡上總經耶,總是覺得學的很豐富也很有成就感,雖然我考試可能考的不怎樣,可是我真的很喜歡總經耶!因為老師教的很仔細,我也慢慢覺得很有趣,而且英文聽力也慢慢抓回以前的感覺。

  偷偷的說:老師不要再放假了啦,雖然放假很歡樂,可是我更喜歡上總經~"~。

2007年10月25日 星期四

第一堂財政學

  照理來說,開學快兩個月,財政學每週三下午三節課,我應該已經要上個六、七次才對,實際上昨天是我第二次上課,我的意思是有聽到老劉(或者可以叫他桑德斯上校XD)在講課,在這之前不是我不願意去聽,且聽我辯解一下:

  第一堂課想加簽的人多到教室坐不下,好,我們換到人社演講廳去,還是坐不下,於是老劉開始鼓吹大家不要修財政學,因為他個人覺得這是一門沒用至極的科目(其實我也認同,但我就缺這學分沒法度),希望大家不要再加簽,甚至有選上的人可以考慮去退選。

  同樣的話他持續repeat了三週,整整三週直到加退選時間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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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我的耐心隨著時間的過去而流失,接著是一連串的假期、又剛好上週三本人生日(妮妮說該放假半天)、上上週三本人心血來潮想去中壢玩(於是老闆妮妮跟我一起翹課慶祝這玩樂的心情),因為所以如此這般,這週是本人第二次上財政學。

  已經把外部性講的差不多了,這週開始政治經濟的部份,原本都無法focus老劉在講什麼的我,上兩節的世說新語打瞌睡了半節課,所以等到上財政時精神正好,於是很認真的聚精會神,一個不注意就三小時過去,我的意思是:這堂課很有價值,說中了很多我心底那原本模糊的觀念,整個聽下來雖然有點累(老劉也沒下課),但是收獲滿滿。

  我知道政大有財政學系,不過經濟系的學生如果上財政也要在那邊供給需求魔術剪刀或是什麼RS、RD的搞來搞去,那這門課就失去了讓經濟系學生看到另個應用經濟此面向的意義。老劉也說,課本有的他會略提,其他的就自己去看,反正也很簡單(事實證明,說的永遠比看的簡單,不過用一點心還是不難,至少跟國經那些噁心的要命的東西比起好的多),老劉強調,他上課要給我們的,是課本沒有提到的,像這週提到入聯公投、投票的矛盾、艾羅的不可能定理、Red Tape等,這裡不贅述,也不想引來任何政治狂熱份子擾我清幽,眾所皆知,網路小白非常之多。

  希望接下來每週都可以聽到老劉提出許多有趣的事情,財政突然又變的有趣了XD,不過考試就麻煩了...唉,我最討厭考試了T︿T,今天的貨銀也考的很囧,明明上課就沒上什麼,可以考一堆哩哩摳摳的東西,只有簡答題比較好寫(開玩笑,清大嘴砲系混了兩年,不會嘴砲也要會喇賽,否則枉來嘴砲系一遭啊)。

  今天唯一值得開心的是國經最後一個圖我竟然看的懂XD,很難得有那種在一個model裡面出現十條線以上我還看得懂的時候!!等下來複習~明天的總經,老師說要玩遊戲(大笑)不過一定跟總經有關係...希望會好玩。

2007年10月13日 星期六

好喜歡總經老師(L)

  我來清大這麼兩年多,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好老師,新進第一年,這樣算熱血吧!昨天跟她聊說希望她下學期可以加開一些大學部的課,結果她說她很想!但是某位莊姓太太卻希望她開研究所的。

  而且還跟老師講了幾個時間,希望她開那些時間我們比較有機會去修~不過老師還是打趣的說,她會繼續附註英語授課來嚇退其他人XD,其實我一直不怕英語授課,前提是英語授課的老師要跟總經老師一樣好才行啦!發音很棒、也會隨時注意我們的吸收狀況,嗯!老師超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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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喜歡老師!而且她下學期打算開的課也很合我們的胃口,甚至可以說是應我們要求的!這裡要賣關子不說~~不然被學弟妹看到又會來搶這門課的名額...。

  想知道的學弟妹可以等晚一些時候自己跟我聯絡~我可以考慮是否告訴你,哈!

2007年10月1日 星期一

確定放棄這門課

  計量經濟學,今天我宣告放棄這門課。

  從開學到今天,一共上了兩次課,每週一的課程,因為中秋連假等等因素,今天原本應該要是第四次上課,結果卻是第二次上課而已,加退選時間早就過了,只剩下二退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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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師人很好,教的也不錯,只是我開始懷疑是否有必要用這門課來折磨自己,跟我熟識的人都知道我一點都不喜歡經濟系,計量是一門重課,必須要對統計有非常深入的了解,過去一年我從老許那邊學到的統計,應用居多,對於那些拉拉雜雜的証明跟推導並不那麼重視。

  那時我的統計學老師,老許,也說了,想走計量財金方面的人對於理論的推導、嚴格定義部份要特別注意,但是在統計學的課堂上我們不會花太多時間強調那些,大部分的時間我們在學習如何使用各種統計方法去檢測一些實務面的問題。

  很不幸地,計量經濟學蠻重視這一塊的。

  原以為計量經濟是走比較實務方面的東西,其實計量是在為以後要做實証研究(empirical research)做先備,對我來說聽起來就像是疲累的前瞻。我知道自己以後並不想走銀行金融方面,更不用說要做什麼研究,那我修這門課做什麼?對統計可以應用的方面有興趣、可以接受,但不是那些有的沒的實証經濟。

  上完第二堂課,掙扎了很久才決定二退,即使我缺學分,但也還不到需要拿這種又硬又不見得會拿到學分的課來折磨自己。

  跟去年統計學相比,我喜歡統計學非常多,因為計量經濟非常著重理論跟推導、證明,那不是我要的,我同時也覺得具備有那樣子能力去修這門課的人很厲害,只不過我沒辦法,而且也不想花時間在這上面。

  唉,已經做好延畢一年的最壞打算。

  以後星期一下午這段時間就拿來念我想念的語言吧~書買了擺著好久了呢,總算可以開始唸!免除了計經這個後顧之憂,可以多花一點時間衝衝看國經:)

2007年6月20日 星期三

選課時節,舊事竟再發!

  去年在選課期間,統計學這門課發生的事情,今年又出現了(請見:致系主任一文)。我實在是很不能理解,為什麼這種該是正常程序的事情,學校總是要一錯再錯?我不是沒有透過系主任提醒跟反應喔!才過兩個學期,面臨一樣事情的時候,情況竟然照舊!照那個舊的錯狀況!

  我非常的生氣:請問清華大學校方,你們是把經濟系的學生都當成二等公民嗎?我們選課為什麼要被你們這樣限制?如果你要設限,很簡單,計財系也請你設下相同限制,如果這樣做,我就無話可說,偏偏你今天是計財系沒限制,對經濟系倒是百般刁難!姑且不論統計學,很多計財系的課,哼哼,我就聽過不少經濟系同學要選的時候被刁難的實例。

  或許我不會去點計財系的課,但是我對這種狀況,非常不滿,包括我上面那些遇到事情就只會摸摸鼻子轉身離去不敢爭取權利的學長姐:像你們這樣,你們甘心嗎?被當二等公民然後就只能認了?我不這麼認為,一點都不!你們給下面的學弟妹做了最差的示範!

  說到這裡,還記得去年那件事情落幕後,有些因此受惠,順利選到那個許老師統計學的人,透過各種不同的管道跟我致謝,我輕輕的微笑,同時也輕輕的訕笑、感嘆。同時我也遭受了許多不等的白眼,認為我多管閒事、莫名奇妙。

  即便如此,我仍然堅持對的事情,不會因為別人的白眼我就退縮!這就是我的個性,我是個硬骨頭的人,就是撐到最後掛點了還要站著的那種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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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來,請問經濟系開的課程裏面,有什麼樣的課對計財系或是對其他系做出這種歧視性的限制了?我甚至很合理的懷疑:統計所瞧不起經濟系?還是計財系的系方瞧不起經濟系?(後者有聽說很久了)

  經濟系的教授們秉持著自由市場的原則,對於點課時的大課,像是個體經濟、總體經濟、國際經濟等,修課限制一直都不曾有這種限XX系或是經濟系優先這種事情(擋修限制:只要"曾修過經濟學原理",夠鬆了吧?),你校方倒好,是看我們經濟系好欺負是吧?

  今天我當上了學代,只要被我逮到機會,我絕對會拿這件事情出來大書特書!你們就給我等著!我就是嚥不下這口氣!雖然我一直不是個成績優秀的學生,但我自信絕對是循規蹈矩,校方這種態度,真的是孰可忍孰不可忍,莫名奇妙到了極點!

  還有那個陳X村校長,我也忍不住要表你,之前有外語系的老師教授提了不少語文學習、人文藝術方面領域的增進改善方案,我們這位偉大的陳校長,他說這些東西每年的產值跟奈米科技研究中心的產值天差地遠,沒有撥款建設的價值。

  喔,我還能說些什麼呢,這裏好像不該叫做清寒大學,叫做現實大學好了,所有的人文方面的東西,產值比不上一座奈米研究中心的,都沒有存在的價值。依我看哪,乾脆把人社院跟經濟系都剷平好了,反正產值也不可能比奈米研究中心高嘛~

  我累了,明天要準備個經,除了在這裡揭露一些不願面對的真相,對於自己微薄的力量投出去了看不到任何動靜,也感到一陣悲傷,只能說我很沒用吧,反正做了些什麼,也不會有人覺得如何,因為大家對於這種現況,都已經是習慣,看到有人出來做這些事情、發聲,反倒覺得那人是瘋子呢。

2007年3月1日 星期四

[專業科目] 期貨市場

  老師是某間大公司的投資顧問,所以算是講師。其實這門課在政大,應該說一般而言應該是一門一學年的課程,課名為"期貨與選擇權市場"上學期講期貨,下學期講選擇權,但在清大因為師資的關係,老師對於期貨的研究較多,所以他決定只開期貨的部份,為期一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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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師同時在政大的EMBA也有開類似的課程,依我這樣看來應該也是很棒的課。

  比較特別的是,這門課不講理論,不深究艱難的推導或是緣由,老師側重的是實例,結合部分投資的觀念,整學期一次期中考一次期末考,其中有兩人一組上台報告,報告的範疇很廣,限時八分鐘,因為老師說只需點出重點即可,但大部分人據我觀察因為不習慣講重點,所以普遍都拖到二十分鐘以上,但我這組很幸運的十分鐘就結束了:)

  遺憾的是,我不喜歡這門課程,不是老師的問題,是興趣不在此,又,直接跳實例會讓我吃不消,一直在想"為什麼會這樣?"而我對那數字來來往往的本就不感興趣,因此上的很挫折,第一次期中考平均是八十分,我只考了一個三十,也剛好過了二退的時間,本來打算就讓它去了....之後就都沒去上課,之後的期末考完,想說一定是過不了,結果老師人很好的調分調很大讓我剛好低空飛過,話雖如此,被當的還是不少,我過了好像有一點沒道理,後來私下猜想,或許是老師對我印象不錯吧,有去上課的日子老師都有跟我打招呼、他也曾經在我打醒隔壁睡著的人的時候報給我一個親切的微笑。

  總之,我過了!雖然沒學到什麼,但這是我自己的問題,老師真的教了很多實用的東西,考試也不刁難同學,值得一修。

[人文通識] 郭老師的音樂課

  趁現在還清醒著,來寫寫上學期修過不錯的課,我選了郭一貞老師的音樂課,那時的課名是"音樂的語言",起初抱著趕緊把人文領域的畢業學分趕緊修完的想法點進去這門課,後來卻意外的從中學得很多,包括同時修那堂課的好多人都好棒!讓我學到很多不一樣的東西,也見識到清大裡面有音樂才華的人真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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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門課每堂課必點名,老師會跟大家互動,同時也希望大家到期末之前可以盡量記起所有班上同學的名字。上課時要做筆記(純粹是要讓大家注意聽同學說了些什麼),每堂課老師都會講一些簡單的音樂方面的理論,同時以有聲教材讓大家去親身體會,而且老師不是只會放一堆古典樂,也會放流行歌曲,同時也會要大家帶自己有興趣的音樂來跟大家分享,分享的同時,也可以聽到其他人對自己喜歡的音樂的看法。

  沒有考試沒有測驗,完全看大家的出席率與上課情形,期末會有個音樂發表會,由兩個老師本次開的班的學生舉行,大家各司其職,想表演的就表演、場控音控等等。當中要注意的是,老師會要求所有人在發表會當天穿著正式服裝,包括鞋子。

  說獲良多的一門課,而我本學期又點上了郭老師的"音樂與環境",期待這次的內容。

2006年8月27日 星期日

[必修課程] 大一英文

  一開始其實不是選林嘉瑜老師的,是選另一個,還好後來有去退選原本的然後加簽嘉瑜老師的,不然我真的會後悔到爆炸。

  上課方式非常輕鬆有趣,就是活動跟一些有的沒的,上課都不會想睡覺喔~因為很忙碌XD,不過我是覺得到後來我的英文能力漸漸退化,因為教材太過簡單,但是考試卻太過繁瑣,意思是都沒有用正確的方式去考,考的有點啦哩拉雜,鑑別度不高,純粹個人看法。

  有時候遇到節慶還會有不一樣活動,比如說萬聖節也有活動,整個就是很妙;還有一次制服日的時候,因為我們那個班有十幾個都是系上的,都穿制服,所以老師覺得很好玩,還讓我們上台去介紹自己的高中!炫吧!其他班就沒有這種特殊福利了~林嘉瑜老師的班才有喔~

  聽說老師年底要在高雄結婚!我也要去啦!!老師很漂亮喔~~雖然一直覺得她給我感覺起來有點像大力水手裡面的奧莉薇~哈哈。

[核心通識] 當代視覺文化

  那時會選這門課純粹只是因為缺乏這個向度的課程,所以就選囉。

  之前就聽過很多人說這門課是"當代色情文化",聽過笑笑就好,其實我在這門課還學到不少東西,包括從很多角度去看作品,從不同的作品中去發現一些不曾想過的事物,感覺真的頗不錯。評分方式為不定期點名、期中期末各一次考試、期末報告一份(兩千五百字)。

  兩次考試的方式都一樣,每次都是兩道題目,每到裡面兩幅畫,去寫比較跟分析,畫作都是老師上課投影片放過的,老師改的時候只要覺得你有用心在寫,即使沒有寫的很好,也都有八十分,因為老師重視的是大家對話的感受和上課的態度,上課有跟老師互動的,老師印象深刻自然會加分,而且老師不會想聽到制式的答案,越是自己的看法跟創新老師越喜歡,這門課真的很有趣。期末報告其實也不難,只要運用老師上課教的方法,題材是自己喜歡的、願意去分析,通常分數都不低喔!

  有付出,最後在期末成績就很明顯啦!我拿了個八十幾分,還不錯。

[科學通識] 工程倫理

  其實這篇早就該打了,這個分類除了拿來放課表,還會寫一些我修過的課的心得。

  工程倫理這門課,當初會想去修是因為聽說很涼(本人極端不喜歡修通識),而且剛好又算在自然科學領域(此領域畢業前須修習至少四學分),好吧,就點進去上囉!天曉得這門課會如此搶手,大家都想修,所以每學期開課總是爆滿,而我很幸運的點上了

  上課地點在工五(也就是材料系館),上課方式由周卓輝教授放投影片,有時後放影片的片段,藉此分析一些個案,以及模擬若是我們遇上這種情況時會有何反應,我覺得很好玩,但是都沒點到我過=_="有一點失望,因為我腦袋都有跟著在想,是啦!我真的是個還蠻有主見的人,比起坐我旁邊兩個電機的宅男上課都在睡覺,我算是很認真。

  這門課的評分方式、到課率(坐位固定,每堂由助教統計是否出席)、期末的分組報告(須上台)、期末考(內容是藉NSPEC守則去做一些判斷,還有一些之前討論過的個案)。印象很深的是,分組報告我跟老闆還有兔兔以及三個生科系的學長姊一組,我們的題目原本是想自訂:"校園流浪狗",因為那一陣子清大為了這件事情吵到校方跟學生們都喋喋不休,而校方處理速度一向是媲美官僚,一直到有個同學被咬,校方才被逼迫正視這件事情,不過處理方式爭議性很大,因此我們決定要報告這個問題,但是就在準備將題目確定並mail給教授的前幾天事情出現戲劇性的轉變,那就是校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事情做了一個原本我們的報告要做的結論,因此我們的報告就會因為這樣內容無法配合,所以最後決定採用原本分配到的:"諾貝爾得獎者是否該參與政治"。報告內容這裡不贅述,但是很明顯的我們這組的報告讓所有人包括教授都還找不太出漏洞,事情是這樣的,每一小組報告完後,由台下同學提出三個問題,小組成員必須回答,有時會由教授提問,當然答不出來、或是報告漏洞百出,最後就會是一個非常難堪的場景囉!我觀察後只有我們這組沒人有辦法提問,教授也找不到什麼要補強的,所以就幫我們也做了個結論也說了他的看法。當中有一次我們去辦公室找他討論,他請我們吃大顆水梨耶!當然是香甜多汁啦XD。

  到此我們這一小組大獲全勝XDD。

  期末考其實也不難,好寫的很,只要有去上課有跟著想,真的不難,最後期末總成績我拿了個92分。

  雖然我知道清大裡面很多人對於周教授的作法有意見,但是我得坦承說:"請你們拿出證據來,不然就不要在那邊放爛砲" 個人對於這種沒證據又愛嚷嚷的,不管是學生還是教授,都很討厭,這是個法治的社會,有幾分證據就說幾分話,不要什麼都:"我覺得" 誰管你覺得怎樣!證據證據啦!幹麻見不得人家好!就是因為你們這樣才會讓很多有心想改變改革讓清大更好的人最後都不想站出來了,這樣對你們有比較好嗎?用點腦袋好不好,都大學生了還是一樣鄉愿,隨便人家煽動幾句就跟著在那邊嚷嚷起鬨,不要說你是清大的學生,真丟臉!連獨立思考的能力都沒有。

  前面純粹是幫周教授抱不平。

  我真的很喜歡這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