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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9月28日 星期四

日常

離開綠魔鬼三年,嘗試了各種工作,我找到自己喜歡的,就是剪頭髮,雖然現在還在一間資訊公司做專案管理,不過也差不多時間該離開。這三年間,賣過大廠的咖啡機,做過國際品牌的一線銷售,在salon待了半年多,最後進資訊公司,期間在下班後付學費學剪髮、練假頭,這三年裡面我想我調適自己面對不確定性的心情、心性,比起剛開始工作的時候,好了很多,大概是一種「啊,人生也就是這樣」。

要去澳洲的簽證一個多月前就下來,本打算包袱款款就飛過去,人情的部分讓我勉為其難點頭同意做到農曆年前,再飛。飛目的很多,但沒有一項是去存錢,僅僅是為了能夠有一點時空可以離開這個環境,喘口氣。

「有技術在身不會餓死...吧」我如此單純的想著。

想做的事情很多,有些我還是難以啟齒,這一兩年因為各種工作的關係認識許多有趣的朋友,他們覺得我若真的想踏入銀行金融外商,並不是難事,只是我沒有這個念頭,可能這二十多年的束縛在一年多年被鬆開,現在的我迫切地想要自由,即使是短暫的。

「好好地尋找我想要的,不是工作,是生活」

要更好的對待自己,不要受環境噪音的干擾。今年我有很多待辦事項,像是乖乖服藥,面對自己的強迫症與失眠、戒菸(雖然我是自己捲菸草聽起來好像比較健康),規律地去運動,希望體重不要再往下掉了,好好的活著。

2014年10月9日 星期四

第138天

  會面是離別的開始
  再見就是人生的全部​—太宰治
 
  到這幾天,我才確確實實地感受到這句話的意思,我並不後悔認識你,T,但我後悔的是沒有在回台灣的那天與你好好地說再見,甚而我可能給了你不正確地擁抱,正當我以為一切都結束了不過就是個夏日的戀曲,你卻投入了,我亦陷入了。

  คบกัน รักกัน แล้วก็เลิกกัน
  ความรักทำให้คนตาบอด

  目眩神迷總有清醒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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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總害怕著,懦弱與多疑,怕誤會了你,卻又悶著你在我們溝通時的陰鬱不語。幾度我已不知該如何信任你,因為我感受不到尊重,亦不喜歡不清不楚地感覺,T,如果你懂,請不要再讓我等你承諾過的那隻字片語至今仍不見蹤影,消耗愛人的耐性是最要不得的事情。

  T,當我不願等的時候,那就是我們人生的全部了。

  吾友說,有些人就是要失去了才知道痛。或許吧,但對我來說痛過了也就不重要了,因為我不在乎你了,如果在乎彼此的時候不能珍惜,事後也不必認真,因為那一切都是沒有意義的過去。

2014年9月9日 星期二

九十來天

  尚未從前幾週家與醫院往返的疲勞完全復原,過敏斷斷續續時好時壞,我不斷的捲著菸,吸入,吐出,偶有幾日火氣大到牙齦有些腫,知道是抽多了,是刻意的早知會有什麼後果。今早起床倒流的鼻涕出來時帶了一點血絲,上網查了一下,若血絲規律出現可能為鼻咽癌,可能是鼻炎亦可能是肺炎,看了一下網站是中國來的,眼睛瞇著將手機擺到一邊,起身弄著土司抹上一點果醬,沖黑咖啡。

  沒有工作的日子,我還盼著十二月那趟旅行,回來後再找工作,即使如此仍偶點開人力銀行,看看有沒有一眼看到就覺得阿這是我可以試試看的事情。
  
##CONTINUE##
  身心俱疲經常沒有預警與界線。

  從前晚開始和T的訊息往返,我直白地表達對他偶出現的敷衍感到不安,前兩天這件事情像是最後一根稻草將我擊倒,我說我對他忘了答應我的事情相當心寒,語氣甚是冰冷。英文都不是我們的母語,在用字遣詞之間,我時常感到無力,即使學了泰語一年,學字母也是這幾個月的事情而已,要成串地打字和說話甚為困難,所以我們還是使用英文,而我努力地學泰文,甚至妄想再學法文,T長時間在法國,法文說的比英文好是預料之事,正體中文不易學,我從沒想過要他來學我的語言,即使他對ㄅㄆㄇㄈ有興趣,也一邊學著拼音系統與一些簡單的殘體中文。

  忽略、敷衍,再來就是遺忘。恨透這三部曲,一點點跡象便挑起敏感的神經,看過太多,卻無法釋懷。距離,年齡,時間空間,我不知道這樣的認真會不會有身心疲乏的一天,我始終沒有告訴T,即使他跟我說他一直都是認真的,我不知道自己還禁得起幾次同樣狀況的反覆。

  前夜的已讀不回,代表著抗議:你怎麼可以敷衍我?T等到大半夜,問我在不開心什麼、他忘了答應我的什麼、是否我不開心而不想告訴他、、、已讀不回,是我的回應。

  我知道他的工作繁忙,下班後還要維持運動的習慣,交遊廣闊的他,總是外食遊玩邀約不斷,一個人在異鄉工作生活,沒有一些娛樂是很寂寞的,T曾這麼說。因為我們的距離太過遙遠、時差、生活、工作,我們需要更深切地相信對方、多一點寬容(indulgent),昨晚最後,他這麼說。T說,他不完美,而現在的狀況,他需要彼此多一點的寬容和原諒,讓我原諒他的忙碌時而忘卻稍稍略過的訊息,因為他真的年紀大了,忘了,太忙。可怎麼著,我總記得他的字句,沒有忘過,我看著傳來字句,試著釋懷這個曾在機場因為我的離去而在我轉身將入關時於櫃台大哭的大男人的坦白。

  當下看到那個字時眼前一黑,大半夜的我走上頂樓,捲了根菸:那是什麼意思?開放式關係?可以是寬容也可以是縱容和放縱,到底想怎麼著?我到底想怎麼著?

  K傳來的綠島海岸照片,我再次端詳許久,一次次地思索那個不安全感的來由,是自卑、敏感、焦慮,其實T根本沒有那個意思吧?他總隨意地在社群網站上來者不拒的點下 confirm / request / follow,都不代表什麼吧?曾有一次,忍不住跟他說,在臉書,除非認識、知道這人,不然是不會加為朋友的,T問我怎麼了,我直接的告訴他,他按下 like 的那個人那則貼文,我很在意,你認識他嗎?我不喜歡他。T說不不不,我不認識他,只是隨便按。在我沉默了數分鐘之時,T說不不不,他不是我的朋友。

  我感到疲累,對這樣的自己。

  泰國人普遍都有小名,初期我給了自己一個意思是災難的詞,T皺眉,說他們不會用負面的詞當自己的小名,我說不如他給我一個好了,他想了一下,給了我一個詞,意思是自由,這是初見面時我給他的感覺,可是T,現在你仍這麼覺得嗎?

  我最想要的就是自由,而我現在有的自由,僅是個名字。

  我還在尋找,徹底讓自己真自由的那條路,在這尋找的過程裡出現的朋友、情人,感謝他們的出現,可能我們一起走一小段,可能我們傷了彼此的心,可能我們一直走下去,當我真切地踏上名為自由的路時,若偶回頭,希望我是帶著微笑看待。

  

2011年8月19日 星期五

過站人生

  本週連著三天在上班的捷運途中搭過站,今日又驚覺搭過站時,無奈地在臉書、G+寫了:「是否該來演一齣過站人生.....搭過站 again,但整個場面我 hold 住,只要一個 wave(抖)」完美的融合了近期很夯的兩個梗。今天沒有搭過站,但是卻走錯了出口。

  才發現自己有多麼不想上班,去那個地方上這個班。

  可是,很矛盾的,我遇見了一些真的很棒的資深同事,他們教會我許多上班和以外的事情,包括應酬文化,就是一種「體驗過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還有當中的眉眉角角,想離開,還真有些不捨,在工作上,他們怎不吝幫我解決問題、指引方向,然後放手讓我去作。

  當然也有遇到討人厭的傢伙,不過哪裡都會有這些人,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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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種很微妙的狀況:我喜歡這些人,和他們一起工作會感到安心,氣氛應該是輕鬆的,可是我不喜歡這份工作的內容,公司的文化,還有那一點都不真誠的虛假言語和作風,我可是個愛恨都真誠的人哪,就算口出惡言也是百分之百真心誠意不含半點塑化劑。

  可是我每天上班心裡都覺得好累,在上班的路上搭過站再驚覺,然後不甘願的跳上回頭車,直奔那處,竟也成了一種習慣。現下在意的,不是這份工作未來發展如何升遷如何薪水成長如何年終如何,我的人生裡面現在不會有這些如何,以後我不知道(雖然我覺得應該也很難會有),但是現在對我最重要的,是我喜不喜歡正在做的事情,很不巧,我沒那麼喜歡,即使起薪跟類似科系出身的人相比,算微幅領先,但那又如何?

  這些很重要嗎?或許,可那些想不到的就不重要嗎?未必。

  吾友某廖曾說我性格鮮明,那時還有些摸不著腦兒,鮮明之處為何?但現在似乎可以抓住一點自己的輪廓,最鮮明的地方大概可以這麼描述吧: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對自己對朋友,都坦白的很;身上不是空長酒膽,作事也很有膽,愛恨分明。

  我很依賴感覺,或說直覺,尋找適合自己的工作,不是每個人都能很幸運地,第一份、第二份、第三份就找到,可能更多份,很可能一輩子都在尋找自己適合的事情,也就這麼悠晃晃的過去,不論前者或後者,在我看來都很好,人生本來就沒有什麼非得如何的選擇。

  除了工作,對於人生我也經常有種過站的感覺,不管有血緣關係的家人如何努力地想參與我的人生,我總置身事外、不干己事般地,活著。所以他們覺得我很冷淡、無情、病態,而我想說的是,你們已經活在我的人生裡面了,為何還要參與?

  愈刻意,就愈突兀,你們要花多久時間才能察覺。

  之所以從工作寫著寫著講到家人,是因為我和家人們就是在這種氛圍下存在著,他們時常想影響我的決定,強迫我接受他們的經驗,要我朝著他們寫好的劇本去走,偏偏我就是不會被征服的類型,他們又氣又急,就是一種得不到又要硬上的心態,在對付我的時候讓他們覺得人生很有挑戰性,可是又很挫敗,他們只是想要一個普世認可的、和樂的、正常的,血緣關係。

  可是我們家就是和正常很不一樣,而我接受這種不一樣,樂在其中,沒有想要改進什麼的意思。你們為什麼這麼害怕和別人不同呢?為什麼要用別人的標準來檢視自己而不是面對現實,我只是想盡量活得比較自己,很簡單的概念和出發點。

  活著從來就不是一個人的事情,但只有在活著是可以一個人決定與選擇的時候,自己的事情才不會只是一個人的事情。

  雖然應該要很習慣自己的個性和心情在這種不斷被挑釁和歧視、被當成異類的環境下維持心平氣和,但身為一個性情中人,有時還是藏不住尖銳,時不時被撩撥起情緒就張口或大或小或深或淺的帶刺,戳的旁人哇哇大叫,而且還是無差別流派攻擊,傷害值很強大......這幾天被我打臉好幾次的除了同事們,還有媽媽,只能請他們多擔待點,適應我的存在,我也會多收斂的。

  然後忍耐久了再一次爆發這樣XD。

  講的好像自己吃了什麼無法控制的地震果實之類的(宅)。

  

2011年3月24日 星期四

一口氣吊在那兒

  標題是我現在的寫照。

  推特噗浪臉書這類的小工具,把以前可以累積成篇的思緒切成一片片的,每一小片都或許有不同的人產生共鳴,這是寫部落格一小段時間來沒遇上的,是另一種收穫。

  但也因此常常成了句點人,太長的思緒才轉換幾個字就急忙畫上句點。像是壞掉的印表機,每印一小段就故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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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老派的言不及義開了頭,接下來...還是言不及義。

  最近開始在寫履歷投履歷,我一直對一個問題感到很不解,那就是五年內、十年內的生涯規劃為何?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都不知道了,好多份履歷都問這個問題。還有一些看似很開放但卻毫無標的性也無意義的問題,像是要一個人不斷的傳達自身有多麼好多麼優秀這類的。

  2004的動畫片 The Incredibles 很清楚的告訴了我們一件事情:
  When everyone is special then no one is.

  這種問題問出來再被回答,結果是完全不具訊號釋放效果的,問了等於白問,可以想見你們想找優秀的人,大家都知道,可是光是優秀這種形容太籠統,應該要具體一點的問阿!至於要多具體?各家公司的HR麻煩多花點心思,加點創意,我想會收到不錯的效果。

  偶爾(其實是經常)這個社會虛偽造作的樣態讓我不知所措,可是看到身旁的人都活的好好的,我強烈的覺得需要檢討自己,又不知該如何是好,只是不想那麼違背自己的心意,活出一點任性和韌性。

  有時候,對自己選擇的做法感到迷惘,雖然這麼做讓我備受誤會(或者用經濟的語言來說:無法達到良好的訊號發散效果),可是這卻是我最對得起自己的作法,很有難兩全的樣子,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還能堅持這樣的自己多久。

  滿是徬徨跟誤會的一段人生(笑),雖然誠實,卻從來沒讓日子好過。

  

2011年1月7日 星期五

意外

  從好市多中和店騎著小五十後面載著同梯Y,前方是兩桶折價的洗衣精、全脂鮮奶、伯爵紅茶口味的一之鄉蜂蜜蛋糕,怎麼催也催不到時速超過40km/hr的小綿羊,沒想到會有意外,更沒想到我的反應如此平淡。

  騎到半路,有一女人騎車橫越馬路,我納悶著明明前方有紅綠燈為什麼非得穿越馬路不可?我放慢一點速度就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要前進,順便往旁邊騎些留距離,誰知道這天殺的到底在想什麼,我都將要過她旁邊了才突然前進,把我算好的安全距離瞬間歸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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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時間雖然痛又流血,但我想到後座的Y,他老早手腳輕盈地跳開,只有擦破褲子車子沒事,我鬆了口氣,爬起來後雖然痛卻反應冷漠,隨即檢查洗衣精沒破、牛奶沒破,但是蛋糕盒被壓歪了我有些介意。

  那女人好整以暇的把車到她要的位子才過來問我有沒有怎樣,我看著破了膝蓋的DKNY Jeans,無語,破了的膝蓋跟腳踝開始滲血,疼痛感,那一刻,我不懷疑自己的存在,流血說明了我某種程度上還活著,血淋淋的活著。

  那女人直卸責,一味的說她是如何又如何地等待沒車時要前進並在要撞上之前後退。騎機車橫越四線道就已經是不對,撞上了別人的車,還要說自己那時是要後退,催油門後退我倒是第一次聽說。

  我討厭聽卸責的話,她要的不過是我一句:算了。我不是小氣的人,也不想計較,反正能走、沒死,你要幾句算了、沒關係,都給你。Y很氣,氣那女人直在卸責而多過於問人有沒有怎麼樣,小小爆發的Y,女人氣也上來,直說自己委屈。

  拍拍Y示意牛奶跟蛋糕沒事、我也沒事,該走了,還要去龍山寺拜拜呢。Y今天是去拜文昌帝君跟月老的,而我只惦記著龍都冰果店。回家後換下褲子丟洗衣機,沖水、上碘酒,那殺菌的痛楚又一次印證了我是真真實實的活著,雖然像塊走肉,Y說:而且是塊體脂肪高的肉。

  龍山寺依舊是充斥著各式各樣的單眼相機和小DC,我見Y拿了幾柱香,熟練的從前殿開始一路拜到文昌、月老,Y問我拜嗎?我說,去年有拜,前陣子來拜了結果還不是這樣。我指著左膝蓋和小腿。Y一臉"你真敢講"的笑容繼續虔誠地和那些高齡公仔們溝通。我走到文昌帝君那裡,投了一枚會發亮的壹元硬幣,雙手合十,祈禱自己可以想透一些事情。

  意外,讓我被迫正視自己是真實的存在著,飄浮在空氣中太久,不習慣這種意外帶來的腳踏實地之感。接著要離開這個盒子,前幾天軟斯這麼跟我說,我發現自己不是在一個盒子裡頭,而是分裝在好幾個不同的盒子!意識到這件事情的時候,有些無力,我想是天氣惹的禍、沒睡好的關係。

  我偶而還是漂浮離地,讓自己看起來自在些。
  

2011年1月1日 星期六

二十有五還是疑惑

  我想,到了四十也還是疑惑吧?

  最近時常覺得奇怪,不過前後相距兩三年,為什麼會好像腦袋某些成分起了變化?以為自己可以保留敢衝敢講的性格到出社會,當然,我還沒跨出狹義出社會的那一步,現在依舊待業中,以往對於語帶保留與圓滑等種種有所不屑,可現在卻像是從光譜的一端往另一端慢慢的移動了些。

  換句話說就是我動搖了,我懷疑自己所相信的、所追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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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累了嗎?為什麼累?

  還是自己並不如想像中果斷?猶豫、懦弱。

  最近在讀一本書,可是讀的緩慢,不是讀的不順,只是我不太有勇氣繼續讀下去,太過了解本身,現在直覺地認為,這,說不定根本不是一件好事情。

  對雜事跟耳語的耐受度時高時低,有時可以默默地被碎念一整天都像是個沒事兒的人,有時又會不耐煩地失控而拉大音量,對於那些煩人的瑣事。一個人的性格跟社會化良好與否,應該沒什麼相關吧?

  沉浸在一種被自己孤立的氛圍,感覺非常不良好。

  易怒。

  吹著冷風的時候比較清醒,比較不會亂想;不想承受別人的情緒;讀著書的時候總是知道自己不要什麼卻不知道想要什麼;我真的很想變成知道自己想要什麼而不是一直在說不要的類型。雖然,依舊懷疑那種類型是不是我要的。

  媽媽說他總不懂我的疑惑,我說,是我的表達能力不夠好。我的新年新希望是:學會好好的表達一件事情,用一種平靜地、可以被聽懂看懂的方式;完全地掌握自己的邊緣人格。
  

2010年12月28日 星期二

三個月後

  恍若隔世,在退伍之後,回頭望,卻也看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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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多個沒有睡好的晚上,搞不清那到底是虛幻或真實:應該已經睡著的時間裡,當我意識到的時候我總在急速下墜,在感覺到快摔死的時候我醒來,像是從高處自由落體墜地般地碰觸地面的那一瞬間驚醒,一身冷汗。

  接著縮在牆角,像是有倚著就不會在掉下似的,想起一些無意義的片段過去,接著猜測自己未來會是什麼樣子。再睡去,被鬧鈴吵醒,給自己一大杯牛奶咖啡加蜂蜜,或下樓打開書本心飄向窗外,或快步上捷運,看那每日出狀況的北捷今天又是哪一站搞怪,最近常常是忠孝復興。

  為什麼只有我還停在一種像是真空的狀態?在大家都往各自目的前去的同時,我像在泳池岸邊打水般,一二一二一二,水花陣陣,停滯不前。其實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想幹麻、能做什麼,如果不是YM在一旁出主意吆喝著我做些什麼,可能就鎮日在家傻愣著,隨便找份工作餬口就是。

  有幾次咪咪敲我的時候,我其實都在電腦前,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或說這次我很鴕鳥的不想去正視問題,我累了,我不想在這麼誠實的面對自己;每次看到什麼一生懸命之類的東西,都忍不住在心底咒罵著,活這麼累幹麻?都是你們這些人成天鼓吹一生懸命這種浪費生命的概念,才會有人喜歡打蛇隨棍上拿這些東西來檢視、來框架住像我這種只希望平淡些、不要那麼累地活著的類型,好像我們都很偷懶似的。

  不是說人有權利選擇自己要的生活嗎?那為什麼總要符合你們的期待、社會的期待?一定要一生懸命嗎?為了什麼?

  我要停下來了,我討厭這些問號,這些沒有意義的問號,你們會回答什麼我用屁股想都知道,不想再聽你們重複了,這種了無生機的日子已經夠煩人,在多聽幾遍一樣的廢話並不會對接下來的人生有什麼幫助。

  幫你們做結:你的問號都顯示出了我們的教育有問題,教出了一堆懶惰又不思考的人,浪費社會成本。那,請你們用別種方式去挑選出可以符合你們的期待、社會的期待的人吧,我,可以退出了嗎?
 

2010年10月17日 星期日

悠晃晃地又一年

  想了半天,最後還是覺得要講些什麼。

  昨晚如往昔,被嘟嘟嘟的簡訊聲給吵醒好幾次,這種一過午夜就要發簡訊給當天生日的壽星這樣的習慣,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流行、演變成一種習慣,一種其實會打擾到內向者的習慣,當然,我無意批判。

  最近我正緩慢地在讀幾本書,其中一本是:The Introvert Advantage. How to THRIVE in an EXTROVERT world.中文譯本,封面的文宣會讓人覺得這本書倒胃口,大標:內向者求生術,所以我覺得用英文原書名看起來好多了,當然,內容取勝。
  
  內向者不見得都想對外在世界嶄露鋒芒,但是內向者有一件事情很困擾:他們經常被誤會,自己悶的很。不論你是內向還外向,我都建議翻翻這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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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扯遠了。

  除非有禮物,不然生日這種事情其實沒什麼好記得的,就像我試圖將這個日子忘記一樣,大家的祝福像是一個個禮物般砸到我臉上,於是我又記得並且再忘記,直到下一個三百六十五天,我才又(讓眾人的祝福砸臉而)想起,一個普通的日子。

  以前沒有想過24歲的時候我會是什麼樣,小時候不懂未來,迷迷糊糊、恍恍惚惚,開心的過日子,年長一點一直想著長大,學著不快樂、問快樂是為了什麼,到這個年紀,只想確實的活在當下,確實在這裡當做活的愉快來解釋,倒不是想要變的多麼聰明俐落或大富大貴,每一次呼吸跟鼻塞作為一種活下去的必經過程,去體會那鼻翼開闔間帶給生命的氧氣與不通順,都是一種過了就沒有的活著。

  未來,我有時候會好奇那將是什麼樣的光景,但期待與描繪輪廓都是一種因為遐想而產生的多餘,光用想的都累著,於是我決定什麼都不去想,只要能清楚的和自己對話,作為內向者這是日常生活裡最重要的事,就是現在、就是未來。

  這個1017,一點也不重要,我的1017跟別人的1017其實沒什麼不同。今年的1030對我來說才會是個指標性的日子:I'm attending Gay Pride this time !!過去幾年的精神參予,這次終於要付諸行動,我不追求用肉身衝撞體制(偉哉水男孩,將竹林七賢的精神與意義帶給大家、帶頭衝撞還讓眾生大飽眼福),主要是沒有好看的肉可以露啦其實...。

  又一年,我一直都準備好的,你呢?一起嗎?(笑)
  

2009年10月17日 星期六

八千三百九十五個日子過去

  二十歲之前,我總覺得時間過的好慢,那時每過一年就在等待下一年,可以再加一的時候;過了二十,突然覺得時間好快,怎麼二十一、二十二都一溜煙地不見?這兩年都做了些什麼?說不清楚,但還算充實,沒有「如果時光可以倒退」的念頭。

  四年前剛上大一,那個時候開始決定要每一年的這個時候來寫點什麼,寫著這篇的同時我忍不住翻閱過去,有點汗顏,明明英文就很爛還硬要夾雜一點在字裡行間XD。

  十九歲這年,在網路上打開了櫃子,記得當時,系上很多人藉由無名小站看到這篇(當時還在用無名的部落格),在背後指指點點,同時有更多人表態支持,用支持這詞怪怪的,不如說是一種正面、正向的認同,他們認同我的存在。我發掘自己的黑暗面,全身心地感受這個世界,有時被批判,有時我給這個世界一個迎頭痛擊。

  在批判與被批判之間反省自己也多認識這個世界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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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歲這年,正慌張著自己的未來。二十有一,性格逐漸定型,同時是一個極大的轉捩點,二十一的時候,自己有意識到、很親近的友人也覺得這年是我性格上一個很大的分水嶺。

  二十二初覺得人生裡充滿了變數與動盪,現在看來,真的沒什麼,因為我慢慢習得如何與自己的不安、未來的不確定性共生,當時寫下的莫忘初衷,很幸運地到今天我仍清楚初衷為何,尤其最近在見識過什麼叫做「自我感覺過於良好地腐爛」之後,我想我會一直記得。

  在第八千三百九十六個日子,二十三歲的第一天,再過不久我將邁入另一個階段直到下一個三百六十五天過去:入伍服役。回想這剛過完的一整年:畢業前夕遇到了大學裡影響我最多的教授,賴教授,即使互動很少,但是教授課堂裡的字句總讓開啟我對事物的不同見解,或說我開始學著用更多不同的角度去看這個世界;我的視野從台灣拓展到荷蘭,認識Rens是一件開心的事情;咪咪教會我許多事,我又更愛她了;因緣際會認識了許多人,馬蒂白、凱西郭以及她高大帥氣的胞弟鍋羊,豐富了生活。

  零九年五月,被迫與家母出櫃,那段日子真不好受卻也挺過去了,當時收到許許多多的關心與支持,事情發生當下孤獨又委屈憤怒到覺得生命該劃下句點的我第N次意識到自己一點都不孤單,感謝阿德、筠筠、妮妮、咪咪、哇啦、大表姊、軟絲、屁安、點顛、小妹、小寶(以上按照手機裡簡訊時間的先後而列),還有推友們地打氣,同樣受用。

  到今天為止我最愛的影集還是Queer As Folk(雖然我的進度還停在第二季中段)以及Sex and the City,影集裡面的顯課程、隱課程,都促使我去思考一些平常不太會去想的事情。

  現在我覺得可以再活久一點,大概到三十五歲吧!比去年的32多了三年的時間,不知道該說是進步還是退步...hmmm,姑且說是有所長進吧。

  「I can see the light !!」看過QAF的請不要誤會(笑),我只是借來用用,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句話更富有想像空間。

  

2009年4月25日 星期六

關於企業參訪與企業實習

  我有一點話要說。

  前天在學校的安排之下(採自願報名),我去了一間全球排名前十裡面的一間外商科技公司做企業參訪,這間公司很特別的是,在我印象裡,它似乎是以印表機起家,我家就有一台,雖然有點舊,時至今日,這個企業一直作多角化發展,從NB、大型影印機、桌機、手機、PDA、blablabla,一直到之前收購了VooDoo、EDS等,根據那天參訪時聽到的介紹,這個企業在各種科技產品裡的項目分配,呈現很均勻發展的狀況,沒有特別偏重哪一項目。

  雖然,我們都只記得他們生產的印表機(笑)。

##CONTINUE##
  [我已經避談該公司的名稱,請不要白目到把名稱公佈,畢竟我不是針對這間企業,只是拿去該公司參訪的經驗作為一個對象來做一些紀錄,然後寫一點自己的看法。]

  進會議室之後,由人資部門(以下簡稱HR)的人員找了一位先生做了公司的介紹,其實還是以double E、CS、IEEM等理工學院的學生為訴求對象,顯而易見地,所以我開始等待說不定晚點會有行銷、財務、企劃等其他部門的代表。

  嗯,是有啦,最後幾分鐘有行銷人員,但是感覺比較像插花。而與校友見面的時間,見到了三位學長,都是學長,都是敝校理工學院出身的校友,都是男的。

  HR最後有說他們公司這次配合了政府的政策,開出了一些實習名額,薪水是兩萬二,後來我在家看新聞發現這筆實習的薪水是由政府補貼給企業,所以是納稅人出錢讓實習生去企業幫他們做事情。而企業實習開出來的名額比例非常有趣,非理工學院學生所佔的比例大概是兩成,HR說實習的缺還在陸續開出中,目前列出來的只是一部分。

  表面性敘述到此結束。

  企業參訪其實大致上內容都差不多,可能我去的這間還是以電腦科技為主,關於人文、財務、行銷等非理工部份,似乎是比較不被重視(或者說沒這麼多相關缺職),至少我那天的感覺是如此。多數企業會show一些他們自己開發、引以為豪的產品及其應用,這回我有見識到一個外商公司的氣度,硬體及客觀面的印象分數我給很高。會是以後想進去的理想企業應有的典範。

  不過我對參訪的內容還是有一點意見,像這次這間公司,介紹的部分仍偏重理工,可是在當初報名時,我們都有將系級一併說明,是否該均衡一下職業的介紹部份?我承認自己在這個部份有比較不平衡。

  第二件事情:參訪結束後可以投履歷。這個做法有好有壞,好的部份是,當機立斷,馬上投履歷以免夜長夢多;不是那麼好的部份是,應該還是有不少人跟我一樣,想先知道這間企業在作些什麼、企業文化、、、一直到最近有開什麼職缺,而在參訪結束後立即投履歷這件事情,一來無法在履歷的求職動機部份做比較好的闡述,二來也不太容易在參訪結束後再履歷上作立即性的調整(難道要我帶立可白塗塗改改嗎),我不太相信一份萬用履歷打天下這件事情,格式當然有固定,但是內容項目要依需求做調整。

  說是這麼說卻還是帶了中英履歷各一份去給該公司,一度我猶豫要不要交給HR,後來想想,算了,反正以後進這間公司的機會也不大,東西都印出來了就給他們吧,哈哈。

  最後談到實習,其實多數本土企業是不太有這種制度的,除非跟某企業上層結構有一點裙帶關係,然後很人治的味道,經營者同意然後進去走走看看,我稱之為「走後門也是一種實力」,沒有否定或是酸諷的意思。近年來,各個外商銀行、外商企業漸漸讓實習制度成了一種風潮(我不想用時尚跟積極進取這幾個太過正面的詞彙,風潮中性了點),然後進去實習過再出來的人就好像是鍍了一層(騙人)金這樣

  實習這種事情可大可小,收穫可多可少,支不支薪這個問題就更有趣了,感覺比較像是中古世紀或是再比較靠近現下年代的學徒,去企業實習,實習的人進去摸索、探索、學習,這種收穫是企業提供的,那麼企業需要付多少資費?(中古時期學徒是沒有學費的...我媽那個年代在髮廊當學徒只有供三餐和零用金每月三百塊)而實習的人真的在意的是那些資費還是無形的經驗?

  我認為這應該是互相的,企業花時間去教導一些還在學的新鮮人,幫助他們學習、適應工作,而實習者提供了企業低廉的勞動力,而企業用比較低的價格採用這些勞動力同時讓這些勞動力在實習期間過後在勞動市場的價格更好。

  立意是好的,我認同這個部份,不過不久前我看了一些苦勞網的文章,還有德國當地對於部分企業將實習制度的美意扭取開始有了反動,台灣則是有九五青年聯盟對於台灣部分企業也開始有反動。

  把實習制度當成廉價勞動力來源而壓榨這些勞動力,進而影響到正職員工,這種情況是最被擔憂的。但是,現在的情況非常特殊,我們的政府出錢讓這些企業僱用實習生,全民買單讓實習生進去企業幫他們工作,對,你會說:「實習生因此獲利、學到東西阿!」

  WTF,企業不也因此得到便宜的勞動力嗎?那為什麼是納稅人買單?

  企業很愛把「身為企業應盡的公民責任」掛在嘴邊,不停的強調他們對於環保、環境、人文、社會回餽等盡了多大的心力,但是從這件事情看來,我覺得他們如果不是根本不用腦,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公民責任難道沒有導正社會善良風氣這個項目嗎?或者這個導正社會善良風氣不算在人文與社會上面的反思與回饋?好,那麼至少在實習制度漸被扭取的這個項目上面,身為一個企業能做些什麼?

  讓納稅人付錢請實習生幫你企業工作,看起來不太像是一個懂企業公民責任的公司該做的事情。完全配合政府政策就叫盡了企業公民責任?我比較市儈:「如果這個政策下來,付錢的不是政府,這些企業還會配合嗎?」我很懷疑。

  在我看來這樣的企業比較像現代文盲,沒什麼人文素養。

  這個問題還在被討論當中,我自己的看法部份就點到為止。

  如果真有一點感想的話,大概就是本土企業不要進去,因為傳聞中的「本土公司制度本身是個bad system」、「上班打卡制下班責任制」、「人治因素凌駕於相較之下的客觀體制甚多」這三點經由已出社會的學長姐得到證實,這三點同時是讓我最感冒的地方。

  我同時也同意「走後門與攀人脈都是實力的一種」、「裙帶關係」這些事情,這麼想好了,今天你能力再強,你沒有人脈、沒有裙帶關係,那麼要爬到一個你可以發揮的位置,需要多少時間?爬的到嗎?的確還有很多空有人脈與裙帶的人,但我相信的是,在市場機制的運作下,不適合的人透過了關係到了好位置終究會從不適合的位置被淘汰。而有實力的人,透過這些非正規的管道到了適合的位置,更能發揮其所長,不好嗎?一個人的能力如果是被肯定的,那麼他是怎麼爬到那個位置的過程,就該被拿出來鞭笞與批判嗎?我一點都不能認同,這或許跟我本來就不高的道德感有一點關係。

  去它的道德感,這種作繭自縛的東西對我來說是越少越好,崇尚高道德的就自己去吧,少把我也拉下水(拍拍屁股走人)。

  給那些空有人脈卻沒有實力的人:沒那個屁股就不要吃那個瀉藥嘛,拉不拉、怎麼拉都只是遲早的事情,反正是拉定了。有點低俗的比喻,但我覺得很真,畢竟我看過太多、聽過太多這樣的人事物,而我缺乏的就是真的下海去撈一撈,不管是撈到尼莫還是大白鯊,我都接受,非接受不可。

  給那些具備實力又有人脈或後門的人:這都是一種實力,踩著別人的頭往上爬,只不過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沒什麼現實不現實的,想得到什麼、爬到哪個位置,本來就需要一點代價、一點時運、一些貴人,看吧,這個社會總是設下N種標準要框住每個人,好聽一點用貴人,難聽一點就用靠雙腿/屁股換來的這樣的說法,對我來說,我覺得哪一種管道都很ok。所以又何需去在乎呢?活的自己一點會比較愉快,管那些說閒話人去死,那種人這被子大概就是那樣而已了,而我們不會只是這樣。

  去走一遭才會知道什麼叫人生(摩拳擦掌)。

  

2009年2月17日 星期二

近日雜記

  -想把部落格的title換掉,正在批兔個版集思廣益。若有適合的,請在這篇底下提供我作參考,感謝。

  -噗浪這兩天跑起來很卡、浪很大,於是,暫時不想點進去。

  -最近除了一直一直在看Gossip Girl也順便把一些躺在硬碟很久的影集、日劇都看了一下,雖然還留了很多沒看,但也夠我受的了,眼睛超酸,頭超痛,這完全是自虐。過幾天開始來看QAF,然後按照集數來寫心得好了~正在考慮是不是要來個截圖XD但好像又有版權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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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會氣憤難耐,但我卻不想再答腔: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還有,如果養不起,就不要生,要生就要負起養的責任,不要把養兒育女這件事情無限上綱,搞的自己很偉大,只會有反效果而已。只是我還是會生氣,我還需要一點時間,她在我眼裡才會不再是個人。

  -大人真的很奇怪,注意孩子成績的時候,說是比上不比下,人要往前看才會進步,但是當他們自己無力賺更多錢讓孩子能有較充裕的消費空間時,卻總是在檢討孩子,說是要知足、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永遠選擇對自己有利的說法,於是孩子在長大之後也用兩套標準對待他們的孩子,而非檢討自己。

   適當花費是必要的,但是過與不及都不是好事情,只會扭曲更多孩子的心理發展與正常價值觀,不幸的是,幾乎每個家長都在做這件事情。這永遠跟景氣不景氣無關,而是正確的金錢價值觀的建立問題。

   事實就是,說話大聲的人佔優勢、就贏了,沒有是非對錯正確與否的問題,因為他們是大人,他們說的都對,他們說話最大聲,他們永遠在檢討別人而不是自己。

   不要逼我採用開始消費這項決策來刺激你,你會後悔的。

  -書看越多,越覺得自己無知的可以。

  -有時候我懷疑自己可以忍耐到什麼程度。

  -教育父母不是我的責任,尤其當他們腦袋長洞的時候。華人的世界是不太有溝通這件事情的,之前我也說過(請自行翻閱某篇)。

  -因為突如其來的家母碎嘴數分鐘,毀了這篇原本應該多愁善感的雜記,變成了貨真價實的報怨文,真惹人厭。

  -該睡了...

  

2009年1月18日 星期日

政府發紅包,消費券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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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在消費券(音同勸)發放之前,新聞就已經滿天飛,各個商家也為了分食這塊天上掉下來的大餅,磨刀霍霍,到處都看的到優惠方案,就不用再多加贅述。

  一早我就趕著去附近的國小領券,其實人沒有很多,我八點多到達國小的時候,有在排隊但是沒排很長,大概半個小時就領到。

  

  

  

  一共有面額五百塊的六張,兩百塊的三張,一共三千六,使用期限到今年的九月三十號,可得注意,別讓它過期啦。

  

  

  背面是給商號要去銀行兌現用的,可千萬別寫上自己的名字。


  這個政策其實我是很反對的,但是政府既然一定要發,我也只好拿,但是我就不想讓他們的如意算盤得逞。發消費券如何振興經濟?就是看這幾張消費券能帶動多少乘數效果,完全是凱因斯學派的作法,電視名嘴、經濟學家都在預估,但結果要等這個政策在九月結束之後才會知道。

  嘴上說反對,消費券照領,這還用說嗎?這些稅負以後還不都落在我們這一代的頭上,現在不領,以後還是要還,你看過不領的笨蛋嗎?至於我的作法,則是讓這些消費券的乘數效果發揮極小,表達自己的不贊成,下一篇文會提到我在昨天剛結束的大園CK特賣會時的作法。

  我認為這八百億(不包含印券、發放的成本),可以做其他的事情,像是基礎公共建設、基礎教育等等,這些平常資源就很缺乏的事情,這種時候去作,也是可以帶動很好的產業關聯效果,像是造橋鋪路,為什麼一定要用發消費券刺激消費呢?

  而且還沒有排富條款,糟糕到的極點,人家德國發消費券可是有排富條款的呢!這種政府為了日後的選戰而做的炫耀性政策,真的很不可取。嘴巴照唸,錢照拿,心裡也不是不無奈的。

  

2008年12月22日 星期一

後社會化不良症狀

  是這樣的,雖然我極不願意承認,卻是不爭的事實。

  今天去某策略聯盟面試實習生計畫,不是很愉快。先講一下先前狀況,上星期五才與我接洽面試事宜,星期六通知我今天十一點去,週五的時候我便告知,星期一我必須去兵役體檢,時間上非常的趕,無法保證準時,然後接洽小姐說只能這樣,我便勉強答應。

  順道問了,面試當天是否需要準備履歷紙本等,說是不用,一般面試而已,而應他們要求過去的電子郵件簡歷,在經歷的部分我把原先寫好的履歷精簡很多,反正當場用講的會比較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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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現場,做了很多不相干的互動遊戲(電腦),甚至牽涉部分個人隱私,讓我不是很愉悅。面談的時候,跟我一起面談的也是同校同學,見過幾次面,但彼此並不認識。當面試官一坐下來,一開口,我立刻有反應。

  真是令人不舒服。

  不中不美的態度,架子端個老高,當下我就決定不給面子。面試的簡歷根本沒先看過,一開口便要我自我介紹,我簡單的報上姓名學校系級,說是畢業後準備要先入伍,便打住,等他發問,有人會說我爛草莓,這是什麼爛自介,基本上該寫的都在履歷上,要問什麼我都有辦法回答,但是我無法接受這種要我在他人面前把自己包裝成芭比娃娃的要求。

  我個人覺得椰菜寶寶比較有趣。

  於是,我支支吾吾地,假裝自己不會自我介紹(包裝),不出所料該面試人員從鼻孔透露出他的不屑,轉而面試隔壁那位女孩,那女孩批哩啪啦、緊張兮兮地將自己包上一層糖衣獻上去,就好像大拜拜的時候,供桌上大紅大紫的神豬咬著蘋果橘子。

  我腦中開始回味這兩天讀完的暮光之城,一邊聽著他們的對話,該面試人員,是我最討厭的那種類型:「沒頭沒腦的夾著自己早出社會幾年經驗就想教訓別人」結果說出來的都是我知道的東西(挑眉),我不說話他還以為我被他震懾住了(裝抖),其實我是笑到發抖,身旁那位女同學是是是、我會的我會的、好好好、對對對,我還以為是哪部OL日劇翻譯成中文了呢。而這中間面試人員還刻意強調了一下大學生和研究生(同行的女生甄試上了本校某研究所)的差異、區別,一再強調大學生有多天真、多不受教,意有所指的看著我,當他在強調那些點的時候。

  中間他還講了很多哩哩摳摳的東西,有限論點無限循環,唉,老狗玩不出新把戲也不是這樣搞的吧。

  結束時,該面試人員用鼻孔看著我,說:「至少你今天來,上了一課,知道自己回去要好好的準備自我介紹」哇~~好大的官威(?),我的確面試經驗不多,但是這是我第一次遇到如此令人作嘔,講話不得要點,架子又端的比天高的面試人員。

  如果你不懂什麼叫做先看過履歷再提問,你又有什麼資格要我將自己包裝成甜蜜蜜的芭比娃娃供你意淫?再者,這個聯盟在徵求實習生的時候,計畫內容不清不楚、語意曖昧,擺個老高的架子,景氣再差、實習資源再缺乏,也還輪不到你擺出這種跩個二五八萬的姿態。

  老娘...呃不,是林盃,林盃放棄這個實習總可以吧?

  我稱自己這種樣子為後社會化不良症狀,明明自己也沒什麼內容,卻老是搞這種飛機,臭脾氣一來,才不管在面試的場合,硬就是鬧了個彆扭,真是糟糕。好吧,我是草莓族,而且是一壓就會爆汁的那種,噴的你滿身都是,夠爛了吧?

  該怎麼辦呢我...?

  

2008年12月14日 星期日

Economics sucks...

  最近很少寫點什麼,只是單純的因為把時間都挪去念書,原以為會有點什麼進展,結果,一切都是空。好吧,這是最後一根稻草(現在數不清這裡到底有多少最後一根稻草),現在只希望有過就算了。

  但我還是很喜歡上課耶,到底是為什麼?那些對人生真的有意義的東西從來就沒考過,而我偏偏喜歡去聽、去理解、去記老師的那些話,上課內容也有先內化再做筆記,問題是,到了考試就...不用到考試,光作業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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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為什麼呢?(顯示為中了日劇愛迪生之母裡面小主人翁的毒)我為什麼要執著在這上面?到底是為什麼要這麼努力呢?不努力好像也沒有傷害到誰不是嗎?努力在一些不一定看的到結果的事情上,一點都不有趣,那我為什麼還是繼續這麼做呢?

  唷,到底是為什麼?

  好像每隔一陣子,同樣的問題就會冒出來,我想大家都膩了吧,但在無限迴圈的過程中,我試圖去找尋答案,無功而返,然後就跟制度學派、奧地利學派一樣,只剩下有限論點卻是無限循環,看來我真的沒救了。

  沒救了沒救了,又到底是為什麼沒救了呢?

  為什麼為什麼?

  我歪著頭想著,然後脖子就扭到了。

  然後又想到了蘇格拉底與柏拉圖的悖論,很有趣呢,但是為什麼這麼有趣的東西,考試不考呢?可能是考了就不有趣了,可能是考試本身,如果沒有所謂的正解,老師們就不會批改不會給分,可是為什麼呢,為什麼一定要有一個正解?唸書到了這種所謂的高等教育,不就是要獨立思考,有自己的見解,即使這見解有瑕疵,也不應該全部被要求一致化、規格化,不是嗎?

  到底是為什麼呢?

  我把歪著的頭再歪到另一邊,但扭到的脖子始終沒有好轉。

  是這樣的,嗯。

  

2008年11月20日 星期四

事情總很突然就發生

  我才在想說這兩天也過的太平靜,好像要發生什麼事情,是的,昨天有好事,但我沒想到壞事也接踵而來,還真快,才一天的光景。

  剛從書局走回來的路上,想說奇怪,平常這個時間媽早就該打電話來催我回家吃飯,怎地手機一直沒響?在書店看書的一個多小時裡面我不停的翻看手機,一邊碎嘴著怎地兩眼眼皮一直跳個不停。到家後,怪了,怎麼媽還沒回來?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我只希望眼皮都不要亂跳,每次不管眼皮跳哪邊,都不會有什麼好事情發生,上次眼皮跳沒多久,隔幾天就傳來高鐵雙色優惠的災情(對我來說是災情,因為通勤時段優惠沒了,我只好更早起改搭客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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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門一座上沙發,我越想越不對勁,開始打電話找人,才剛掛上兩通沒人接的電話,小叔叔電話就來了:「你媽剛剛被小客車追撞,送到聯合醫院中興院區。」

  我很平靜地確認幾件事情:傷到哪裡?受傷程度?現在人清醒嗎?需要我拿什麼東西過去?還好,斷了左肩鎖骨和兩根肋骨,程度不重,等醫生檢查看是要開刀還是打石膏這類的,拿衣物什麼的倒是先不用。

  沒聽到媽的聲音,我不會放心(天生疑心病重),電話傳給我媽,聲音聽起來很虛弱、不舒服。確認無慮後,我已打算掛上電話,準備一些衣物跟盥洗用品,要拿過去,卻聽到電話那頭傳來:「記得去吃飯,別餓著。」

  於是我乾涸已久的淚腺,回春般地大量分泌鹹鹹的液體,胡亂的應了聲好,隨即掛上電話。用了一點時間收拾眼淚、平復心情,迅速的前往聯合醫院中興院區。

  妹妹反而還比我早到。兩個姑姑、小叔小嬸都在,寒喧了一下,看大家的神色,應該是無大礙,在看看躺在床上的媽,我反而鬆了口氣,我還沒開口,媽:「吃飯了沒?」我強壓住二度將氾濫的淚水,翻了個白眼,姑姑也吹鬍子瞪眼:「拜託,最好是吃的下,沒看他們都那麼緊張喔。」

  臭媽,自己都躺在床上還問我餓著沒,想陷我於不義...還好,躺在病床上吊著點滴,還有氣力嫌我妹妝化太濃、嫌我妹餵粥太大口、在電話中叫我爸不要在對岸瞎操心,明天搭機回台北,走路自己不要跌倒、、、還有氣力講這些話代表沒什麼事。

  今晚我妹留下來照顧媽,等明天醫師會診,姑姑他們會到,到時候看要開刀還是怎樣的。其實我沒那麼慌張,平常就一直在媽媽的施壓之下,做了很多心理建設,以及萬一要是誰怎麼了,該怎麼處理,其實我在行為、程序上,沒什麼慌張可言。

  經濟的世界有這麼一句話:「葛老(葛林斯潘)打噴嚏,全世界都感冒」在我家,牽母一髮動全家,動最厲害的,是妹妹和曾先生,我還好,只有心理上可能需要比較多時間平復。曾先生當然慌,我媽對他的重要性,大到難以想像,雖然他們常常拌嘴、吵架(就連用視訊也一樣,幼稚極了的兩個人),但他很清楚要是媽怎麼了,他可能...嗯。

  妹妹呢,成天為了身上的肚臍環跟一塊小小刺青,還有很多生活上的細碎事情,跟媽也是吵到讓在書桌、電腦桌前的我很煩,但妹妹自己很清楚,只有媽會這樣盯她那些東西,即使她成天嚷著煩,心底多少還是知道,如果現在就把媽媽藏起來,她會亂,心頭亂、生活亂,沒一樣能成事。

  至於我呢,是最不用操煩的,因為很多事情我處理的態度、方法,早在幾年前就成熟,媽壓根不擔心這些(當然不擔心,因為從小她就在各方面訓練我獨立,近二十年),她只擔心我的吃穿、健康,這或許是每個父母一生最牽腸掛肚之事。而我很清楚自己真正可能無法負荷的地方是是心理層面。

  剛回到家,看媽精神還不錯,基本上是沒什麼大礙,一切等明天醫師會診,才知道接下來要如何處理。曾先生明天會搭直航班機回台北,醫院那邊基本上就交給他,我把家裡跟妹妹打理好,日子還是要過。

  

2008年10月29日 星期三

萬聖節前的高中男孩

  結束了教室悶熱的軍訓課,我跳上客運,一路搖搖晃晃回台北,途中我看了已經是第三遍的日本電影「彩虹老人院」,有我很喜歡的小田切讓、柴崎幸。

  豪泰客運一直都是在台北車站的北門附近放乘客下車,我總喜歡在下車後,走一條跟平常不太一樣的路線到達南門附近再下捷運站,不過這天實在是莫名地有些累,走個直線快速回家躺平可能是好一點的選擇。

##CONTINUE##
  但事情總不如人願。

  當我一腳跨進北門,眼前是一間便利商店,接著我加速前進,迎面而來是一位私立高中的男生,他一面扭開飲料瓶,一邊把吸管套給拆掉,嘴叼著一根吸管,眼睛不知道在看哪,我試圖側身閃過的當兒,他老兄迎著我的面,吸管就這麼硬生生地戳上我的左眼。

  在此,我要感謝車上的電影,「彩虹老人院」,因為這部電影的關係,一直到下車,我的眼鏡都還在臉上。不過這也很夠瞧,左半邊的眼鏡就這麼大力的貼上我的眼皮。

  我猶記得星期一晚上的邏輯課,莫老教了我,在什麼樣的情形要說「SHIT」,在什麼樣的情形要說「FUCK」,像這種白目仔,不用客氣,我很迅速的冷冷的問候了他一下:「FUCK YOU」我不會去問候人家媽媽,犯錯的是他兒子。

  死小孩,走路不看路,撞到我之後就加速逃逸,空有過人身高,怎地一點禮貌都沒有。然後我一時氣的坐在地上不想動,一邊檢查看我的眼鏡有沒有哪裏掛點,一邊揉著眼睛。微妙的是,這氣維持不到兩分鐘就全消了。

  「會不會,他為了戳我眼睛這一下,在佛前求了五百年阿?」

  原本讓人生氣的事情,瞬間變的有點浪漫。


  才發現,會有這樣子想法的我,似乎跟從前不太一樣了。

  

2008年10月25日 星期六

The Road Not Taken

  如果諸位有印象,高中時候,遠東版的課本,曾有這麼一課課文,說實話,我只記得標題:The Road Not Taken,作者是美國詩人,Robert Frost,1874-1963。他曾說過:A poem begins in delight and ends in wisdom.(詩應始於歡娛,而終於智慧。)我贊同。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yellow wood,
  And sorry I could not travel both
  And be one traveler, long I stood
  And looked down one as far as I could
  To where it bent in the undergrowth;
  
  Then took the other, as just as fair,
  And having perhaps the better claim,
  Because it was grassy and wanted wear;
  Though as for that the passing there
  Had worn them really about the same,
  
  And both that morning equally lay
  In leaves no step had trodden black.
  Oh, I kept the first for another day!
  Yet knowing how way leads on to way,
  I doubted if I should ever come back.
  
  I shall be telling this with a sigh
  Somewhere ages and ages hence: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wood, and I—
  I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ed by,
  And 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CONTINUE##
  沒有什麼難字。

  禮拜五跟咪咪在小吃部聊天(喔,我們幾乎每個禮拜都會有兩天在小吃部裡面聊個不停),這中間會不停的跟國際學生打招呼,荷蘭來的軟絲因為一直宅在宿舍,很少看到他,經常看到瑞典來的小綠(熱愛綠色衣物,神似帥氣兩百倍哈利波特的大男孩,我每天都想看到他!),再來就是正為了各自前程而努力、徬徨的同學們。
 
  也是有不徬徨的,但那類型裡,很多讓我頗不以為然,不提也罷。
 
  那天早上,上完賴教授的思想史,想出國去的地方又多了個選擇:法國。免學費,吃住都有補貼(典型的社會主義國家),加把勁還可以搞個獎學金,但書是:成績要保持在前四分之一,喔,他們那邊是這樣的,第一年砍掉一半吊車尾、第二年再砍一半,第三年再砍一半,最後只會剩下四分之一的學生有機會拿到那個學位,被淘汰掉的請記得把那些補助款、獎學金乖乖繳回去 。
 
  有沒有這麼刺激!
 
  賴教授說的沒錯,為何要捨德法而就美帝?(話說德國不承認美國的博士學位XD)我又慢慢開始嚮往一個文化豐富的國度,而非利益取向,話說回來,賴老也提到,未來十年,這財務金融一塊會一直低迷,而且他一向最討厭那些唸MBA、整天幫銀行炒作衍伸性金融商品的畢業生,也因此,他從來不幫那些想申請MBA入學許可的學生寫推薦函。

  賴老:「誰可以告訴我,他們生產了什麼?他們做的一切都建立在空的上頭,空來空去,掏空別人的荷包、把他們自己養的腦滿腸肥,你看看那些華爾街的人,個個營養過剩。賺錢的時候,誰有看過他們回饋給社會?現在垮了,要全民埋單,這些人喔...有志的青年阿,不要再去唸MBA了!你們的眼光、眼界,不該只是那樣!」
 
  「把計財系從清華給移除掉!你們說好不好?」賴老笑著詢問。
  「好!」我用力應聲。話不是我說的,我只是贊同:)。
  
  自從開始上賴老的課,有時候會覺得自己補GMAT是去補心酸的,但不可否認的是,短短兩三個月,英文有比高中的時候還要好上許多,不論是在看文章時候要抓脈絡,還是英文的邏輯,有顯著的不同。不過這當然不太能完全拿來相提並論,畢竟準備的方向、目的都不同。
 
  碰到新聞英語,卻又軟了...又是另外一門學問。
 
  昨天跟咪咪提到會想去法國唸書的時候,她眼睛一亮,連忙搧風點火:一起去法國!她原本就打算去法國,而且目標似乎就是賴老畢業的那間,巴黎高等社會科學研究院。咪咪說,我也去的話,就可以一起過開心的同居生活了~瞧她樂的(指)。
 
  用想的都很簡單、美好,我是說我啦(大笑)。
 
  如果到出去之前,我的法文程度可以比英文還要好的話,就去!很夠意思了吧,咪咪。這些事情跟The Road Not Taken有什麼關係?是這樣的,當我們聊到這裡的時候,話鋒一轉,其實心裡是不安的,覺得自己把餅畫太大,到頭來說不定只是一場空。
 
  以前我就提過好幾次,這裡不想再重複,略提便罷。簡單來說,我認為有理想有目標,跟有能力,是兩回事,兩者不相符,不論是前者大於後者,或顛倒,都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看著過去兩三年在大學裡的表現和曾遇過的事情,只覺得自己的情況,是前者超越後者,換句話說就近似眼高手低。
 
  咪咪:「現在下定論還太早。」
 
  有時後忍不住去想,如果去年的暑假,真的捨清華而就東吳德文,會是什麼光景?事情會不會更不一樣?對未來是否會有不同的看法?......The Road Not Taken!剛剛那些問號,都沒有答案,但還有些事情是已知的:如果去了東吳,我就不會有機會參與校慶,不會遇上咪咪、逮樓、大龜;如果去了東吳,我不會有機會到賴教授的課堂上,接受他的enlightenment;如果我也跟風(有一點點「路徑依賴」的感覺,path dependence),繳錢、進補習班、擠台灣研究所窄門、拿一個學位、上班、工作、每天看著社會亂象、上網po文洩憤,咪咪說:「如果你選擇了這樣,那麼我們也不會變得這麼好,也不會有這麼多事情可以討論、可以聊,我們就只會在校慶結束後,慢慢地退到nodding acquaintance的位置。」
 
  Just I chose not to do so, and 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想做點不一樣的事情、想探索一些不一樣的東西,著眼點不是利,是單純的求知慾、想冒險的心,這是我的初衷,莫忘。但是誰又知道幾年後是不是會遇上什麼不可測的事情,然後屁股拍拍又轉向美帝,囫圇地幫自己套上個MBA的光環便了結?
 
  沒有人知道,只能在當下,可以保持初衷的時候,儘可能的堅定這個念頭。有咪咪在身邊,她應該會一直、不斷的、重複的提醒著我這一切,善。雖然感覺有點蠢,但,「機會是留給準備好的人」,這句話,是支持我現在、近期幾年內,不斷地讓自己有更多skill、豐富自己的動力,我相信...機會有可能會留個位置,給我?!

  :>


  

2008年10月17日 星期五

今天,我二十二歲

  又到了每年總要來一次的例行公事。

  十六七歲的時候,我總覺得人生到了二十五歲就該結束,因為人會老、皮會皺,喔,我最討厭這樣,為什麼不能讓一個人漂漂亮亮的結束這一生?曾經看過用生物學的觀點來解釋這件事,很有趣,但也有點討人厭。

  今天,我二十二歲,去年的這時候,我覺得可以多活一點,大概是可以接受到三十歲左右,這次就還好,本來想倒退走,減個兩年變二十八,但這話要一說出來,馬上召來幾位密友亂拳毆打:哪有越活越回去的道理!好,那今年我就加個兩歲,目前覺得可以活到三十二,就是人生的盡頭。

##CONTINUE##
  在過去這一年間,大概是我活到現在,最動盪不安的一年,不論是學業、心理,多方面都不得不面對、意識到各式各樣的問題。很多問題還是懸著的,像是出國,現在也只是在積極準備,不管怎麼評估,順利的話,到了要出去的時候也要五年左右,我祈禱自己在這中間,信念不會因此動搖,對出國唸書、探索自我,能保有與現在同等的迫切渴望。

  心理層面,呵,這我保留,這個部分我只有跟七,要好的朋友兼學長,會討論,那帶給我最大陰影的因素,讓我的狀況時好時壞,目前我只能將之控制到一個底線以下,那情緒不要溢出來我就很偷笑了。

  我看有人等的不耐煩了(笑),應該,應該啦,我自以為這麼些年,即使blog搬來搬去,仍然有固定的朋友在收看,感謝你們的支持,又是一年。今年沒有例外:

         I'm coming out.

  *-.,☆_,.-****ˋ( ̄▽ ̄)ˊ****-.,_☆,.-*

  應該連續三年了吧?每年都這麼做的原因就有點像是吃完飯要洗手那樣,像是一種儀式,咪咪問我,為什麼是像吃完飯後洗手,不是上完廁所後洗手,當時我答不出個所以然,現在我明白為什麼會下意識的用飯後洗手做比喻:非必要,但習慣成自然。

  對於自己的性向認同,其實一直都沒什麼太大的問題,既沒有矛盾過,也沒有痛苦掙扎過,因為我知道,對我來說,麻煩的不會是自我認同,而是所有與主流相異的團體們有的共同問題:「如何讓別人真的懂,我們與你們,其實並無分別。」

  在二十二歲的今天,胸無大志,但不免俗的許幾個願:

  消除無知

  不再害怕"恐懼"本身

  Keep fit

  最後,莫忘初衷

  [延伸] 迴紋針@Christabelle的藝想世界:
     「需要」作為消費的依據,還有莫忘什麼「初衷」?
  見最後一段,倒數第五行起:「莫忘初衷」...

 

2008年9月22日 星期一

寫字

  

  前幾天入手的小冊子,在無印良品買的,NTD.49。

##CONTINUE##
  

  這是我的字,寫了一些,才發現現在自己的字,少了以前大量用原子筆、鉛筆、毛筆寫字而造成的定型與匠氣,多了一點型,從自己書寫的狀況,可以發現當時寫下這些字句是什麼心情。好在現在寫字不像柳公權了,不然我會瘋掉,以前的書法老師、爺爺總是逼著我臨帖,柳公權的玄祕塔碑。

  天知道我有多討厭柳公權!我想臨摹的是王羲之的蘭亭序啦!幹麻總是要把我塑造成那種堅毅不拔、挺立於天地間的清瘦風骨、儒者形象,我就喜歡王羲之喝醉後亂七八糟的字!多寫意、多痛快!

  其實我的內心一直很奔放。

  為了重拾文字的感覺,為了減少像Plurk這類微型部落格把自己切割成太多零碎的片段,我選擇重拾文字。像昨天閱讀課的課前、中堂,突然想到了什麼,就拿起筆寫下一點東西。

  如果四十九元,可以讓那些片段堆疊成酸的甜的苦的辣的,隨時拿起來回味,偶而想到某天曾寫下什麼,急忙翻找,找到後有一種「原來你在這」的舒暢感,這一切都非常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