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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8月12日 星期二

解不開的結

  離職後,到八月八號之前,日子都還算愜意,學習語言的欲望強烈所以我展開泰文字母攻略,報了密集班,直到下週進入尾聲,歷時近兩個月。算了算時間與存款,年底打算飛一趟歐洲,見見好友與 partner,再回臺灣工作。

  在八月八號之前,心裡一直期待著年底那趟旅程,我實在太需要離開臺灣一陣子,只要那麼一小段時間忘卻那些人事物,能在異地隨意的閒晃。每一回當我安排好要在飛機上往返待超過一整天的時候,就會在開完票迸出意外的訊息,之前沒有例外地我都取消了我的計畫,日後心裡總充滿著怨懟與遺憾,面對旁人直指鼻子的話語要我接受這一切,一喉頭酸水苦水全憋著吞了下去,可這回我卻怎麼也沒辦法不吐出來。

  一個我已經忘的差不多的親人被宣告肺癌,他是我父親,名義上的。

##CONTINUE##
  就那幾個好友們在這些年知道父親和我的狀況(有一點年紀和血緣關係的父親的親友或者我的親友們,自然也知道),時至今日,就在八月八號那天之後,親友們對我的譴責批評沒有停過。而幾位好友們看著我淡淡地說出這些話,不置可否地聳肩,表示他們並不覺得我有多麼大逆不道、可理解我的想法。

  那些親友們的意思不外乎就是我應該取消年底的遠行,陪伴父親度過這最後一段日子(喔,已經預設他會死);為人子女聽到這消息應當放棄自己的人生圓父親的遺憾,不管過去如何他始終是我的父親所以請放棄這幾年的人生,用在父親與他的病床上。

  當這些意見與命令句衝著我而來時,我並不想說話。

  「你們倆過去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約二十九年前射精後,他就沒有做過什麼父親該做的事情,如果要我避重就輕,我會這麼回應,如果要我仔細一點,我只能吐出一些關鍵字:長時間的家暴,包含生理與心理兩個層面;對外,他包裝自己為慈父,而我是個不明究理的兒子,他將自己包裝為生意成功的商人,但這二十多年來不曾分擔過這個家庭的開銷,至此我感念我的母親,辛苦她了。謊言與欺瞞,處處皆是,他愛他的手足勝過這個家庭,他可以放任妻小經濟拮据,而不中斷金援他的兄弟們,但出了事情卻要妻小給他精神上的扶持、金錢上的支援、生活上的犧牲。

  憑什麼?這次我不打算配合。

  長時間地透過親友與他的朋友圈,試圖要我對他盡孝道,這件事情令我作嘔,我在私人情感這塊不善言詞,多數時候我選擇沉默,當我開口單直地說出我的話語之時,就被批判為大逆不道、罔顧倫常。

  其實我只是單純的無感,對這個社會既有的血緣之中蘊含的道德倫理。

  即使是在這個時刻,我仍認為癌症是他自己要去面對事情,若剛好有時間,我會去看看他,但我強烈地不願意為了這樣一個人,放棄我的生活、用我的人生遺憾去圓他人生中的缺。這不是恨,而是一種

  對於已經過去的人,我沒有時間討厭你。
                    -- Gabrielle Bonheur Chanel

  這樣的概念。

  我甚至沒有時間討厭現在的他,同樣的我也沒有時間去圓他人生中的遺憾,不論這些年他如何地在精神上想要彌補多年的缺憾,事實上他什麼也沒做到:他甚至沒有辦法自理生活,他甚至沒有辦法面對自己、沒辦法改變自己的心態,這些都是不用花錢就可以作到的事情,說年紀大了做不到,那都是藉口,我找不到繼續勉強包容的理由。時至今日,病了,想活在妻小的包圍下,請不要將我算進他的妻小裡面,因為我對他沒有愛沒有恨,無感,因為什麼都沒有。

  我目前並不打算用自己的人生去滿足他或許是最後的願望,我的人生已經太多遺憾了,這位父親,我不希望自己的人生在十多年後回首,發現自己和自己曾經最親密也最疏離的人,如此相似,我強烈地不願意。

  因為我只能是我自己,而不是滿足旁人對我期待的我,那就不是自己了,而是你們要的我,但那不是我要的。若我妥協了自己,用我的遺憾去圓了他的缺憾,我還得對我自己的遺憾想辦法,問題是那些遺憾我心裡上負擔不起,代價過於高昂,那些淨是出一張嘴要我這樣做、那樣做的人,你們能保證彌補我的遺憾嗎?不,你們不能,你們只會告訴我,那是我的選擇。

  所以,我也只是要讓那些人知道 :這是我的選擇。

  不期待那些親友們能諒解我的決定,因為這樣就矯情了,況且對於眼中都只有自己的人來說,我只是不願理會他們眼中我應該要有的樣子。跟朋友們,後來都不需要多說些什麼,從相處的態度便可得知,執意要說服我妥協些什麼,請不要與我聯絡,我對於人生被去脈絡而只能順服於道德倫理這件事情非常厭惡,不如直接幫我貼上不肖子孫的標籤,我會輕鬆些。


2009年2月3日 星期二

我真的不懂

 
  我想我是真的病了,病的不輕。



  朋友問我為什麼把自尊跟自信放在地上給人家踐踏,還一直檢討自己?朋友說我沒有錯,朋友說我很好、我很棒、我很優秀,可是,當我在外面工作,人家覺得我不好、不棒、不優秀,因為我念的是經濟系,我連國中數學能力都沒有,國中英文的部份也無法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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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們從來沒把學生交給我輔導過,說是,怕我回答不出來,會砸招牌。可是又沒有給我輔導過,憑什麼這麼認定?如果是對科系有意見,當初為何錄用我?面試的時候不是談的很清楚了嗎?或者一切都是我的自我感覺過於良好?

  好不好、棒不棒、優不優秀,不重要,因為我根本不知道問題出在哪。

  我需要找個人談,可是我不知道該找誰。究竟,我這種樣子被打槍,是我本身的問題,是一種特例,還是一種普遍性的常態?如果是前者,該檢討的是我,若是後者,該檢討誰?

  但若只將事實擺在眼前,我創造不出有效的需求,在現有的需求裡,我的供給無法滿足。而我總是很容易的在資方面前,把自己的姿態擺很低,任人宰割、一概接受,這種奴性源自於對工作的需求,每個人、每本雜誌、每個求職網站,我從上面只接收到這樣的訊息。

  活的不像個人,又無法像狗那樣原始地生活,到底該怎麼辦?

  

2008年12月22日 星期一

後社會化不良症狀

  是這樣的,雖然我極不願意承認,卻是不爭的事實。

  今天去某策略聯盟面試實習生計畫,不是很愉快。先講一下先前狀況,上星期五才與我接洽面試事宜,星期六通知我今天十一點去,週五的時候我便告知,星期一我必須去兵役體檢,時間上非常的趕,無法保證準時,然後接洽小姐說只能這樣,我便勉強答應。

  順道問了,面試當天是否需要準備履歷紙本等,說是不用,一般面試而已,而應他們要求過去的電子郵件簡歷,在經歷的部分我把原先寫好的履歷精簡很多,反正當場用講的會比較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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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現場,做了很多不相干的互動遊戲(電腦),甚至牽涉部分個人隱私,讓我不是很愉悅。面談的時候,跟我一起面談的也是同校同學,見過幾次面,但彼此並不認識。當面試官一坐下來,一開口,我立刻有反應。

  真是令人不舒服。

  不中不美的態度,架子端個老高,當下我就決定不給面子。面試的簡歷根本沒先看過,一開口便要我自我介紹,我簡單的報上姓名學校系級,說是畢業後準備要先入伍,便打住,等他發問,有人會說我爛草莓,這是什麼爛自介,基本上該寫的都在履歷上,要問什麼我都有辦法回答,但是我無法接受這種要我在他人面前把自己包裝成芭比娃娃的要求。

  我個人覺得椰菜寶寶比較有趣。

  於是,我支支吾吾地,假裝自己不會自我介紹(包裝),不出所料該面試人員從鼻孔透露出他的不屑,轉而面試隔壁那位女孩,那女孩批哩啪啦、緊張兮兮地將自己包上一層糖衣獻上去,就好像大拜拜的時候,供桌上大紅大紫的神豬咬著蘋果橘子。

  我腦中開始回味這兩天讀完的暮光之城,一邊聽著他們的對話,該面試人員,是我最討厭的那種類型:「沒頭沒腦的夾著自己早出社會幾年經驗就想教訓別人」結果說出來的都是我知道的東西(挑眉),我不說話他還以為我被他震懾住了(裝抖),其實我是笑到發抖,身旁那位女同學是是是、我會的我會的、好好好、對對對,我還以為是哪部OL日劇翻譯成中文了呢。而這中間面試人員還刻意強調了一下大學生和研究生(同行的女生甄試上了本校某研究所)的差異、區別,一再強調大學生有多天真、多不受教,意有所指的看著我,當他在強調那些點的時候。

  中間他還講了很多哩哩摳摳的東西,有限論點無限循環,唉,老狗玩不出新把戲也不是這樣搞的吧。

  結束時,該面試人員用鼻孔看著我,說:「至少你今天來,上了一課,知道自己回去要好好的準備自我介紹」哇~~好大的官威(?),我的確面試經驗不多,但是這是我第一次遇到如此令人作嘔,講話不得要點,架子又端的比天高的面試人員。

  如果你不懂什麼叫做先看過履歷再提問,你又有什麼資格要我將自己包裝成甜蜜蜜的芭比娃娃供你意淫?再者,這個聯盟在徵求實習生的時候,計畫內容不清不楚、語意曖昧,擺個老高的架子,景氣再差、實習資源再缺乏,也還輪不到你擺出這種跩個二五八萬的姿態。

  老娘...呃不,是林盃,林盃放棄這個實習總可以吧?

  我稱自己這種樣子為後社會化不良症狀,明明自己也沒什麼內容,卻老是搞這種飛機,臭脾氣一來,才不管在面試的場合,硬就是鬧了個彆扭,真是糟糕。好吧,我是草莓族,而且是一壓就會爆汁的那種,噴的你滿身都是,夠爛了吧?

  該怎麼辦呢我...?

  

2008年8月27日 星期三

Shiny

  國中同學,國二、國三的時候,轉學到我班上。

  今天去車站拿下禮拜回中部參加小叔婚禮的車票,突然想到與Shiny一直說要約出去聊天,遲遲未成行,擇日不如撞日,撥通電話後隨即約好地點,帶著輕鬆的心情,我踏出家門。

  五年來,這是我們自國中畢業後,第一次見面,好好的坐下來聊天,高中時候不同校,也只高一、二的時候,有幾次在補習街附近遇見過,打過招呼,便各自匆忙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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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我在新光三越南西店的九樓,法雅客,閒晃之時,Shiny突然出現在我腳邊,蹲著綁鞋帶,一邊說:「五年不見,但是在人群之中,你還是很好認,即使過去的樣子已經模糊。」不只一個人這麼對我說過「你很好認」這樣的話,幾個月前我第二次去台大醫院找巫小姐時,當時她走在我後頭,卻在那紛沓的人群中,迅速辨識出在那之前只見過一次面的我,那時我還剪過了頭髮。

  Shiny沒什麼變。

  兩人信步到了隔壁舊衣蝶的B1,點了兩杯奉茶的飲料,坐下來,檢視著彼此在這五年裡,是否都被時間扭曲變形。我的外觀變比較多,瘦了,而她跟國中的時候差不多,多了些簡單的打扮。

  提及那些國中同學,我們兩人都很剛好的,沒跟其他人有所聯繫,倒是還記得彼此那時做過哪些蠢事。這才發現從以前就很壞心眼的我,原來結結實實幹過不少壞事...但卻還是老師捧在掌上的明珠(對,我是故意亂用的),讓不少人氣的牙癢癢。

  在回程的路上,因為我時間多,陪Shiny搭車到後山埤,我再搭回頭車。這段路程,很意外的,成了本日印象最深刻的十多分鐘。

  Shiny提及了感情,這一路走的跌撞,她說,我應該有印象她身邊從來不缺男人,沒人陪的時間通常都不會太久,她的感情原則是:「要分?找到下一個就分。」我回應她,或許是怕寂寞,不想一個人,她同意。

  她有個天生的本錢,就是很好聊,跟男生容易打成一片。我印象中她之前那個男友,很高,Shiny說,維持了兩年,後來分手,因為她發現那個男生有暴力傾向,她不能接受。Shiny:「我為他拿過一次孩子」那男生不愛用保險套,因此被流彈打中,是遲早的事情。

  男生阿男生,不要這麼自私,不過是個套子,無套不會比較爽,少在那邊道聽塗說,讓女生承受墮胎的傷害,實在很糟糕。不管是男男還是女男,請記得全程使用保險套,保護自己也保護伴侶,無套只有風險跟後患,切忌。(當然計畫要生小孩不在此範疇,還有,目前的醫療科技顯示,男生跟男生是蹦不出個仔的)

  當下,有一點感傷卻神色自若,不想讓她感到不自在。

  「這件事情,沒什麼人知道。我覺得自己挺傻的,為了這樣的人,傷害自己。」都過去了,我應著,心裡一邊想著,怕寂寞,你和我不約而同,用了不同的方式在傷害自己:Shiny和那男生發生了那麼多事情,仍在一起,一直到她遇到了現在這任男友;我嗎?我做了些會讓自己陷入恐慌的事情,直到今日,那個陰霾始終散不去,即使我知道是自己多心。

  Shiny:「你知道嗎,你一直有種很奇怪的力量,至少我自己這麼覺得,事情跟你說,就像是找到個出口,也不用擔心你會說出去。」我笑了,這是第三千七百五十六個人,對我說類似的話,也因為這樣,我常常搞不清楚,哪些事情是別人發生過的還是自己的,乾脆全部收藏在大腦某個角落,連分類都省去。

  就這樣默默的,收著每個人的秘密、故事。常常覺得自己快不行、快滿出來的感覺,但始終沒有溢出來,那些個秘密與故事的張力遠大於水,一點一滴。那些難以分類的事件,不懂該歸類在花系列還是不道德,亦或是道德的不道德,全疊成一塔。

  其實我在等,哪天這座歪斜的高塔會傾毀。

  「常覺得自己什麼都做不好,重考了三次,每到周末沒有男友陪,就莫名恐慌,不知道該做什麼,我也很想去做一點什麼,不用高難度高成就,只要自己可以去享受那個過程跟成果,而不是因為怕寂寞,總是要男人陪。我羨慕你。」其實,我也沒好到哪裡去,偶而玩玩文字,有時候週期性的低潮,有時候自己做了什麼自己都不知道,然後憂傷、害怕。

  其實,妳我並無太大不同,只是外顯模式的差別。

  跟Shiny站在捷運上,她的寂寞很徹底地感染我。到站,目送她離開,走前,她對我說,有空記得連絡,我們的人生沒有多少個五年,我笑著點頭,轉身上車後,無可抑止地,糊了整個眼前的畫面,一直到出站,才稍微收斂了點情緒。

  記得高中時候的歷史老師曾說:「懂得享受獨處,才能真正了解自己,才能做自己,才能把書讀好,才能成就自己圓滿自己。」那時不懂,現在也只略懂一些,只是要做到,似乎是有些難。


  

2008年5月5日 星期一

雨傘 與 雜

  雨傘對我來說是一個很矛盾的東西:買了之後呢,覺得錢都花了,如果沒下雨、用不到,那我買幹嘛?可是當真的開始下雨的時候,又覺得煩,沒事下什麼雨!鞋子都濕了、傘都不傘了。

  然後現在是梅雨季節,討厭的很,讓我整個不想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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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很雜

  *誤會的次數多了,我會不耐煩、不想解釋。對號入座請自便。

  *我不會選擇在部落格發洩很極端的情緒,當然可以這麼做(誰都可以、誰都有權利),只是我不選擇如此。我坦承,第一次看到那篇文章的時候,也就是昨天,情緒蠻多的,生氣、失落等等,不過都不超過五分鐘。那是你眼中的我,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會試著去解釋或說明些什麼,現在則否,因為我覺得如果再解釋、說明,反而多餘。

   但這也可以說是無心插柳吧,如果不是這個誤會(我想你可能不認為,但我的確是說過我使用MSN的狀況,你可以認為我在見鬼說鬼話,我不在意,因為我沒有說謊),或許我也沒機會看到另個面向的你,所以,就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好事情。

   我曾經這麼對某個朋友說過:「當我對你、你所作的事情、你對我的評價認知等,沒什麼反應的時候, somehow , I didn't call you bod」

   有些事情有些人,曾經在乎過,不過後來我的人生經驗裡告訴我更多,所以當再遇到類似事情時,我用自己的方式做出回應,也可以說:沒回應就是最好的反應。

   我的人生裡面,不信任只是其中一角、缺愛、謊言、自大、負面,是不道德的根源,如此看來應是樣樣不缺,剛好可以當借鏡:想知道那些缺陷組合起來的,會是怎樣的一個人?看看我吧。只是你問我的話,我並不覺得自己有這樣,如果你覺得我有,那就有,那是你的價值觀,與我不會有利害關係。

  *這些字眼,是在很平靜的情緒下打出來,真的沒有什麼情緒反應,不相信也無妨,你的鐵齒是被允許的、你有鐵齒的自由。

  *我現在可以學著很平靜地做很多事情,即使再多這樣的鳥事發生,都無所謂,有個人到現在還是不相信我可以這樣,我電話講過兩次,她都不信,不信就算啦,只是妳也無法再做些什麼,事情發生就是發生、我變就是變了。

  

2008年3月30日 星期日

打翻了大盒子

  掉出了一堆信件,很快的我連看都沒看就一口氣全掃到垃圾桶,眼角餘光瞥見一些比較特別的,留下:喬婷的賀年卡、松鼠唯一的那封信、琳琇的信。

  喔,還有一些高中時候的照片,現在我怎麼也想不透,當初為什麼那麼迷戀的某人,現在看到照片不自覺地覺得好笑,青春哪...就是在三年裏面默默地暗戀著某個同班三年的人、無謂地傷神、無謂地說了很多不識愁滋味的話語。

  時間倒是過的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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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盒子打翻後,打算把多餘的東西全部清掉,突然發現盒底一張報紙、一紙基督教的訃聞,我雙手顫抖著捧起,是

  還記得出事前一天,他在MSN跟我說他其實並不想去,因為平常太累了,想好好休息,但是難得有機會可以和班上同學聯絡一下感情,而且要高三了,以後機會更少,所以他有點猶豫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那時我建議不要去,既然累了就好好休息,況且天況不太好,還是別吧!他說會再考慮一下,有同學是救生員,應該不會出問題,最後還跟我約八月剩餘的暑假一起唸書。如果我能預知他這一去,就不會回來,說什麼都不該讓他去。

  再次翻到這張報紙、那訃聞時,內心激動了數分鐘,名字好熟悉:楊震宇。瞬間沉溺在那奇怪的氛圍,不是悲傷,是純粹的激動。怔了很久,把那報紙、訃聞折疊了一下,塞近畢冊。

  「他本來就該在這本冊子裡有個位置的」

   我喃喃地闔上冊子,久久不能自己。

  


  有時候,會想倒帶人生,想再看看那些人,只想看看...。

 

2007年12月27日 星期四

高估自己能力與缺乏遠見

  現在的心情很複雜。

  每次到考試前我就會恐慌,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像是沒事的人,但只是表面上。真的很討厭努力但是沒有反映在成績上這樣的結果,偏偏每次都這樣。

  下禮拜考總經,下下禮拜考國經、財政、貨銀、世說新語。

  今天才在嚷嚷著畢業學分還有好多,修不完,同學驚訝地說:「可是你感覺好忙,整天都在唸書」這就是我悲哀的地方,我不得不努力如此來維持可以及格的分數,有時候還被當掉。

##CONTINUE##
  所以,在這種一點成就感都沒有的情形下,我還能撐到現在,自己都覺得是奇蹟,可是旁人總覺得我很努力、感覺成績很好、說話、做事很有自己的見解,很厲害。

  其實都是屁,而且我還很不安。

  修的學分比人家少,花在上面的時間比人家多,成績不如人,還常常在及格邊緣打轉。我還能說些什麼呢?我只是想要一點回饋:努力念書的實質回饋,分數,通常有七十我就很開心。

  多數時候我看到分數,是不開心的,即使及格了。

  我要的真的不多,只是現在我常常會有「算了」、「不想要了」、「要當就當吧」這樣的念頭。今年寒假的時候,HESS聚餐,那時跟蘇菲雅聊到大學的唸書考試好累,她略帶疑惑地說:「現在大學變這麼難唸阿?」其實我還是覺得是因為自己太蠢。

  低潮來了,這次好像又比過往的每一次還要嚴重,blog成了這種情緒的出口,真是對不住收看這裡的各位,我也很想快樂的寫幾篇食記,只是現在,真的沒那個心情。

  有點後悔,太高估自己的能力,總是修一些大刀的課,以為自己可以應付的來;有點後悔,早該在去年就去補習(補研究所的東西),補習班說不定會帶給我比較多成就感,即使那是比較速食式的上法,先預習又有何不可?補一補說不定學校的成績會比較好。

  總是高估自己的能力和缺乏遠見,唉。

  ********

  今天和CY聊到下學期,發現其實我們都各自有各自的煩惱。容我介紹一下,CY是我大二的時修體育課時無意間熟識的同屆、資工系同學,他很厲害的雙主修了本校的計財系(計量財務金融,方向性類似國外正紅的財務工程),每學期三十五學分還可以學期總平均八十幾。

  他花了幾乎所有的時間在唸書和考試上,他自己這麼說。

  後來我們幾乎這幾個學期都在同個時間上同個老師的游泳課。他也因為雙修計財,而很多課程像是經濟系的個經等大課都要修,成績都比我好上非常多...(汗顏)。

  他真的是個很聰明的人,同時也很努力。他現在陷入地雷馬:究竟他是要把計財系的學士學位雙修完再繼續唸資工碩士,還是可以先把計財學士這個學位先擺著不管,直接進行五年雙學位?(五年,一起拿學士、碩士,這是本校近年新增的規劃)

  他不想碩士畢業後進園區,走向多數電資院的畢業生幾乎都會踏上的生涯道路,他想做的不只是這些,但是他對資工是真的有興趣,可是他又想要在資工之外發展別的。

  但是在我看來,這真的是機會成本與遠見的問題,五年拿資工學士碩士與六年資工計財雙學士plus資工碩士,相差一年、相差一個學士學位。他自己也很在乎那必須多花一年的時間,因為男生還有個兵役問題。

  今晚,你想要哪一道?

  當他和我討論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他說想聽我的看法,結果我的意見和他之前和他的導師consulting的結果一模一樣:我跟他的導師都選擇了前者,而且理由跟說法也一樣。嘖嘖,也太巧。

  今天CY既然是喜歡資工、會想繼續唸資工,那為什麼要為了一個計財的學士學位而多花上一年?而且實際上的成本只有那多一年的時間嗎?所付出的時間精神體力,是很浩大的,而且,最後他拿的是資工碩士,基本上方向已經定了,多的那個計財學士學位,帶給他的效益為何?

  CY也喜歡計財系的東西,若跟資工相比,相較之下還是資工略勝一籌。他覺得有第二興趣和長才是好的,我也同意,但是做事情之前都還是要評估一下成本和效益,不論分析出來的結果是如何,都是個參考。

  資工的東西對CY來說真的是遊刃有餘,大可先進行五年雙學位,同時閒閒無事去旁聽或是再修那些課都很好,重點是這樣也有學到東西,也省下一年的時間,只是沒有一張A4的紙上面印著計財系學士,如此而已。

  從成本效益分析的角度來看,六年雙學士plus資工碩士此方案的成本遠大於效益,不管有沒有學過經濟的人,看到這個應該都知道我想說的是什麼。

  而CY為什麼會不知道該選擇何者的原因很簡單:他放不下那個多出來的學士學位。簡單來說就是學位迷思,不過他的導師是沒提到成本效益分析XD,但是講的跟我差不多。

  Anyway,我只希望他能選擇好一個方向,堅定地走下去,不論他選擇的是哪個,我都支持他!畢竟成本效益分析,對於像人這種奇怪的動物,是無法事事都理性分析。

  CY還叫我去雙修資工...囧,我光經濟系的都快被搞死了,還資工哩。不過我是還蠻想試試看的,因為我覺得他們的課還蠻有趣的,不過我邏輯很差耶,真的衝了應該會死掉,即使CY說他可以教我。

  就算教我,那也要你繼續留在清大至少兩三年吧!!說不定他會繼續念博班XD,最後跟oy姐姐一樣從清華的主角變成清華的背景?哈哈~~(笑奔)。
  

2007年12月25日 星期二

舉一不反三

  蠢材是也,我就是個最好的例子。

  不知道為什麼,連要舉一反一、反二我都做不到,所以在學習上,我是很遲鈍的,總是很緩慢很吃力地想跟上老師的腳步 , but in vain.

  我常常反問自己:我真的有那個能力上清大?當初僥倖的成分居多吧,我這麼想著。雖然這樣說有些不公平,對那些實力比我堅強,卻在比較後段學校的人,但運氣也是個要考量的因素:可能當時的我比你們幸運一點。

##CONTINUE##
  這絕對是我第三千七百五十六次說這樣的話:對教授國經教授(同時也是去年個經的教授),我一直是戒慎恐懼,像今天上課,被點到要我複習上次講過的,我的筆記裡面滿滿的都是models,但我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不知該怎麼用完整的字句,精確地描繪那些曲線、交點、面積、斜率等代表的意義,支支吾吾地說了幾個不成句的字,然後就自己陷入一陣尷尬地沉默...應該是我多心,總覺得那時的教授,是用一種不太認同的眼神看著我,良久。

  然後他請別人幫我回答。

  我沒有因此感到放鬆,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我憤怒地垂打著地面:為什麼?為什麼我沒有辦法講出上次上過什麼?因為我根本還沒跟上進度!我付出的還不夠...不夠這個環境要求的,不夠優秀。

  常常不知道自己到底何德何能進來這間學校。

  那是一種很深無力感,常常會不想再這麼累了,所有的努力只換來了及格,一丁點可憐的成就感都沒有。我已經厭倦這種生活了,真的,可是姐接(一個系上學長)總是跟我說:現在放棄就輸了。

  以前我總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出我的疑惑,現在我想大概可以這樣說吧:放棄是輸,沒放棄也是輸,有差到哪裡去嗎?為什麼要這麼堅持?我不知道,只是每一次的低潮跟抱怨還有低成績的打擊之後,我還是站起來面對這一切。

  然後事情又一再地重複發生、上演,像是還折磨我折磨地不夠似的。

  一分耕耘一分收穫的時代已經過去,如果一分耕耘沒有兩分以上的收穫,那麼就是像我這樣,遠遠地被教授跟同學們甩在後頭。

  I feel really suck now . It's about myself , my inability .

 

2007年11月16日 星期五

今天匆促的雜記

  昨天晚上回家,明天早上又要回新竹,因為有接一個工作case。回家的這一天多,都在看醫生(苦笑),有時候我真的很憂鬱,對醫生啊,又愛又恨(摸摸瓦,我不恨你XD)。

  早上匆忙的跟小花見了一面,其實是拿之前託他買的CD;再來到媽媽店裡剪頭髮,對了,不是家庭理髮,我媽很堅持她是設計師,不是隨便拿個電剪亂推的家庭是理髮歐巴桑,媽媽幫我剪了個很可愛的乖乖頭,差點沒變成蕭敬騰(科科,我頭髮不夠長),但是也意外的發現,我被鬼剃頭了。

  於是我媽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知道我說的,醫生說我一直處在精神很緊繃的狀態這件事情不假(前陣子夢遊復發的事情東窗事發,被發現了 ^_< y),我說壓力很大也不是空穴來風,果然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一定要有一點生理現象佐證她才肯相信。

##CONTINUE##
  中午,本來是要來個很迅速的後火車站懷舊之旅,那邊好多我的回憶、好多美味的小店家:舊圓環的許多間肉燥飯和赤肉羹、小巷亭、某間小麵攤、X記冰店、林氏滋養(這個我有去~)、米粉伯、寧夏夜市週遭。

  既然會說是本來,那代表我後來沒有照預定,因為阿罵來台北囉,所以中午我就去陪阿罵在廚房東忙忙西弄弄的吃了一餐,閒話兩小時。阿罵要我做好自己就好,事情不要想太多,害我差點沒跟她出櫃OTZ。

  吃飽後,緩緩的走去捷運站,繞去林氏滋養,本來不打算買東西,可是看到小學時候的回憶,屬於我跟媽媽的回憶,於是就買了~價錢漲了五塊,大小也縮水...但是味道沒有變:)吃到我都快流眼淚。

  下午灌了一小杯咖啡,念了一小時的貨銀,然後就睡倒了...。

  晚上,吃完晚餐,媽媽終於看不下去,要我換個皮膚科醫生,騎車在我去板中附近的某長庚醫師開業的診所。這我就不得不說:這女醫生很有自信(不是囂張),我以為我會因此討厭她這種自信滿滿的態度,不,她讓我燃起一線希望。

  好,我決定換成只採取她開的藥,先試驗兩週,她要我記得再回診,我希望她的自信,是真的有幫助到我的那種,反正最糟的情況,不過就是沒有進展,也順便挫挫她的氣焰XD。

  身體狀況惡劣好一陣子,我曾經這樣說過:寧願美美的死去,不要醜醜的倒下。我是很認真的!你可以說我很膚淺,對,我就是很膚淺,但至少我知道自己膚淺,不像有些人明明就半瓶子醋,硬要說是有深度,又好笑又丟臉。

  系上同學,廖光光,我的前室友兼好同學,老是對我那膚淺又悲觀的態度又好氣又好笑,財政課坐我旁邊的時候,都老是拍拍我的肩:胖胖你太悲觀了,看看我,個經、微積分都被當成這樣還不是很開心(那分別是大一二的主科,他好像各被當一學期XDD)!不要擔心,我都可以畢業,你更不用說!而且我覺得你很厲害,一直很有自己的見解、不隨波逐流!

  老樣子,我總是很慶幸,自己可以在那化外之地,遇上那麼多很好很好的人,其實我覺得光很好很好還不夠形容,那就....他們都是很好很好很好很好的人!

  (小寶:丁丁你幹麻又亂發好人卡)
  (丁丁:小寶也是很好很好很好很好的人!)
  (科科)

2007年9月22日 星期六

所有我能做的只有等待、再等待

  中秋節前夕回家,一方面也剛好要回診,不過星期一中午就搭車回新竹,事情、要唸的書跟作業都多著呢,想偷懶也沒法。

  剛剛稍微翻了一下昨天上的總體經濟學筆記(還好只教到可愛的GDP、GNP,不算太多),就有點倦了,今天排的行程太滿,有一點超出時間控制,所以沒有翻到什麼書,大部分時間放空打瞌睡去,明天時間真的要控制好,一整天的時間分配要掌握、零星時間休息就別浪費掉。

  關於我目前身體的健康狀況,依目前課表來看,要真的放鬆是不大可能,臉部恢復的情形我自己檢視的感覺是有好了一些,到了一個會讓光用看的人誤會的階段:好像更糟了? 其實不然,這是要好的另個階段(前年也是這樣,所以這過程我不算訝異,只是尷尬)。李醫生也很擔心我接下來一年的狀況,我說沒辦法,做了就做了,真要二退時我不會勉強自己硬撐。

  我可憐的交感神經、自律神經,請你們堅強一點好嗎!我的精神力都比你們堅強上百倍了呢...不要丟我的臉,快點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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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自己的身體快點恢復,不想被認為是草莓族,也不想被認為自己體弱多病,因為即使心理再堅強,如果沒有一個好的身體也是枉然,對於史上那些體弱多病的名人壯士,R.I.P.,但我只希望自己能比他們健康就好,不奢求什麼驚人異業。

  今天李醫生也提出一個說法,有可能這次爛臉的原因是因為過敏,即使我有維持某種程度上的規律運動,如果最後證明的確是過敏大到讓臉爛了,我想我會喪失一些繼續活著的力量,不置可否,我還蠻注重自己的外表,有時大過於腦袋的東西跟心靈堅強的程度。

  如果確定主因是過敏,這意味著,以後只要遇上天氣變化大、溼度高,兼之普通一般人要承受的壓力,那麼我的臉就會再爛。如果真的是這樣,我應該會不想繼續活下去,幹麻要活的這麼累?我又不是作息不正常、東西亂吃、自己不善待自己。

  如果生命不因我善待自己而放過我的臉,那麼我放棄自己的生命就沒有人有資格譴責我,我有資格選擇自己要用什麼姿態存在,或者曾經存在。

  有一點外貿協會傾向,這是我沒錯。

  所有我能做的就是盡人事聽天命,等待、再等待。

  我知道有些人很好奇想看我的臉爛到什麼程度,如果太刻意,會惹毛我,讓我惱羞成怒,我會翻臉噴火絕交砍你十八刀,最好不要輕易嘗試觸怒我會有什麼後果,當然,若不在意我這個有沒有都無所謂的朋友的話,可以試試看無妨。

  只是想要一個健康的身體,很努力很刻意卻無法得到,到底是為什麼呢?

2007年9月11日 星期二

致經濟系系主任

  今天晚上,2007 Sep.11,我又寄了封信給系主任,只是此時的系主任已不是去年那位莊教授,是祈教授,問題是一樣的(貨幣銀行學與個體經濟學的衝堂問題的延續,而今年又再度與蔡教授個體經濟學衝堂),而且影響了很多人,除了跟我同屆的大三,也牽連到許多目前大二的學弟妹,在許多人的要求下我寄了封信給現在的系主任。

  回顧一下去年:致經濟系系主任,2006 Jun.16

  如果是之前,我可能會拒絕,但現在我既然有學代的身分,理應做些事情。

  老實說我已經厭倦做這種事情,有沒有人感激或是知道我做這樣的事情並不在我關心的範圍,重點是,我的身心已達疲倦的極致,我不知道為什麼我要以小蝦米的身分去對抗大鯨魚,我換來的是什麼?快樂?榮耀?還是什麼?

  清大經濟老實說盡出一堆只敢在檯面下抱怨、哇哇叫的學生,沒人願意實際行動;清大經濟盡出一堆勾心鬥角的教授,有關他們的耳語,雖然我不敢說我聽到的都是真的,但是太多傳聞甚囂塵上,撇開這個不談,都一直干擾到學生的權利,受教權。

  我好累,為什麼只有清大經濟這樣?全國第二?我呸!如此的環境能到全國經濟系排名第二,無非就是因為清大這兩個字罷了,金玉其外,敗絮其內,又有多少人知道?更不用說培養出一堆草包出社會,頂著一塊清大的金字招牌,最後被發現根本沒什麼的時候,這塊招牌馬上砸到自己,頭破血流,可恥至極,也不值同情。

  我不是個稱職的學生,在清大經濟沒學到什麼東西,卻看盡了所有不該存在的黑暗面與骯髒面。這張文憑除了幫我比較好找工作之外,還真是個累贅,無法讓我引以為傲。

  ********

  信件title:<<致經濟系系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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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任您好:

  我是今年大三的經濟系學生,有一個問題想向您反應,是關於貨幣銀行學這門課。

  今年的貨銀只收九十名學生,我可以理解老師想維持上課品質,但是去年的貨銀有加簽(後來一樣的教室上課人數便不只九十人),今年潘老師則不給予任何的加簽,即使是大三、大四皆是如此,我今日和同學一同前往與潘老師談這個問題。我想說的是,在去年的此刻,我有向當時的系主任,莊教授反應過貨銀與蔡老師的個經衝堂,雖然莊教授回覆我會盡速與兩位老師協調,但開學後並無任何回音,亦無任何改善或是結果,維持原樣,修蔡攀龍老師個經的學生便無法修習潘老師的貨銀。

  在去年面臨將升大二時的課程選擇,我與許多同學有去徵詢過自己的導師的意見,蠻多人都聽自己的導師建議:等大三再來修貨銀,大二先把個經和統計好好的紮實修讀完畢。但是現在這個狀況對我們這些人是不公平的,我們這些去年因為修蔡老師個經而無法在同一時間修讀貨銀的人,系上這樣的作法像是在宣告我們這些人自動放棄修讀貨銀的權利,只能靠亂數去隨機的搶這個課程,對我們來說,在上個學年錯過修讀貨銀這個時間點之後,早就已經不是在系上規劃的時間內了,這難道是我們的錯嗎?

  我不認為這樣的錯誤應該由學生來承擔,錯的不是學生,而系上這樣的作法犧牲了學生,一點都不合理,也不被我所接受。 

  去年能修讀貨銀的只有修莊老師個經的同學,當時大二的必修課其一(蔡老師的個經)與選課系統上面幫經濟系大二安排的課程(潘老師的貨銀)相衝突,這不是很矛盾嗎?我有向當時的系主任反應,而後來這事情沒有下文,猶如石沉大海。現在我們部分修讀蔡老師個經的大三同學,有不少是沒有亂數上貨幣銀行學的,而我們各自對自己未來課程規劃安排的人,也因此被打亂了陣腳,甚至就拿我自己來說:目前因為資源經濟學的換時間與財政學衝堂,導致我無法在今年修讀;貨幣銀行學不給加簽,也是這兩三天才知道的事情。因為這兩個課程突如其來的變化,以至於我目前的課表安排是屬於低修的狀態。

  經濟系的課老是在開學前幾天時間一直換,打亂了很多人的課程安排,很多老師都會嚷嚷著要那些因為被改時間而無法修讀的同學自己想辦法去修其他課程。這樣的事情讓我很難接受。

  這些事情讓我們知道的時間都太過匆促,以至於根本沒有辦法去改選別的課程,加上學校最近一連串的新做法,很多課程都無法加簽,像是歷史思維、第二外語方面的課程,都因為現在才要點選,已經太晚,多數課程要加簽或點選上的機會微乎其微。

  今日我與兩三位同學一同前往與潘老師反映此問題時,他說他這次絕不加簽、要我們自己去找那些有選上貨銀的大二學弟妹,請他們放棄,然後我們再自己去點選。試問主任,如果您站在我們的位置,您會照潘老師說的這樣做嗎?如果我們真的這樣做了,大二的學弟妹們又會怎麼想、又會怎麼看待我們這些希望他們退選的學長姐?

  如果系上希望大二學生修讀貨銀,那是否貨銀必須不跟與任一門個經衝堂,如此才合理!那麼才能說我們這些人不在系上安排的時間修讀貨銀是我們的問題,但是事情並不是如此。

  這件事情去年沒處理好,今年後續發展才會演變至今天的情景,不能說與去年無關。至於今年您會怎麼處理這個問題,我很在意,因為去年我向莊老師反映這個問題的時候,離開學有好一段時間,但是一直到開學之後卻完全沒有回音。如果今年這個問題一樣是被擺著的、無法解決的,我不排除另循管道揭露這個問題的存在,直到經濟系肯正面回覆並解決這個問題,因為這不只影響到大三,也有許多大二的學弟妹與我討論過這個問題。

  身為系上選出來的學院代表,除了在學生議會幫大家監督學生會的運作,向系上適時的反應學生間的問題也是我該做的一部分。

  像現在的選課系統上面,貨幣銀行學九十人已經滿額,無人退選,但仍繼續點選、想要修讀貨幣銀行學的人卻仍高達六十多人,都已經可以再另外開一班了!這是四門專業科目必選兩門的其一,如今卻存在著這樣的問題。我很想問:不能再多開一班嗎?同個時間存在兩班貨銀又有何不可?因為我們有這個需求不是嗎?而且兩班可以分掉的學生數又會比較平均,如此也兼顧了老師所要的教學品質。

  我同時認為那種要學生"選不到貨銀就改選其他四選二的課程 "的說法並不合理,因為它是四選二的其中一門,不是一般的系上專業科目,這關係到大家的畢業學分要求,沒有這種要人家選不到就退而求其次的道理,我們繳交學費來是要修讀各種我們想要的課程,而不是因為超額就得犧牲放棄,甚至被迫要擺到最後一年才修習(也有修讀不到的可能,系上能負責嗎?),我們也有我們自己的課程規劃!(其實說的白話一些,不就是因為系上根本沒有為學生設想、給修課的大方向,所以我們才得通通自己來)

  今年就有學弟在暑假的時候特地找我說這件事情,老實說我也很無奈,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為什麼系上存在這樣的問題而其他系沒有(至少我問過的不少外系同學,還沒聽過這種情況),當時我只以為他也只是跟我一樣憤怒與無奈,但他卻跟我說他想重考、離開清大經濟,因為他完全感受不到清大經濟有在重視自己的學生,當然不只這件事情,還有其他的,這裡就不再說明以免模糊了本次想傳達的重點。

  今日在系辦與工讀生詢問您的office hour的時候,發現他們竟然無法確知,當時真想問他們在做些什麼,怎麼會連老師們的office hour都不曉得。這件事情我是想當面與您說明的,因為事情較為複雜,怕訴諸於文字會表達的較為不完整,而潘老師不給予加簽這事情是這禮拜才知道的,許多沒選上等待加簽的人(因去年有加簽),因為這樣錯過了非常多點選課程的時機,以至於現在要再找課程加簽等等的都非常困難,造成不少人的困擾。

  期待您的回音,如您有空,我希望可當面與您討論,時間以您有空為主


祝 安好

  經濟系大三 941306 曾小胖

 

2007年6月6日 星期三

價格接受廠商的均衡

  在短期內,SRMC必通過AVC與SRAC,原本不相交的AVC與SRAC,因為SRMC的無心之舉,他們扯上了關係。

  在text book裡看到這一段、這個model,下意識地想撕去。

  教授問我:為什麼這麼討厭這些個model?即使放到長期裡去看,你仍免不了LRMC通過AVC與LRAC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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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我免不了,通過這兩條沒有交集的線,但我厭惡自己成為他們一觸即發的那一小段:break-even point與shut-down point中的那一小段,灰色、且令人厭惡。

  在短期,我沒有辦法自由進出市場,固定成本不會因為我退出市場而得以cover。在長期,就沒有所謂的固定成本,人人可以自由進出市場。這意味著,唯有長期,才得以從中解放?我不甘心。

  短期內,這個fixed cost,我得自己負擔,順道為慘澹的最後兩年大學生涯,畫下一個句點,提醒自己,別再掏心掏肺,這不過是短期啊!做什麼擺這麼多固定成本呢!

  交朋友這件事情,說穿了,眼睛一花,就是自己在傷害自己。我還是跟著老朋友就好,新朋友?我已經無力去嘗試,一兩年的交情,泛泛而已,也請別掛懷,我不算什麼,不過是個工具。

  工具,是不能奢望些什麼的,更別說背叛了,工具應該要沒有情感才對。


  Perfect competitive market has three characteristics :

  1. Many buyers and sellers. Market share is small for any buyer and seller.

  2. Homogeneous or standardized goods.

  3. Free entry and exit in the long run (LR).

  我只是個無能為力的價格接受廠商,短期,在那兩個討厭的點之間,我無法選擇退出市場,可我卻只想退出市場啊!為什麼學校總是不教給我一些有用的事情?認清這個事實,不是我需要的,我不要模型。

  我只是單純的,想要自己,簡單的,不通過其他不相干的線,只是這樣而已...

2007年6月3日 星期日

我們一無所有

  莎拉,如果昨天沒有妳,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有些事情只能跟你們說,而我只剩下你們了,請你們不要離開我。我知道只有你們不會讓我矛盾、只有你們不會背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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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過不是表現出來的。

  我擔心兩年前的事情再上演,Pandora的悲劇,她說:

  瑋,你知道我們都太壓抑了,我們的責任或許就是帶給別人快樂歡笑,不使別人擔心,最後一個人死去,一個人。只有像我們這般的同類,才能從彼此的眼神中辨別,進而相知相惜,但卻都不長久:不是他死去,就是我身亡,我們不相信命定,卻總是被牽著鼻子走。

  我們,都一無所有。


  Pandora那時,鬼門關前走了一遭,而後撿回一條命,卻伴隨著憂鬱症、妄想症纏身。週五的時候,無意中翻出了那時NOKIA幫我們幾個PT、督導Pandora、小組長亦昊一起拍了張照片,再看見照片,心裡很是難過。

  Pandora在家休養的時候,仍不忘了我這乾弟的存在,時時提醒我,不要步上她的後塵。後因她的病情嚴重,她的家人斷去他所有對外的聯繫,不久後我也換了電話,失聯。

  我選擇讓自己石化,因為我自私,我不想再被傷害。

  接下來的日子,還要用更多一點都不喜歡東西來讓自己忙碌、再忙碌,直到時間用罄,可以沖淡一點這樣的氛圍。

  即使,仍然不快樂,都比背叛來的好。

2007年6月2日 星期六

追求什麼?

  老實說我越來越不清楚自己追求的是什麼。

  想出國怎樣的,那個都是附屬,那不是我單純想要的:有人想當老師、有人想當空少、有人想嫁個好人家or討個好老婆、、、、可是我什麼都沒有,沒有特別想要的或想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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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知道如果我很有興趣的東西,就會一直很有耐性的跟它磨下去,即使到最後什麼都沒有,我還是會去做,我enjoy的,是那個過程,不是結果。

  而我到現在所遇到的,每件事情我都是三分鐘熱度:摩斯打工,半年多就不想做了,因為沒什麼新東西可以學,機械式的操作著每個程序;經濟學,一點都不有趣,還要我花那麼多時間在上面,如果不是因為畢業前一定要修過,我才懶的碰那些東西。

  想碰的想做的想玩的,我一樣都沒有真的去做到,除了一些現實因素,或許是我害怕,怕真的去接觸之後,才發現根本就不喜歡,那絕對會讓我整個大崩潰,所以我總是縮在某一角,不管人家問什麼,我都搖搖頭。

  茫。

2007年5月24日 星期四

麻雀

  來清大快兩年,深深體會到什麼叫做人與動物之間零距離,平常在校園內的狗兒們不用說,根本不怕人,有些還會攻擊人;湖畔的松鼠,還可以定格讓你近距離拍照,根本不太怕人,要是有吃的啊,欸,不客氣的從你手中拿去,但要小心被抓傷。

  今天一早,因為星期一的時候被某主科教授要求要約談,因為考試成績的關係。起了個大早,爬上人社院,在走好漢坡的時候,因為沒戴眼鏡,突然覺得腳邊好像不小心碰到什麼東西,定睛一瞧,是隻小肥雀...。深怕自己無意碰傷了牠,蹲下來看看牠,如果我一接近牠,還能飛就代表沒事,好玩的事來了,這隻麻雀,一動也不動,咱們一胖一肥,大眼瞪小眼。

##CONTINUE##
  本人生性多疑,用手輕輕撥了一下,發現牠根本沒事!還能飛呢!我看牠只是太肥!飛不起來!看看旁邊其它的麻雀,體型寬度大概都比這隻肥雀小了不少,而且這隻肥雀,飛的時候竟然是低空飛行....完全沒有一般麻雀遇到有人過來時,可以稍微飛高一段那樣,我不由得懷疑牠是吃太多東西,重到飛不起來,於是我又測試了一下,連著撥了牠五六次,只飛一兩次不說,居然還有一次在飛的時候自己去擦到地面.....。

  跟這隻小肥雀逗弄了十來分鐘,我才想起自己一早上人社院的目的,往前走了一小段路,轉頭看了一下,讓我更傻眼的事情出現。一般的麻雀都採跳幾步、小飛一小段的方式移動,這隻小肥雀,不但飛不起來,也跳的不遠。

  看著牠的樣子,我又好笑又好氣,好笑的是牠如此坦然面對自己身為一隻鳥,卻又飛成這樣的現實;氣的是,牠的為難似乎只有我懂得。

2007年5月14日 星期一

矛盾:清華人?

  很矛盾,既想離開這裡,又以身為清華人為榮。

  我知道人生本來就是由矛盾所組成。

  現在我怕的,除了能否順利畢業,還有設定的目標是否能達成,我很害怕到最後,自己什麼都沒有:本科系不專;興趣以及長處因為時間的磨難,消失殆盡,像是沒有好好照顧的神童,長大後不過是隻平凡的老母雞;以後能做的事情,受限於前兩者,最後是個什麼都沒有,做的事情既不是自己興趣、又因為大學時的不專精,扛了個累贅的金字招牌。

  我好想朝自己的興趣發展,而不是辛苦了半天,明知沒興趣卻又被那一紙不知拿不拿的到的證書牽著鼻子走,壓抑,再壓抑。

  不知道該怎麼說明自己此刻的心情,說了,也沒人能理解,身旁多的是鄉愿的樂天派,他們的安慰對我來說聽起來只是極盡的多餘和諷刺,即便我臉上仍掛著微笑說謝謝。

  很壞對不對?連對自己的朋友都沒辦法坦然。因為這樣的坦然只會破壞感情,對我跟朋友們都沒好處,何苦直說呢?要知道有話不能直說,很痛苦的。

2007年5月6日 星期日

疲憊 後退

  自從考完統計期中考,有半個月我沒再踏進去統研所找助教們問課程上的問題。

  我不好意思,也覺得羞愧而無法舉足踏進統研所,因為助教們花了很多時間教我的東西,我也很努力練習的東西,考砸了,比平均分數還要低一個標準差。

  我覺得自己實在沒有那個臉去見他們,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樣的分數,到底是為什麼,好像我從來就沒有去過統研所問問題、沒去找過助教的都考比我高。

##CONTINUE##
  上週三,考完工研,回程往宿舍的路上遇到文華姐姐(統計學助教之一),我沒辦法裝做不認識,可是心裡那愧疚與落寞卻已經佔滿全身。

  她說:"怎麼很久沒看你來問問題啊~?"
  我:"剛考完沒多久嘛~ 而且最近也都還在考試"

  我只說了一半的實話,是還在期中考沒錯,但是沒去的原因不是因為沒有問題要問,而是我退縮了、疲憊了,覺得自己不管怎麼做怎麼努力,似乎事情都不會有什麼改變,而且還很羞愧,成績,真的讓我慢慢地退回那個角落抱著頭、縮瑟在一角。

  高中的時候,這樣的情形也讓我灰心過,但是那時我知道不管有唸沒唸,我的成績就是那個樣了!不是太好,但也還有中間偏上一點點。現在不一樣,有唸成績只會在及格邊緣,沒唸就一定會被當掉,喔?你說我該滿足?還是該怎樣?我不知道別人在這樣的情況會如何,但是我很沮喪,因為我在意成績,我就是在意成績!真的有懂有努力了怎麼還會是這種成績?

  明後天,我還是要去統研所,問問題、問作業,因為我沒辦法再承受又一個主科(我的個經已經差不多了)被當掉的打擊,心臟沒那麼強,從快一個月前的個經1st期中考後,教授對我說的話,我就一直有些恍神到現在,發了統計的期中考成績後,整個人就像是栽進了泥沼裡面一樣,卻不知從何掙扎起。

  我有努力,也很努力,現在即使根本就不想再努力了,我還是花上好多時間努力的想繼續努力,總覺得這樣的自己很笨、總覺得自己可以不要管這些東西,有更值得我去做的事,但,嗯,除了一片空白之外,我什麼都沒有。

2007年4月25日 星期三

##CONTINUE##
  拿到統計考卷之後,真的心都涼了。用normal distribution來看,平均值減去一個標準差的地方是我的location,不用安慰我說是什麼失常、計算錯等等,錯了就是錯了,事後看出在多原因都沒有用,數字就是事實擺在眼前,還有什麼好說的。

  更何況,假設檢定學這麼多,這種情況可以輕易的檢定出來:

  H null:都懂了,考很差
  H hypothesis:都懂了,考很好

  H hypothesis無法被accept,相當於接受了H null。雖然還是有信賴區間、信心水準這些玩意解釋說明著檢定出來的結果不是絕對,只是找不到證據足以reject H null,那又怎樣?

  我沒有辦法接受,又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Enormous depression suddenly engulfs me , and I just can stand there at a loss.

  我討厭這些東西,打從一開始就不喜歡,即使試著讓自己去喜歡它、努力學習,最後呢?你可以說我因為成績上的挫折所以厭惡它們,但是,換成是你,你有辦法跟我一樣,經過這麼多次的重擊,還死命掙扎為了那一口氣,撐在這裡嗎?

  不要說你可以,誰相信!做你他X的春秋大夢!出一張嘴永遠容易,要別人不要放棄撐在原地,永遠是說的比做的好聽,我習慣稱你們這些人為既得利益者、沒有同理心的人。要說我在影射誰都無所謂,反正不能理解的就是不能理解,只會要人家死撐在那裡,反正他自己又沒這問題,只要動動嘴、稍假辭色故作安慰何其容易,我還要感謝他哩,呸!

  討厭不管怎麼努力都是空的感覺,尤其又是花了這麼多時間跟心力去學習的東西,分數就推翻了所有的曾經付出。規則本來就是聰明人訂的,笨蛋還是趕緊砍掉重練比較實在。

2007年4月16日 星期一

盡人事

  以為接下來我要接"聽天命"嗎?

  那你就錯了。

  這一陣子,每個週末都回台北,單純的不想待在這個地方,是厭惡?厭倦?還是?我不知道,只是過去一年半來,不論大太陽或下雨都深得我心的成功湖畔,現在走起來都只覺步伐沉重,其他地方更不用說,走沒幾步路就要露出笑臉跟不熟的人打招呼,嘴角都僵了。

  這一陣子,幾乎夜夜失眠,除了今天早上考的統計是個沉重的負荷,幾乎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情,找不到個可以完整休息的日子,再來就又是工會、經法要期中考,喘氣個半天又是工研、個經、工會期中考,就這麼一路到五月底,接著是萬惡期末考月,校方行事曆的期中考週都是拿來騙人用的。不過考試分散對我來說也不能完全說不好,但是很煩卻是真的。
##CONTINUE##
  今天下午的個經,翻著剛考完的家計單位供給行為、一點點的生產理論,腦袋裏面全部都是擺在資料夾裏的上週發答案卷上的"26"、教授的話:"一定是你沒念書",紅墨水勾勒出這兩個阿拉伯數字的線條、灰色的echo,充斥整個腦袋。剛上完日文哥哥進來看我,他前兩天去花蓮作義工,整個人看起來很累(我眼睛還算利呢,瞞不過我的),還說什麼走沉穩風...明明不是那麼一回事= ="等休息夠了馬上又變成千面XX~。

  哥哥要離開的時候,把自己背包上的御守拆下,有那麼瞬間以為他接著要套到自己脖子上,正打算開口要他別做傻事XD,卻把它繫在我的包包上。像被一隻大鐵鎚敲到頭,除了"byebye"我說不出別的字句。

  哥哥離開之後,我才紅了雙眼,教室裡的其他人對我來說不重要,我不怕被他們看到我這個樣子(反正我趴在桌上也沒人看得見臉),也就這樣過了三個小時,平復了一下情緒就下山,至於今天上了些什麼?恍恍惚惚只知道生產理論已經結束,下週要進入成本。

  成本啊...如果人生的成本跟生產函數都可以用模型確切表示,我想我會再加把勁學習,只可惜,都算計好的人生就不是人生、能算計的也不是人生,是劇本。

  不想要自己的人生像是一出有劇本的戲,我要無腳本演出。

  演自己。

  盡人事,接著不是聽天命,是要一直盡人事,一直到不能盡人事的那天。

2007年3月18日 星期日

這兩天不太順

  心情文,很雜亂,雖然寫了,但請略過。
##CONTINUE##
  前兩天,天氣很涼,某室友不知發什麼神經,半夜突然開電扇,無預警下我沒蓋好被子,就開始流鼻涕了,不是感冒,是過敏發作,當天我把他罵到臭頭,這種事情要先講,我就會記得要蓋好被子,什麼都沒說就直接做下去,影響到別人身體狀況,他自己也是過敏,白天他發現自己感冒了,我只說活該,還害到別人。因為這兩天有很多事要忙,所以不允許自己的身體出狀況,哼,這樣一搞,我的鼻涕一直流,精神都沒辦法集中。

  今天中午跟哥哥先msn了一下,老實說,碰觸到我現在最不想討論的東西,但因為是哥哥,可以信任的,所以還是講了一點,不過心情也整個亂了,雖然一直沒好過的心情,不過總是可以鴕鳥一下,不要理會,唉,我只能說這是命,想鴕鳥的時候都會有人要把你拉出來面對。下午一點到小吃部用餐,唉,我現在這狀況很容易整個人語無倫次跟恍神,辛苦你了,哥哥。

  現在是八點半,一邊流鼻涕一邊用excel弄我的統計作業,進度之緩慢,實在讓我頭痛,整個無法集中,等下應該要去跟老闆他們討論工會的作業,可是我都還沒動,其實是不喜歡會計...個經也還沒看,就快要第一次期中考、會計也是,到底該怎麼辦...

  現在很想哭,平常看似沒什麼的壓力,這個時候都好像有千斤重,壓的我喘不過氣。但我就是沒有勇氣把這些沒興趣的東西都丟掉,重新再來,因為身上背負著好多人的期望,就算我不想繼續也得繼續,很難受,為什麼沒有人可以來代替我這樣活?我只是想活的像自己一點,照自己的意思活、念自己喜歡的東西,真的這麼困難嗎?打從心底為自己感到悲哀。

  討厭媽媽!把我當成什麼了!不尊重我的選擇,只會說這個以後不能賺錢、那個可以賺錢,原來我的價值只在能不能賺到錢而已,真是悲哀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