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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12日 星期二

請留給彼此一個模糊的空間

  事情就發生在昨晚,一直到今天凌晨三四點。

  某女友人的課堂小論文,是寫關於青少年同志的部份,前幾天有在MSN問了我一些問題,討論了一下,昨晚,我去慢跑完回來,MSN對話框亮著但沒有彈出來,因為我掛離開,等我洗完澡出來,家母在用電腦看股市,等他結束了,我才接手電腦。

  但這個時候對話框已經不亮,很顯然被點開過,起初我不以為意,繼續和友人對話,家母拉開了旁邊那張椅子:「告訴我,你上大學是為了什麼?你為什麼去修這種課?(指性別與社會)你的動機是什麼?你的心態是什麼?沒別的課可以修了嗎?」

  這是二十多年來假自由、假開放、真保守的表象第一次被製造者自己揭露,這些矛盾在一夜之間、幾十分鐘裡面,全部浮上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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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還未察覺,一面還在回答某友的問題,一面點開她找到的國外資料,正悅讀著,一面回答:「上大學嗎?大概就是察覺自己到底有多無知,然後在四年裏面學習著減少這些無知的狀態。」我很認真的回答這個問題,一面想起上學期修西經思想史的時候老師說過的一些東西。

  母:「無知?我花錢讓你上大學,你給我這種答案!上大學就是為了以後出社會要工作!」「我沒有辦法同意你的看法,也沒有意思要改變你的想法。如果只是為了要工作,去職訓局受訓完然後上班就好了,為什麼要上大學?畢業之後,出社會工作,還是在學習阿,所以我上大學搞清楚自己有多無知,哪裡錯了?我沒在學習嗎?我只是不同意上大學跟日後工作是劃上等號。」

  母:「上大學不是為了工作,是為了什麼?讓你去修這種課嗎?(又扯回性別與社會這門課)我花錢,是讓你去學這種東西!」「所以你到底想講什麼?(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我想我進入了認真魔人跟句句話帶刺的狀態,根據我昨天的錄音,是的,我又錄了音)」的確,家母拙於言辭,所以他的每一句話,我都可以答覆個三四句之多,我很認真的在跟他對話。

  母:「我才講一句,你就有這麼多句,你不覺得你很偏激嗎?」「我不覺得,而我要告訴你,當我很認真的回答一個人的問題、跟一個人對話的時候,就是這種樣子,我這四年參與過的討論、報告,我一直都是這種態度,我接納不同的意見與看法,但是我也不容許別人只堅持自己的意見而否定我的,更何況,如果我沒有錯誤,我為什麼要容許別人在一個沒有商業與利害關係的狀況之下否定我的想法?」「你這樣叫不偏激?你太誇張!像你這種樣子,出社會你還能這樣嗎?你只會很慘!你書都白讀了!」

  到底,這種樣子,我要如何能不生氣?上大學這四年來,我鮮少和家母對話,因為只要這對話一開啟,永遠都是一樣的結果:拙於言辭的家母,話題永遠離不開出社會工作現在要多修有關的課程、你(指我)偏激高傲、不參加團體活動,沒-有-女-朋-友。所以我不想跟他對話,因為他永遠只有這幾件事情這幾個話題可以講,問題永遠出在我身上。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只是,沒有新梗了嗎?我是一個不符合媽媽人生劇本的糟糕演員,我一直被強迫上台、粉墨豋場,當我拒絕再演的時候,不是下台這麼簡單,他想把我綁在舞台上,永遠粉墨豋場,演的不是自己而是他劇中的角色。

  我說:「如果出了社會,在工作上有利害關係,很多話我是不會說的,要做表面工夫我也不比別人差,搓砂糖成棉花糖又甜又輕飄,不是做不到,但是我需要這樣對你嗎?記得某位長輩的小孩就是這樣,你們是怎麼說人家的?一邊說人家會說話、嘴很甜,一邊說人家油條不老實。」

  家母轉移了話題,我也不窮追猛打:「好,那你說吧,你為什麼修這門課?(都是指性別與社會,不再特地說明)沒別的課可以修了?」「時間上剛好,我大部分的課排在禮拜一,而且對這個議題有興趣,而且這門課,不是只談同性戀,是從女性主義切入...」「你只要告訴我,你用什麼心態去修這門課,你心態是正常健康的嗎?」

  他永遠學不會讓別人把話說完,他永遠不知道自己有多麼霸道,所有跟他認知與經驗裡不符社會期待的事情,都是邪惡的、不正確的。他是我媽,他的假開放假自由,這幾年裡面我有了更深刻的體會,從每一次對話的不歡而散,他永遠是打斷我的話、要糾正、批判我的觀念的類型,我曾經很認真的告訴他,我對他這種樣子的不滿,他否認,他說他才不會這樣做、他不曾打斷我的話過,但事實是:只要他聽不下去的,不用把話說完,他就打斷,企圖糾正與批判,然後引起我更大的反彈:我話都還沒講完你就打斷?你是站在什麼樣老舊與不穩固的基礎上要教訓我?你又是憑什麼否決我的一切?從思想到人生觀。

  事實上,家母的人生劇本,是父慈子孝(這點早就不可能,十幾年來沒有實現過,除了我剛出生的頭兩年)、是子女正常活潑奔放,還有一對自覺開明自由的雙親(可是他們從來沒有真的開明自由過),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要符合這個社會規範下的價值觀:美滿的家庭。他的人生劇本裡面,誰在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情要有什麼態度,都設定好了,不符合劇本的演員,都要被強迫改正。

  「你的心態正常健康是指什麼?你就把話說明了吧!是誰說要坦白不隱瞞,卻又講話拐彎抹角?還是你不敢面對真相?」我已經氣到講話都在抖,順道也隱性地出櫃。「你為什麼要去了解同性戀?你認同他們嗎?如果心態健康正常,為什麼要去了解那些不正常的變態?還是說,你有那種傾向?」

  「我為什麼不能去了解與認同?他們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他們就生活在我的周圍,他們天生自然而如此,何來不正常之有?我修什麼課都一定要有什麼動機嗎?我就是有興趣想上這門課、我就是想去了解那些人,沒有為什麼。」「很奇怪,你從頭到尾都在迴避,你既不說自己不是同性戀,你也不否認,你...」換我很不客氣的打斷家母的話:「這才是你想問的吧!你有直接問嗎?還是你害怕得到你不敢也不願意面對的答案?你不是也在迴避一些什麼嗎?如果你擔心害怕,那為什麼不乾脆一點,就別問了。再者,不管我是不是同性戀,這都屬於我的隱私,我有不告訴任何人的權力。」

  「隱私!你不可以這麼自私,你都不用顧到我們(雙親)的感受,你知道那個玻璃圈有多亂嗎!他們亂搞,他們在性上面不知節制,你知道他們怎麼作愛的嗎?哪裡正常!多噁心!變態!所有的性病他們都有!更不用說他們在感情上不可能是一對一,正常人都亂七八糟了,更何況是那群變態,他們哪裡正常?說什麼安全的性行為,保險套都不會破嗎!鬼扯,哪裡安全!骯髒!」

  「保險套會破,只有同性戀作愛的時候保險套會破,異性戀作愛戴的保險套都不會破?還有,你知道有一種東西叫做潤滑液吧?屈臣氏康是美都有在賣,沒用過也看過!網路上、書上面,資訊多很多。」

  「你用過啊?」

  「你說我自私?好,那我問你,你一直追問我的隱私為了滿足自己的窺知欲,誰自私?玻璃圈有多亂,你是自己在裡面待過嗎?還是你也有認識的變態?在性上面不知節制這件事情不是看性向,是看人的心態吧!異性戀都在性上面很節制嗎?要說到作愛,陰道交就又比肛交來的乾淨?只要不戴套都叫危險性行為都叫不乾淨,唯一的差別是陰道交不戴套會懷孕,肛交不會,至於性病,只是要從事危險性行為的人,不管性向不管性別都會中獎,你不是自詡醫學常識非常豐富,為什麼還會問這種沒常識的問題?」

  「感情上的一對一,異性戀是人,有可以一對一的,也有濫交的,同性戀也是人,為什麼就只有濫交的而沒有一對一的?你的邏輯在哪裡?你根本只是為反而反!」

  母:「不要傻了,一對一?異性戀都不一定辦的到了,更何況是那些亂七八糟不正常的人!」我冷笑:「喔,是阿,所以呢?你眼前這個人就是在那種亂七八糟不正常的圈子裡!I'm out of the closet. 夠了,再從他口中多聽到一個變態與不正常這樣的字眼,都會讓理智完全斷裂)我做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我高中大學一路前三志願,到現在,我勉強都還可以說是在這個社會的知識份子裡面的前面一半,現在只因為我的性向不在這個社會的二元主流底下,所以我的一切就都要被你否定掉!」

  「所以你承認了?你為什麼要這樣!是不是高中讓你念男校接觸那些人的關係?這件事情在我心裡好幾年了,我一直都沒講(我插話:你只是不敢面對、不想知道,為什麼不就這樣繼續下去就好,為什麼不留一點空間給彼此?,可是我就覺得哪裡怪怪的,當你上清華的時候我也很擔心,那裡男生那麼多,我該怎麼辦才能讓你不要接觸那麼多男生...」

  矛盾嗎?很矛盾,他想知道事實,可是他想知道的事實只可以有一種答案;可是當他知道了事實,他又無法接受答案不是他要的,這難道不是一種變相的強迫與規範?當你已經預設好答案的時候,就不要問了,因為你沒有接受真實的勇氣,就當作你的答案就是唯一、就是真實,會比較快樂。

  「照你的邏輯,建中成功這種男校,好多好多同性戀,所以我是被這些人影響到才變成同性戀?但事實是,男校裡面的異性戀至少有九成,我跟他們一起混了三年,為什麼我是被一點點連我自己都看不見的同性戀人口影響到,而不是受到那些顯而易見異性戀族群的影響?」

  這幾年我一直都很清楚,家母會偷偷地翻我的抽屜、衣櫃、書包,我寫過的字句、男生寫給我的紙條跟情書,他都翻過,在未經我允許的情況下,我只是不願意戳破,但到頭來,自私又不負責任、骯髒下流不道德、變態,都成了我所要背負的罪。

  「你要我怎麼去面對親戚長輩?你要我怎麼去面對這個社會?你們這種見光死的不正常人,是不被允許的!現在一個個(同性戀)站出來在陽光下,憑什麼?人權嗎?人權就是你們這些不正常的人的藉口!是我讓你太過自由才會這樣!你就不能跟女生交往?你有試過嗎?你怎麼可以這麼不負責任、變態!你覺得自己這樣很對嗎!你很認同自己嗎!像我這種人是絕對不會認同的!不會認同你們這些不正常的人!你有你的認同我也有我的反對!這個社會是絕對不會認同你們的!」

  媽,你點出了一件事情:那些不認同與汙名,就是跟你一樣心態的人造成的,你就是那個兇手,你知道嗎?你殺的人是整個同志社群,而裡面就有你的兒子。

  「你的面子很重要,重要到可以讓你去扭曲一個人的心智、控制一個人的思想、改變一個人天生的性向,就為了符合你的人生劇本!我不會再試圖去傳遞給你正確的資訊,我也不會期望你有所改變,因為你根本就不是一個可以被期待與溝通的人,跟你講話你知道我有多不快樂嗎?因為你從來就不懂什麼叫做尊重、你根本不思考,跟你講話比生病還痛苦、比考試還不快樂!(這已經是我說過最重最狠毒的話)我難道在認同自己以前就不掙扎嗎?我試著跟女生交往過,但我知道我沒有辦法喜歡上女生,就提早收手,我不想耽誤不知情的女生更不想傷害他們,如果他們知道自己是我實驗、勉強的對象,他們會怎麼想?這樣就不自私了嗎?我不自私,我只對自己負責。

  而自由僅是一條太過荒涼又狹隘的途徑,更不用說家母口中的(假)自由、(假)開放,都是SHIT,是牢籠,是禁錮。

  我把電腦都關上,梳洗一下便進房去,不再多說些什麼。隔著房門,我聽見了母親的哭泣聲,他抽著菸,前陽台後陽台,焦躁的移動著、哭著,一直到半夜三點才進臥房。我發了幾封簡訊給朋友們,我需要一點支撐的力量,凌晨一點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掏空,一個又一個的標籤「變態、不正常、愛滋、性病、骯髒」像是利箭一隻隻戳在我心上,可是我卻睡著了。

  凌晨四點,我夢見母親含著淚將刀刺進我胸口,隨即從夢裡驚坐起,一身冷汗。我從窗口進去後陽台,跨坐在牆上,這個世界好安靜,安靜到像是消失了幾個人也不會有所改變,我翻了一下簡訊,四封五封六封,每一封都傳達給我一樣的訊息:「我們都在你這邊,我們懂。」

  再看看前幾天寫的試金石,不用試了,我已經被拉出櫃子,接受審判,即使我努力為自己辯解、為這個社群辯解,沒有用,石頭還是一顆顆打到我身上,彷彿那些丟石頭的人很理所當然,而被丟石頭的人,罪名顯而易見、不容置否。

  媽,為什麼不留給彼此一個模糊的空間?我可以用時間和現實來證明這一切,我沒有變、我沒有錯、沒有病、沒有罪。我試圖除罪化、去除污名化那些被媒體形塑出來的錯誤印象,在媽媽眼裡全都是一個原罪者的狡辯,我意識到了,然後放棄了。

  早上家母出門,便當忘了帶,優酪乳的瓶子沒洗就擱在水槽,出門甚至忘了把門帶上、忘了鎖上,我很擔心,只是又矛盾為何媽媽口中這麼自私又不負責任的我,會擔心他的情緒他的生活他的反應?真的,我不自私。

  我現在只希望,他可以鴕鳥一點,裝做昨晚那件事情根本沒發生,製造一個模糊的空間(因為原有的被破壞了),大一點的、不涉及隱私的。至於家父那邊,我想也不用試了,遲早家母會告訴他,而我會換來一頓毒打?被強迫休學治療?(家母對我修的這門性別與社會有很大的意見與反彈)經濟阻斷?被強迫與朋友隔離?可能性又無限延伸,但似乎都沒有正面的可能。

  其實,我可能沒有自己想像中的勇敢與堅決,雖然很努力,卻總是白費力氣。而我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後援,我不知道我的人生會用什麼方式繼續下去,現在我只能祈禱可以很鴕鳥的,讓我們裝做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昨晚的對話並不存在,好嗎?

  用了五個小時來反芻,感覺有好一點,卻同時也茫然。

  

2008年11月16日 星期日

[1106] 我在自由廣場前 如瓷器應聲落地

  一週後,當我再度踏進自由廣場,一切如我一週前所料:就是這個樣子,在一週前,網路上的反對聲浪雪球尚未滾起,但我已預期結果將難以收拾。

  今天我帶著一本書,前往自由廣場靜坐。

  

  這個禮拜大部分時間,我都在新竹場(也就是我就讀的學校),只要沒課我就去靜坐,一切感覺非常好,每個下午會有個時間,有時候找老師,有時候找人權工作者來和靜坐者談談,有時後播放紀錄片,然後現場會有討論。這種感覺好棒,不需要多餘的激情與活動,這是一種樸實內蘊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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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今天到了自由廣場,我腦內的景況,就跟這張照片一樣:歪了。

  

  從詢問處的地方簽到、進場,場邊圍繞的民眾一直沒有減少的跡象,而場內靜坐的學生,一週前我還看到的舊面孔,不超過十個,而有幾位,看的我很心疼,他們就是默默地一直用實質行動支持。

  在我寫這篇之前,或許你要說,我不是一直一直都待在那裡,有什麼資格坐在電腦桌前批判?如果你有這樣的質疑,那麼請別按下繼續閱讀,因為我現在只是以一個自以為去了幾次,很努力參與其中的份子,寫這篇文章。

  

  過去野百合靜坐地方聽說是上面那張照片裡的位置。

  

  

  

  

  

  如果你碰巧有看前幾篇文章,如果你碰巧有一點印象,我應該提過,對於決策小組那邊,我有點感冒,原本我與友人,抱著不打嘴砲,要和他們直接面對面溝通,為的就是避免今日的窘況,很可惜,決策小組似乎無意願。

  我到了自由廣場,遍尋不著友人,和他通了電話才知道,昨日稍早,他們曾經試圖和決策小組做最後的溝通,呵,友人們帶著失望與怒氣離去。我還能說些什麼呢?當我到了現場,討論主題還在如何實作這塊問題上打滾,這分明是一週前的東西。

  於是我遊魂似的,不願意參與討論,只是靜靜的坐在那。

  過了一週,我只看到在網路上的筆戰,然後再多正面、反面聲浪,即使再有理也讓我看不下去。所有的人都出一張嘴,包括半個我。對於現場和情況,我不想多談,各種完美的文章,已經有很多網民前仆後繼,一篇又一篇的產出,很多篇文章寫的都鞭辟入裡,不論是正是反。

  但我對那些妙筆生花的各式各樣研究生、大學生,尤其瞧不起,除了那些文字的產出,請問你們還做了些什麼?看的比別人都透徹又怎樣?請問你做了些什麼?不論是正是反,請問你們還做了些什麼?

  

  

  

  看到這三個籠子,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為什麼要拍這些外圍的群眾?這個運動最開始的那一兩天,台大法律的某位教授曾說,他希望靜坐的學生,不要把太多沉重的包袱、負擔背起。我看著這些圍觀的群眾,忍不住眼眶紅,其實從最初幾天看到這些民眾,我就時常忍不住那種悲憤。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

  然後我無語了,當我離開那裡,轉頭再看最後一眼時,是消沉的。

 

2008年11月10日 星期一

[1106] 我在自由廣場前 之六 

  這幾天文章,我必須承認有點凌亂。野草莓運動的調性一度發展到我不再認同的地步,也因為許多我個人的許多頑固與偏見,讓我這麼多話,寫了這麼多看起來不著邊際,理想式的批判、廢言。我同時很感謝,網路上很多厲害的朋友、同學,發表了非常多有價值的文章,我受益匪淺。

  這幾篇文章,已盡可能的將我在這幾天一路上的看法轉化為文字,而且必須聲明,我不會和留言的人回應,要說我自大狂妄都好,我只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緒。我不回應,不代表不想看見各位的看法,只是我得先聲明,如果我發現(主觀判定)留言內容開始有政黑化,或者無的放矢,我會毫不猶豫的刪除,這點請見諒,對於個人認知裡的這類人,是真的沒什麼耐性與風度。

  我的文章,又臭又長,所以,我打算在繼續閱讀的連結之前,先做一個表面的結論:「我仍然會支持這個運動,即使它不是我以為的那種學運。因為上課的關係,我無法天天到自由廣場,但我相信在我的學校,由兩校老師共同發起的串聯,我到那邊支持、幫忙,一樣可以表達我的意志。這個週末,如果自由廣場前靜坐仍持續,星期日我會儘可能到場靜坐。因為我很清楚,這個運動的訴求,是必要的、是我自始至終都相信的,不論是不是我心中的學運模樣,我有什麼理由不支持?我該做的就是用實際行動參與,繼續這個活動,在部落格上的宣洩、紀錄都該告一段落。」

  推薦一篇文章:對於學生靜坐的十萬個為什麼。我認為關於這次野草苺運動的許多問題,在這篇文章裡面,都得到很好的論述。

  那麼多篇的待續,在本篇有了一個最表面的結論,如果你看到了我的答案,覺得只需要這樣的資訊就夠了,那麼就可以不用再按繼續閱讀,接著我想說明為什麼昨天(九號,星期日)我選擇先行離開,而非如同在之前兩天都待到我能力範圍的最後一刻,還有一些會較為雜亂的內心矛盾、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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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懂政治學理、不懂社會學理,所以在我的腦中主觀的認定,學運應該主體是學生,事實上學運僅是由學生發起,我閱讀了非常多資訊後,漸漸把這些東西內化,我批判自己,對於學運的見解過於狹隘(從前面幾篇文章可見一般)。焦阿巴跟我說,或許是太過務實,也有人跟我說,或許是太過理想。

  最後變成四不像。

  九號晚上要離開前,我非常痛苦與掙扎,有一種自己心中的這個運動正瓦解的感覺,前幾篇我有提到,有幾個小事件,是加速讓我離開的點,我需要喘口氣、讓自己沉澱。離開後,我想了很多,把這幾天累積的太多疑問和負面情緒得到一個宣洩。

  即使已經有了結論,仍時常感到矛盾。

  我不知道自己心態上的轉變,是因為友人咪咪一直對野草苺運動的堅持和大龜這兩天的轉變,讓我有一種自己多慮了的想法,進而也覺得該繼續支持,或是說,我內心原本就是真的一直支持著這個運動?

  這感覺好像亞當斯密提出珍珠的價值問題:「究竟珍珠的價值,是因為人們覺得珍珠有五千塊(數字為舉例)的價值所以珍珠價值五千塊,還是珍珠本身就有五千塊的價值?」寫到這,我覺得自己很不要臉,居然還拿亞當斯密出來像在自比。

  還有一個很討厭的念頭,一直試著不去想它,但不說出來我始終忐忑:「覺得自己那天的離去,像是這場運動裡的逃兵,很沒有運動家的精神。」喔我終於說出來了,現在感覺好過多了。

  我鬆了一口氣。

  覺得自己學到很多得到很多,但在那天提前離開之後,到今天,又覺得失去很多。會持續著支持、觀察這個運動,但我想現在我更需要的是好好的休息,我的身體開始發出警訊要我多睡一點,不要再動腦想那些有的沒的。

  我在自由廣場前,我不曾離去。

  THE END

  

[1106] 我在自由廣場前 之五 

  你為什麼可以到靜坐現場與學生嗆聲?你為什麼可以在網路上發布各種不同的想法與言論?你為什麼可以對那些靜坐的學生抱怨他們讓你失去的平靜的生活?你為什麼可以抗議在行政院前靜坐的學生妨礙了你的路權?

  因為,你的那些權利,都是這群前仆後繼(十九年前與今日)、你口中吃飽太閒、政府眼中所謂的違法學生,他們在不同的時空下,都站出來,為了你那些應該原本就該被賦予,卻被國家機器用警察優勢妨礙的自由,他們吶喊他們疾呼:「集遊法違憲、人權變不見

  【2008年11月6日早上11點,憂心近期台灣人權開倒車的學生、老師們,開始在行政院前靜坐,主張修改違憲的集會遊行法。11月7日傍晚,在行政院前遭警方以違反集會遊行法為由驅離的學生們,在自由廣場前重新集結。寒流與暴雨打不散學生捍衛人權普世價值的決心。11月9日,廣場上的學生透過民主表決,將運動正式定名為“野草莓運動”,高呼“集遊法違憲,人權變不見”,呼籲所有公民挺身保衛台灣得之不易的自由與人權。】

##CONTINUE##
  你所應該擁有的那些最基本應有的自由、人權,現在他們替你捍衛著,因為他們看到更遠的以後,如果現在不站出來,等到事態更嚴重的時候,一切將會來不及,我們將會進入警察國家的年代:【戒嚴傳統,全新感受!

  而你呢?當你在網路上批這群學生、老師,唸過書居然還帶頭違法的同時,你有想過這些嗎?你有看到以後嗎?你懂多少法律的正當性?你懂什麼叫做公民不服從?我認為,你們沒有資格說這些話、發表這些言論!但我不會去跟你爭辯,因為我捍衛你發言的權利,並不代表我就認同,一樣的邏輯,我想也是你們的態度,但是,請將眼光放長遠,這種短視的目光,只會害了你的子孫。

  你知道嗎,民主、自由、人權,一直都是吃飽太閒才會有的產物,你該慶幸自己活在可以吃飽的年代,你該慶幸還有這些人吃飽太閒上街頭為了你的人權抗爭。只是有件事情你該知道,民主自由人權,不會也不該隨著景氣循環而有所波動,我的意思是,民主自由人權只能進步不能倒退、不能高低波動!從陳雲林來台前後發生過的那些荒謬的事情,我們的人權,正在走回頭路。

  你明白了嗎?你超越藍綠,回到最單純的角度看事情了嗎?
  
  說著說著,我感到很無力。

  待續...

  

[1106] 我在自由廣場前 之四

  我想了整整一晚,今天是十號,針對幾個點,我必須用文字記錄下來。

  第一,這個活動,不是學運,從一開始就不是,只是參與者較多為學生。這點我很不願意提,也很不想承認,但我不得不面對現實,它真的不是一個學生運動,只是碰巧學生居多。

  我在網路上看到一篇文章,作者覺得即使是學運也不該劃區域去做劃分,隔開民眾與靜坐學生等等,最後他覺得:「他們始終沒有去思考,為什麼這麼好的概念,卻得不到廣大迴響。」要看全文的可能要自己去找找,在批踢踢兔的8A版出現過,文章名稱是:參與學運(?)作者:bnman。

  該篇文章很棒,點出幾個很重要的疑慮,但是在我的眼裡,這篇文章不是那麼讓人舒服,此外這次活動有幾個部份讓我有點感冒,我想還是做一些簡短的說明,表達看法:檢討、批判都是好事,但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那篇文章整體給人這種感覺,我覺得很不好;我對於學運的參加份子,有很極端的堅持,我覺得主要成員應以學生、教授老師為主體,我不覺得應該讓過多民眾融入,但也不贊成與民眾完全切割,這也是前幾篇我有提到的簡單機制,稍作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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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我一直以為這會是個學運,但是看到第三天,這麼多因素、事情接連讓整個活動演變至今,這已經是一個公民運動、社會運動,定調不是學運(從一開始就不是)。你問我是哪種運動,有這麼重要嗎?對我來說,名實相不相符,是很重要的事情,再者,我認為學運本身應該維持其純粹性,從參加的份子開始便要有一點限制。

  為何堅持這點?我認為學生運動的主體要清楚,而且學生是比較有機會有可能做到超越藍綠的族群,光看網路上那種樣子,都會有學生搞不清楚狀況、無的放矢、恣意抹上色彩,更何況是一般的民眾,所以我才想強調學運組成的主體應該要有其純粹性。

  第三,表達的方式、呈現的方式。這也是網路上吵的沸沸揚揚的問題,我從幾個角度、幾個這幾天發生或是做過的事情來闡述。當我在行政院前被強制驅離、架上警車,這裡提供三立當時拍攝的畫面。

  

  大約一分鐘左右,就可以看到我,我最訝異的是,我連頭都沒抬,居然在這新聞撥出後,我接到好幾通電話,問我是否還好。題外話結束,當我上了警車,和那些警察們大眼瞪小眼,整車都不知道自己將被載到哪裡,但我們(包含警察)都知道五點半在自由廣場要繼續這個運動,我所在的那台警備車,後來我們發現自己將被載往松山火車站那一塊區域,在這之前,我酸酸地說:「麻煩自由廣場下車,謝謝」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對於現實的不滿經常會用這種方式去傳達,話一出,整車都笑了,但是有例外。

  警察們也笑了,我懂所有人累了一天、好幾天,我也知道被抬上車的大家心裡正充滿著無奈,我用我的方式讓氣氛不要那麼緊繃,警察們懂、大部分車上的同學也懂,後來警察們在車上詢問各位同學是否有受傷或哪裡不舒服,有人開玩笑說心靈受創,中正分局的巡警也苦笑著安撫著我們,也告訴我們將下車的地方有醫院,如果真的有不舒服記得去就醫。

  還有更好笑的,有人說,主治醫師該不會是馬英九吧?我則添言:「哎呀,護士劉兆玄,讓我們早早超生。」又是一陣笑聲,我則看著那幾位嚴肅的同學眉頭越皺越緊,心裡甚是痛快。

  同車有幾位同學,很嚴肅的在下車後對我們說:「請你們嚴肅一點」然後不屑與我們為伍似的,話說完後就離去。在他們離去後,其他人被這話弄得有一點不舒服,我涼涼地:「Why so serious?」然後其他人就笑了,於是我們先去買了一點水、乾糧,跳上捷運前往自由廣場,在那個時候認識了一些朋友。

  記得新聞媒體、網友這幾天最愛酸諷靜坐同學的話嗎?「唉呀你們根本就是去野餐的~」發言人許同學回應,怎麼看都很酸諷(我喜歡),不過有人認為他的發言失當。是的,因為媒體的關係,在發言上必須特別小心,這個我也同意。

  這件事情是該被檢討,也是整個過程中,一直讓在那裡的各位很無力的狀況。同時我也被幾個念頭拉扯著。當關心的民眾用他們的力量支持,送食物、送飲料,你能告訴他們:「食物只接受泡麵、飲料只要白開水」這樣的話嗎?他們送來的食物源源不絕,即使呼籲不要再送物資來了,他們仍執意要送,後來很多物資經過緊急聯絡食物銀行,才解除了過度浪費食物資源的情況。

  更多時候,可愛的民眾有時也讓人很頭痛,物資丟了就離去,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這剛好被有心人士拿來批鬥,這種無可避免的被批鬥要素,我想也只能默默接受,關於這點,我無法去和他們爭辯。

  至於其他人在吃東西、喝飲料,被拍攝,就被解讀為是在野餐,但是:「為什麼靜坐一定要絕食?為什麼日本人道歉就一定要他們切腹或鞠躬九十度?為什麼學運一定要在行動上符合刻板印象裡的絕食?」最討厭的是,有人質疑,而回應者說要挑戰刻板印象時,又被批說等人家問了才這樣回答。那些光挑這些事情批鬥的人,我真的無力去回應,因為那種感覺是為反而反,而非真正的批判,我拒絕置評,同時要強烈的表達我的不屑。「之所以吃喝,並不是為了挑戰刻板印象,因為不存在這樣的動機。」我在批踢踢兔看到montine網友這麼回應,我覺得解釋的很好,在此引用。

  我不認為學運一定要以絕食、不得吃喝、不能有聲音這樣的方式進行,但同時我也要批判,現場名為靜坐,但卻一直處於吵鬧的狀態,可以和身旁的人討論、交流,但當我看到主持的人(九號當天)一直在找不同的人來講話、鼓譟等等的時候,我開始有點反胃,很想請他閉嘴,還給這個活動一點寧靜。

  我在那裡,提出各種對於現場的建議(我文章裡所提過的,我都有往決策小組那邊反應,但我也知道,突發狀況像是鬧場實在太多,他們很可能忙著處理那些事情,就漏掉我的意見),但最後什麼都沒改變,現場依舊以這種方式進行,我感到無力,便離開。我相信有人,只是不知道有多少,與我有相同的看法,最後與我有相同的行動:離開。

  第四,缺乏滾雪球效應。會滾不起來的原因,實在是太多,我無法去論述每一個原因阻止了多少學生被滾進雪球。而又有多少的原因,讓原本滾進雪球的學生,默默的離開這個雪球?

  第五,有一位台大的教授在現場說:「這次的活動,延續當然很重要,但是各位都還只是學生,不要把太多包袱、期待背在身上」大致上是這個意思,我很認同,光是這個運動可以出來,就已經是個很不容易的事情。同時我覺得,網路上的聲音、民眾的反應,再再的顯示:「大家對這個運動的期待,太高、也超乎想像

  大致上,目前整理好的,差不多就是這些,若有其他,會再補上。

  

2008年11月9日 星期日

[1106] 1109 我在自由廣場前 之三

  昨晚回家前後,內心有許多的不安,而在離開前我還是跟趕著搭最後一班高鐵先回新竹的老師們說了聲:「明天見」等老師們先行離去,而我和咪咪又待了一下,才離去。

  離開現場前,我和咪咪起了第一次小小的爭執,我說:「你該知道什麼叫做暫時的抽離」意思不是說整個抽身,而是短暫的,幾個小時的抽離現場情緒,整理一下自己,咪咪說他喜歡現場這種整體的感覺,我覺得咪咪應該多少有感受到我想說的那種輕微變調之感,然後我就不想再提了。

  今天早上,起床梳洗後又馬上到自由廣場前,因為我知道早上要討論、決定一些事情。再一次的經歷民主的副產品:無效率。我想我漸漸習慣這樣的民主。慢慢的,整個棚子區內的組成份子開始如我所想:「學生漸漸被稀釋,民眾成分越來越多」隨著流動性,學生濃度高高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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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近中午,清交的教授們來了,我招呼他們,清出一些空間讓他們置物,稍事休息,接著我看到所有的老師們開始動員,不分校系,研擬聯合聲明、連署,並開始做大量投書的動作,中間我幫忙做一些簡單的事情,有些教授需要一份紙本,要自行複印並幫忙發給其他未到場學生,有些教授需要電子檔,等等。

  中午左右,開始進行標誌的討論、提案,因為在場份子的流動性,整個討論經常會跳針,原因在於有些人並未了解一些之前的情況(可能今天才到場),這是我的解讀,最後終於是結束了這件事情,靜待晚上的投票,中間花了三小時。

  傍晚,幾位老師先行離開,他們要回新竹準備在學校發起串聯,這是一個很好的教育機會。接著我接替了幾個糾察組同學的位置,讓他們去休息一下,當我套上雨衣、戴上斗笠、掛起名牌,站在用巧拼圍起來的地域線,我看清楚了很多現場的狀況。

  於是我開始憤怒、疑惑、不解。

  身旁的焦阿巴,一直跟我說不要氣,然後他跟我講了一些話,證實了我認為的某個部份並無錯,至於這些話是什麼,我不會在部落格直言,一方面是我還在觀察,一方面是我希望這個運動可以持續進行。

  我看到、我遇到:棚子裡面,已經漸漸分不出學生和群眾,我身旁有位同學,我想應該是台大的,和我談起這件事情,我說,我以為這應該是個學運,因為學運會比起公民運動更為單純,力量更為集中,的確,李老師的聲明裡,沒有將這次的運動定位在學運,我想老師有他的考量;糾察隊的任務,我第一線接觸到非常多來關心的民眾,他們一直要捐獻物資與金錢,我一一婉拒,因為活動台北場整體的資金與物資實在是多到不行,在來我還要維持場中秩序,儘可能的像那些民眾道歉,因為決策小組不希望他們一直在棚子前穿梭,這樣會讓整個場面看起來更混亂,我遇到這樣的民眾,他對我說:「你們很奇怪,我只是要到對面,你憑什麼攔住我?這裡是你們租的嗎?一天多少錢?不是說自由嗎?我連走過去的自由都沒有!」

  我開始懷疑起自己站糾察的正當性。這些都讓我更加混亂,因為也有一起站糾察的同學跟我有一樣的問題,我隨即又想到很多的如果,如果之前如何如何,現在不會到這步田地。最讓我崩潰的事情,是一位同學在台前講的一些話:「(前略)....我要提醒各位同學,注意一件事情,要小心讓這個運動避免流於綜藝化、或失焦!」

  這...聽在我耳裡太過諷刺!這裡已經失焦了不是嗎?人權的問題可以漫談、可以有各種不同的事情來佐證、可以讓面對不同問題的人來分享他們的經驗,但我看到了什麼?一個原住民的女生來分享幾個他看到的原住民部落人權被侵害的經驗,但是最後他做了一個動作讓我幾欲發火:他居然要大家喊一些他的口號。拜託,媒體還在拍,你可以分享,但你可以不要讓在靜坐的人喊口號嗎?

  當時的主持人,令我感到萬念俱灰,他一度想讓那些場外叫囂的民眾進棚子內發表高見,那時站糾察的我,實在忍不住,在外圍就吼了一些話,只是我聲音實在太小,只有身旁的幾個人聽到。在理想與現實之間必須要有分寸與拿捏,過於現實過於理想,都會有無可避免的負面與混亂,這位主持人,我認為太過理想,過頭了。

  一直到最後,我才知道今天的靜坐之所以看起來不像靜坐,是活動小組的策略,他們找各種不同的人來談,老實說,我只同意請教授、以前野百合學運的前輩們來談,他們比較懂得該談些什麼、該怎麼把事情拉回這次活動最主要的訴求,而我看到的也確實都如此。

  我找了策略小組的人談這些事情,他們有發現這樣的情況,說今晚會檢討。事實上,在昨天我就提出這件事情,我總是希望在情況還可以掌控的時候,當機立斷的做一個簡單機制來切割。他們跟我說有在想辦法,我提出幾個簡單的方案,執行也容易,只是看來並未被聽進去,我的提議除了解決現狀,同時也有顧及到後果與觀感,在幾種情況相害之下必須取其輕。

  那時,到了我認為不可收拾的地步。

  離去前,我跟咪咪起了第二次爭執,我把這些事情告訴他,他說:「如果你就這麼離開,就跟那些離去的學生一樣」然後我不知是因為生氣還是失落而顫抖,我說:「你有去想過那些離開的學生,動機是什麼?有多少人想的跟我一樣?」

  咪咪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但我想他在思考這件事情。最後我東西拿了就離開,我不喜歡這種感覺,我甚至不喜歡自己坐在電腦前批判這些、批判自己。

  待續...

  

[轉錄] 何謂公民不服從?

  (引述自PTT2的bluepenta網友文章)

  前言

  民主社會強調宗教信仰和思想的自由,主張最大限度的寬容,那麼對於一個社會的主導思想或合法通過的法律和政治制度,某些公民以非暴力方式進行的出於個人良知和理智判斷的反抗到底合不合理?

  何謂公民不服從?

  西方政治思想有一個源遠流長的的傳統稱做「公民不服從」(civil disobedience),John Rawls在此問題上有經典的闡述。他強調,此理論只使用於一個接近正義的社會,即大多數情況而言是秩序良好,但其中確實對正義嚴重侵犯而構想出來。

  公民不服從只產生於多少是正義的民主社會中,是對那些承認並接受這一憲法的合法性的公民而言。John Rawls將之定義為「公開的、非暴力的、出於良知而違反法律的政治行為,其目的是促成政府改變法律和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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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幾個容易和「公民不服從」混淆的概念

  公民不服從和「一般違法行為」之不同

  其區別在於公民不服從的動機乃出於對道義的關注,一般犯罪行為則出於損人利己。

  公民不服從和「良心拒絕」之不同

  良心拒絕是指不服從法令或法律,該法律是只適用於當事人的,舉例而言:佛教徒因為宗教的因素所以拒絕服兵役,因此被判刑服獄,出獄後仍拒不當兵,再將之判刑服獄,一直輪迴下去。現在中華民國的作法是將這些特殊因素的人改服替代役,例如去教養院當義工等等。

  「公民不服從」訴諸共同體的信念,是非個人的。他是一種政治行動,並且是公開的。例如和平主義者訴求反戰。

  綜合以上兩個不同之處的觀念

  然而如果有一群人在街上喊著他們的某訴求,並且以他們是因為「公民不服從」而不遵守法律,這時最大的問題是如果每個團體都這樣社會秩序該如何維持。這時就關係到「公民不服從」最核心的部分。「公民不服從」是必須涉及對基本價值的判斷,也就是如剝奪少數人的言論自由、選舉權、參政權、財產權等基本權利、壓制宗教團體、等等。因此並非人人只要喊著我有「公民不服從」的理由,就可以任意的違法。這次靜坐的訴求是言論自由,這顯然是憲法保障人民的基本權利。

  惡法亦法?惡法非法?

  法治社會要求人們遵守法律,但如將此原則絕對化,有可能導致法律崇拜或法律萬能論,「惡法亦法」就變成可能。因此,假如公民出於良知判斷認為有關的法律是不合理的,他就有權從道義上提出抗議,直到最終得到糾正為止。而公民不服從是必須要溫和、非暴力,並且是道義呼籲的。

  著名的例子

  公民不服從在世界各地的例子並不少,如印度聖雄甘地的不合作運動、馬丁路德˙金恩的民權運動、反越戰和平運動,以上都是這些國家共同的歷史記憶,並形塑一個世代的氛圍。

  蘇格拉底之死

  當然在政治哲學上最具啟發性和著名的例子乃屬「蘇格拉底之死」。蘇格拉底被控告蠱惑年輕人和不尊敬神明,陪審團最後判之飲毒自殺。蘇格拉底堅持自己是對的,並在法庭上大聲為自己辯護。然而當判刑確定後,他依然遵守雅典法律引毒自殺。事實上當時的陪審團並無非要蘇格拉底死的意圖,因為依據當時雅典法律,蘇格拉底可以逃到別的城邦並免於一死,但蘇格拉底選擇服從。

  蘇格拉底之死的啟發

  蘇格拉底說他是一支牛虻,城邦就像一直高貴的馬需要牛虻的刺激。他不斷的騷擾民眾、勸誡和駁斥每個人,城邦需要這樣的人,需要牛虻叮咬使其警醒。雅典人用死使蘇格拉底永遠沈默下去,而諷刺的是:在蘇格拉底死後不久,雅典偉大的民主政體就墮落了,雅典最光輝的時期就此遠去。

  小結

  「公民不服從」簡單來說就是面對一個不合理的法律,民眾基於涉及基本公義和價值而公然去違反法律,並且在受到國家公權力的處罰時,心甘情願的接受。行政院前面的靜坐,最後和平的被抬走,就是一個「公民不服從」的例子。因此如果有人質疑為何不去申請集會,故意要被抬走是不合理時,如果瞭解何謂「公民不服從」,我想這個質疑可以化解。正如同惡法非法,如果一個惡法我們去遵守,並用惡法來反對惡法,這樣邏輯上並不通。

  文章來源:
  ※ 發信站: 批踢踢兔(ptt2.cc)
  ◆ From: 118.168.28.85

  

2008年11月8日 星期六

[1106] 1108 我在自由廣場前 之二

  昨晚,我回到家後,很疲累,一邊也想了很多事情,才想到七號那天,有一件事情我漏了提,在當天晚上,我們被驅離到自由廣場後,一群人開始動作:分組,成立醫療組、事務組、媒體組等等,當時,醫療組的一位醫師,他對我們講了這樣的話:「在場的各位大學生,如果十九年前的我們夠努力,今天你們就不用坐在這裡,對不起!同時要感謝你們的努力,日後我的子女可以不用坐在這裡。

  野百合學運的前輩啊,如果沒有你們,或許我們也沒法在這靜坐!

  我盡力的抑制住心中巨大的衝動,很想哭,同時,這是支撐著我接著一天半都還去自由廣場的最大動力,因為我預期,接下來有很大的機會見到許多當年野百合學運的學長姐們,果不其然,我見到了,還聽到了很多課堂上聽不到的事情。

  八號早上當我到了現場不久,便開始下雨,鋒面來襲,貓狗雨亂打在靜坐的學生身上,但是很快的,從支持的民眾送來的輕便雨衣,再來是棚子,一箱又一箱的物資(水、食物),光是這些事情竟然就這麼耗到了晚上。

  這場雨來的很不是時候,也來的很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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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這雨來的很不是時候,因為它打亂了所有的事情,學生本就青澀,第一次跑這種活動就遇到如此大的障礙,所以我說這雨真不是時候;這雨來的真是時候,如果運用得當,目的跟訴求會在極短的時間內在媒體上搏得版面,甚至可以期待輿論的壓力有機會讓政府高層張開肥胖的眼皮看一下:喔,他們來真的?!

  當然,the road not taken,我無法得知那條未走過的路是否會如我所想。這次,錯過了利用這雨的機會,因為熱心的民眾,視我們這群學生如子女,他們投注、投射了他們因現實因素(討生活,不能長久靜坐)而無法實現的願在學生身上,於是他們開始用實質的力量,試圖要讓這個活動長久、試圖要保護這群學生,於是源源不絕的物資、金錢,流入這個運動。

  如果是我,這不是我的方法,孫子兵法說「戰不宜久」,我會選擇讓大家穿雨衣在雨中靜坐,拒絕其他物資(除非時間點有到或必要),用苦肉計的方式進行,是的,我很務實也很賊,我懂媒體要的是什麼,如果是我獨斷做決定,我會這麼做,即使代價是大家的健康。好,不提這些,到了下午,棚子已經搭設完畢,但是學生們也離散的很快。

  我必須向1106行動聯盟的所有成員致上最高的敬意:小組的形成非常迅速(決策、事務、醫療、媒體等組),還有,每當需要自願者去執行各種不同的任務時,不會有在課堂上分組或舉手發問,等無人的情形,很奇妙對不對?現場的教授們對於這種情形也倍感訝異:「這些...是我們的學生、我們的下一代!」我想,更精準的說,他們訝異的是在講台下居然還倖存著這類學生。

  我在搭好的棚子內,見到了幾位清大交大的教授,他們並非都來自人文社科領域,但是他們對於這三點訴求(請見)的正當性與明確性,非常贊同,裡頭有好多個,都是當年三月野百合學運的一員,和他們聊起一些事情,聽他們當年靜坐的情況。

  清大電機系的某位教授,當時我們聊到公民教育,發現幾十年前他國中、高中時的公民教育,過了十幾年,到我這七年級生的時候居然還相去無幾,你說好不好玩?交大人社系的教授,當我提及自己心中對於這個活動一直在避免被染色的疑慮時,老師告訴我:「我們在這個運動裡面要超越藍綠,而不是去分辨藍綠、切割藍綠」此番對談猶如醍醐灌頂,在平常,誰來跟你講這種話?

  我第一次感受到,原來教授們和我這麼近。

  這天,還有很多令我感動的場面,當我看到一直不斷出現的各個領域的教授們,甚多都是以前野百合的成員。法律系的教授、社會系的教授、心理系的教授、醫生,他們輪番幫同學打氣,同時從他們的專業角度去解讀那些在網路上被網友們濫解錯讀的觀點、法條,讓我更確定自己從昨天起所做的一切,都是合法正當,無須心虛、不是暴民、更非無謂。

  內心持續翻騰洶湧,這是我第一次參加學運!隨即我開始意識到這個運動開始進入一種奇怪的轉化。學生的人數漸減,流動性漸漸提高,前者使我開始恐慌,因為我認為,這個學運要成功,必須要在學生間引起滾雪球效應,後者我覺得還好,流動性高並不會對場子有什麼毀滅性的影響。

  圍觀的、聞風而至的公民們,漸漸融入學生的場子,比例有越來越高的趨勢,我開始驚慌:「這...是學運吧?」我找了決策小組的同學提出要在還有辦法切割的時候,做一個簡單的機制和處理,不要讓學生和支持活動或看熱鬧的公民混在一起,但是他們摸摸我的頭,沒有下文。與我有同感的不只我一人。

  滾雪球的對象應該要是學生,不是嗎?教授們已經有小小滾起來的趨勢,在北部的台大政大教授,來聲援、來幫忙的越來越多,清交兩校的教授也來了令我驚訝的比例,也分別在清交要將活動持續下去。此時我又想起,在1106行動聲明裡頭,並未說此次行動的定位是學運。

  關於上面這兩三段,我晚點會在另篇文章做說明。

  時間漸晚,現場開始進入要決定出下個階段的作法的時候。我們圍了一圈,最內圈幾乎都是從在行政院前靜坐然後被抬上警備車的同學,然後我很清楚將要開始經歷民主必經的過程:無效率。確立了不變的三訴求,接著是決策小組的成員問題,明明很簡單的討論和投票,但卻讓我足足忍受了一個多小時的鬼打牆,中間我一度忍不住當個壞公民,打斷某個人的一再發言。

  這是民主必經的過程,雖然我接受的有點心不甘情不願,但絕大部分人都很有風度的hold住這一切。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喜不喜歡這種形式的民主,而且內心有著極端的不安與惶恐,一時之間我說不出為什麼,但我隱約知道一點,而且我預期,這個活動有很大的可能,走向我最厭惡的形式。

  而這一切似乎隨著一個個的來不及或不及時的決策、未切割或切割錯誤,走向一個更加難以掌控的局面。「明明可以避免的,為什麼就還是發生了?」我悶悶地想著,和咪咪走向捷運站,搭上接近最後一班的捷運。

  回到家,媽媽說:「你又去中正廟啦?」我低著頭,失了魂似的梳洗、上床。


  待續...應該還會有個好幾篇。

  

2008年11月7日 星期五

[1106] 1107 我在自由廣場前 之一

  現在是八號的早上,我在電腦前,必須紀錄些什麼。當天知道即將天氣會有所轉變,媽媽要我回家拿外套,先睡飽睡好,我知道這是她的緩兵之計,只是她也清楚,一旦我所認定好的事情,沒什麼能阻擋我。

  我不代表現在仍在自由廣場前靜坐抗議的同學,也非現場的媒體組,我只是一個大學生,昨天一考完期中考就從新竹立即飛奔現場的,人。

  當我與友人到達行政院前面時,行政院前的靜坐已被警方包圍,而較外圍的靜坐同學已被警備車載走,裡面有不少我的朋友。我站在外圍,除了喊口號,我無法再做些什麼,我顫抖著提不起幾百克的相機。

  這裡,是一個民主國家嗎?

##CONTINUE##
  眼見到最後,被清空了,我的心也涼了一下,突然,又有人號招在外圍的我們集結、立地靜坐,二話不說,和友人立即往中間聚攏,靜坐。最後我也被抬上了警備車,聽說有幾家媒體有拍到,還很清楚,但我一點都不想看,這不是校慶園遊會,不是什麼讓人開心的事情。

  後移師自由廣場,大家開始分頭忙碌了起來。我們整合意見、投票,附近的教授、老師們召開記者會,這些臨時而聚集的同學們,這才有空稍微認識一下彼此:我們從鄉民社會進步到市民社會,只是,什麼時候可以到公民社會的階段?

  昨晚上我和友人咪咪搭接近最後一班捷運返家,今早會再過去。今天我看到非常多的新聞、評論。我先post一個網友的文章聯結,算是整合很多資訊,包含現場轉播在裡面。

  親愛的,別再讓暴力來模糊我們的訴求了

  其他網路文章、言論,那些政客:唐湘龍、趙少康等人,還有一些自稱為資深媒體人的言論,我懇求大家看看就好,他們正試圖將這個單純的學生運動抹上骯髒的顏色,我們拒絕如此。再來是,大家都知道媒體報導的角度,他們選擇性的報導他們喜歡的內容,已經有太多人把那些內容,無可避免的先入為主置入腦中,對這個單純的學生運動,有了極大的誤解。

  我懇請各位同學(學生族群),離開你的電腦,前往自由廣場,到了那裡,你會了解更多、更清楚,而不是被媒體所扭曲的真相。

  同學,已經太久了,教育裡的三聚氰氨,讓我們不知不覺的中了毒,如果你要一直到腎結石的時候,才來狂喝水,太晚了。

  我期待,這個活動能滾起雪球,讓我們用平靜、和平的手段,讓我們的訴求傳達出去。至於那些跟國家機器一同指責、編派我們不是的份子,我們絕對尊重他們的發言權利。
  
  你或許厭惡馬克思,但在這裡我要改編一小段他曾寫在書中的話,用中文表達:「全台灣的學生階級,站起來吧!你們除了社會冷漠的對待與媒體的腳鐐手銬,沒什麼可失去的了,聯合起來吧!

  你不能否認,馬克思的話有他的魅力與號招,對,我們厭惡那些被扭曲又噁心的共產主義,披著馬克思的外衣,行亂七八糟之事,但,馬克思是無辜的:)。

  去看個醫生,我要出門了,自由廣場見。

  

2008年11月6日 星期四

[轉錄] 1106 野草莓運動懶人包

官方網站:http://action1106.blogspot.com/

網友自發整理懶人包

相關新聞、大事紀
http://1106.ezyou.cc/
http://www.wretch.cc/blog/xeno7368
http://140.112.151.151/hrrc/home
(↑新加入為台大人權研究資料中心網頁,此站同時收集近日相關人權事件新聞、
影音、第一手記錄等資料以供保存,如有相關資料來源懇請寄至hrrcenter@gmail.com
謝謝!)

網路連署 http://0rz.tw/6e4Z2

行動網站
臺中 http://tcantiapl.twgogo.org/
臺南 http://go2.tw/tainandirect

現場直播
網路直播整合頁面以及聊天室
http://video.coming.tw/

台灣反集會遊行法現場影音轉播列表
http://yblog.org/archive/index.php/9384

台北場(自由廣場): 媒體連絡人 許同學 0917-832-729
http://live.yahoo.com/wenli 物資聯絡人 黃同學 0952 275 114

##CONTINUE##
新竹場-
11/10(一)11:00 清大小吃部
連絡負責人 陳同學 0968144290

台中場-
市民廣場(勤美誠品前 公益路上)
11/09 (日) 14:00 開始靜坐
請著黑衣,帶口罩,"水","輕便保暖衣物",相機,雨具
統一連絡人 現場組 徐同學 Esteban 0955345263 lime_juice27@msn.com

彰化場-
明天彰化火車站前廣場下午4點到5點舉牌抗議!
自備海報~相機!這是持續性的~每一個禮拜日
【徵求中】

台南場(成功大學光復校區): 統一聯絡人 林同學 0919-507-709
http://live.yahoo.com/tainandirect


由共同發起人以及現場媒體組所發的新聞稿:
1106行動,抗議警察暴力!捍衛自由人權!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29585

「抗議警察暴力!捍衛自由人權!」數百大學生集結行政院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29634

不滿薛香川未正面回應,學生續靜坐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29640



苦勞網的系列報導:
三百學生靜坐行政院 要求馬政府公開道歉,並立即修集會遊行法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29596

政府仍未回應 行政院前人數漸增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29624

靜坐學生決定政院前守夜
如遭暴警驅離不排除轉戰自由廣場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29633

pm6:10行政院現場,警方驅離群眾 預計晚間在中正紀念堂重新集結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29651

am00:30 自由廣場再集結 學生決議不申請集會遊行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29651

<影像現場>1106行政院前學生靜坐 (現場照片集)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29627
http://nobodysdata.blogspot.com/2008/11/blog-post.html (11/7~11/8)
http://tw.youtube.com/watch?v=rXKPv69VIWE (11/8影片集 約9:30)

自由廣場前靜坐持續 全台各地紛傳響應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29702


相關訊息翻譯
英文聲明稿與相關訊息
http://freespeechintaiwan.wordpress.com/

日文聲明稿
http://action1106.blogspot.com/2008/11/blog-post_6825.html

還原現場

關於媒體報導「學生罵薛香川不是人」

http://tw.youtube.com/watch?v=biAynRbsPk4

發言學生:秘書長你好,請問你是不是人?
薛香川:主席,抗議,這是...(不清楚)...不可以這樣問的
發言學生:我這句話很中性...(被薛的聲音蓋住)...
我是人,大家都是人對不對,(轉向學生)你們是不是人?人權重不重要?


11/8 公視晚間新聞的報導 http://tw.youtube.com/watch?v=PEXCC18k3DM

維基百科條目 http://tinyurl.com/58q5my

Facebook群組 http://www.facebook.com/group.php?gid=43825166843

對於學生靜坐的十萬個為什麼: http://funp.com/t512474#p=512474

1106行動MEMO

1.請參與者身穿代表「沈痛默哀」的黑衣

2.請自備口罩(最好是白色)或現場領取

3.請務必準時抵達,人數夠多一起靜坐才有「安靜力量大」的氣勢

4.除了宣讀聲明,所有參與者就是互相手挽著手、然後靜坐。

5.絕對的非武力,即使警察前來驅趕,我們也是牢牢挽著手,讓他們抬。

6.堅持抗議的主體性,若有前來插花政客,會由參與教授出面婉拒請其離開。

2008年5月28日 星期三

Consulting、Pondering、Planning

  2008/05/28 部分內容調整。大約是半年前(2007/11/24),最初打出這篇文章的動機,是太多人問我,與M老師談話的內容,我有點懶得一再重複相同的內容,才產生這篇文,供參考用。並不是每次與老師、教授的談話都像這樣寫到部落格,我不是個勤勞的人:)。

  Announcement:此篇對話純屬我個人與M老師私下之談話,部分內容與想法並不適用於每個人,若對內容無法認同,屬自然現象,無須爭論,人和人之間有趣的地方就在於有各種不一樣的想法,你有你的,很好,我有我的,也不錯。

  這篇從當時發布至今,收到不少閱聽人來信,謝謝你們的心得分享,不過我最初並沒有希望讓自己和M老師,在某些私人的想法、觀念、態度被過度解讀,因此hide一些personal sources,以避免不必要的事情發生。

  此篇文章或多或少有我個人在與M老師談話中所產生的偏誤,有些內容經過我手打出來後,帶了些我的主觀意識與色彩,服用時請小心,你應該要有獨立思考與判斷的能力,而不是被文字牽著鼻子走,當然,看得懂、看不懂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

  
前兩天,M老師看到這篇文章後提醒我,漏了一些話:條條道路通羅馬,不管選擇那一條,只要是選擇時最好的,就要以喜樂的心,努力克服困難,認真往前走。
 
  
不過老師會來這看還真是讓我有些皮皮挫...。不過也還好,以前最開始blog的時候,迴有時候也會來看,前一陣子開始,阿昌哥也會來看(就是這篇底下那位"失敗的人"),我一直覺得求學路上,能遇到這麼多有趣的老師、教授,真的是一件挺有趣的事情。

  本來預計有不少修過的課程心得還沒寫,我有點卻步了XD,再考慮考慮。

##CONTINUE##
  再來,我突然想到一些事情:正在看這篇的你(妳),如果碰巧是同校的同學、學長姊、學弟妹,歡迎,但請不用在路上對我指指點點,還蠻不舒服的,竊以為這是挺沒禮貌的舉止,我個人隨時歡迎打招呼或是聊些什麼(有空的話),當然,如果你想當面講一些難聽的話,請別預期我會乖乖看著你自瀆,有極大的可能性我不會給你好聽話與好臉色,我這人別的沒有,就是嘴巴利了點。

  ********

  今天(11/23週五)總經下課之後,我緩緩的移步向M老師,才剛要開口就有個大一學弟進來要找他簽二退單,學弟是M的導生。

  不是我在說,現在大一二學弟妹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個看起來都比我還臭老@@,後來我跟M老師講這個的時候,他還說:你看,他還帶女朋友呢,感覺老好成。

  XD學弟對不起,在背後偷偷的表了你一下。

  回歸正題,首先,我要先說明一下,清大有個導師制度,每個教授底下都有分配到一些系上的學生,按照學校的美意,學生選課有疑問、對自己的課程安排、對畢業之後的生涯規劃有疑問的,都可以去找自己所屬的導師討論。

  有趣的事情來了,這個制度常常被清大學生詬病,因為導師往往沒有發揮這個制度最先的立意,很多教授根本沒時間跟學生討論他們的課表、或是去了解他們在學習上的困難等問題,而且每學期都還要找行蹤飄忽不定的導師索取導師密碼,不然選課系統會把你選上的課程全部打回票。

  這個制度,擾民尤甚,不騙你,你可以到清大裡去做個調查,95%的信心水準你會得到我說的這個結果而無法reject this null hypothesis。這是題外話,但也不完全是題外話,只能說很多人其實清大四年畢業了搞不好連自己導師是誰都不太清楚。

  前兩天我跟妮妮討論到考研究所(在這裡講到的研究所都是指商管所)這件事情,原本跟我一樣並不打算考研究所的妮妮那時突然跟我說:

  「你看,如果說反向操作的話,加上補習作準備,其實要考上某幾所中字輩的研究所,對我們來說輕鬆很多,上的機率大幅提高,大部分台政清交成的人都不太考中字輩的研究所,依這樣看起來,所付出的經濟成本和得到的效益來看,蠻划算的。」

  我認真的思考了許久、找了些數據、聽了一些其他學長姐的心得,發現真如妮妮所說,如果清大畢業的我和妮妮不去硬擠台政清交成的窄門,其實容易的多了,況且我跟妮妮都不是多混的學生。

  混亂的開始。

  原本預計,先畢業然後去當兵,當兵完再做打算,反正工作嘛,不就是那麼一回事。我承認自己真的是在經濟系被磨掉了幾乎所有的希望和興趣,還有對自己未來正向的定見。很奇怪吧!在自己的blog行文展現出自己是個多麼主觀強勢的人,但在思量自己的未來時卻悲觀又矛盾的可以。

  現在,擺在眼前的:補個習、考個不算好但也不算差的研究所,反正目的就是那個degree,只要拿到手了,就是多了一項利器。

  當跟M講我的問題的時候,我同時也跟他提了其實我今年有去重考這件事情,有驚到。於是M開始幫我探索一個個的可能和討論以後。

  我突然發現要完整的寫完這篇,大概要再寫個兩小時(現在是11/23 23:35),看來可能要先去睡飽飽再來寫。可是明後天(11/24.25)要養足精神準備貨銀跟總經,好吧,我看我能寫到什麼程度跟多少量。

  小小的提醒

  深藍色為M老師所言紫色是我說的話,若顏色是平常文章的顏色(灰),那代表我當時心裡在想的事情或是一些評論or something else。

  ********

  M:

  首先,有一些事情是我很確定要告訴你的,就是不要再重考了,因為你也還是不知道自己真的感興趣的是什麼;再來,不管會不會延畢,先把握還在清大的這一兩年,看能做些什麼。

  考個中字輩的研究所然後就去唸了,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付出的經濟成本真的有這麼小嗎?考上之後花費兩年的時間,混到一張文憑卻仍然是個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也不知道學到什麼,在其他方面更是沒有長進的情況下,這個決定真的值得去做嗎?

  即使你只是要那個degree。

  我建議你,如果家裡經濟狀況允許,去國外唸研究所,那個degree來的有價值多了,而且在國外可以練好語言能力,同時也可以得到很多在國內唸研究所得不到的經驗、體驗。

  我:

  嗯,基本上我是沒有考慮到出國唸這個方向,因為家裡狀況就真的是普通而已,我並不想憑空再跟家裡添負擔(喔,我沒打算跟M說我家狀況特殊了點),而且,國外研究所也是要挑的,好一點的研究所門檻都高,這樣不是難度又更高了嗎?

  雖然現在常聽到大家批評高等教育的弱化,但是就我來說,我無法改變大環境些什麼,但若我要在這個環境下比別人好,那麼我該做的不是去抱怨或是裝鴕鳥,我認為,只要達到這個體系認同的優秀,那麼就贏了,我覺得這是不爭的事實。

  以現況來說,應該就是只要考個不差的研究所
(中字輩),即使這個degree是敷衍得來的,但就是個不爭氣的事實:在這個環境下,贏過80%的人。

  M:

  我懂你的意思,你這樣子說是沒有錯的。

  但,其實挑國外研究所是有技術性的...blabla(因為牽涉到老師的隱私和機密XD,所以不想幫她公開,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只是由我一個外人來說總是不太好)。總之,如果家裡狀況允許,我會建議你去國外唸,一方面國外研究所跨領域很方便,因為你也不確定自己興趣和方向,所以去國外的話對你來說會是比較好的,一方面去探索自己的可能,一方面去體驗一下不一樣的人生。

  如果說,你先去當兵好了,也是可以,但是當完兵你還是要工作,問題在你又不曉得自己想做什麼,知道想做什麼的話那就沒關係(我有說不想走銀行、金融、保險)。如果等當兵完、工作了一陣子才要來考研究所也是可以,但是你要知道,很現實的問題:當完兵,人都笨了。更何況工作一陣子之後還要再回來唸研究所,在時間、體力、事業各方面來說,都是不小的負擔和艱辛。

  所以我真的會建議先唸研究所,但是真的要找出自己興趣、唸了會有收穫的方向前進。至於補習,可以試試看,但是因為我研究所就出國了,所以補習這方面沒法給你比較具體的建議或是看法。

  跟M提了一下曾待過的社團、曾做過的工作,曾經在什麼樣工作的時候,我是很開心的。

  

  那麼會是唸書的方法有問題嗎?(我敘述了一下我準備考試的方法和所花費的時間)聽起來是沒問題的,那怎麼還會都考的不是很理想...。(這個時候,我把自己過去一年學習個經那段不堪的過去,還有一些哩哩摳摳的全都說了)所以,其實你也並不是對商學完全沒有興趣對吧?只是個經那段學習的經驗非常的挫折。不過你也沒因此就放棄自己,還是很努力,這個我很肯定。

  那,這個情況真的是比較特別的,我覺得出國這個方向,真的是比較建議,因為你要換領域的,到國外真的對你來說有利許多,那個degree就現實的角度來看也有價值的多。

  如果補習,像你說的反向操作考個中字輩的研究所,不好不壞,雖然我不認為那張degree對你會好多少,你想想看,你清大經濟畢業,清大招牌多漂亮,結果研究所是中字輩的,當然也不能說是中字輩多差,只是那種落差...你能體會我想表達的嗎?像我自己在國外唸了個碩士,那沒什麼,有些MA不用寫論文,結果後來博士在另間學校唸完,我哥那個時候就說:「Master&Ph.D兩間學校的落差好像有點大!」

  但是對我來說,其實並不是多差的學校,有落差是沒錯,但是我的目的有達到:「就是要唸個Ph.D!」因為我想到大學教書,有個不差的Ph.D對我來說就很好了。

  可是你的狀況,雖然有點像,但很不一樣,如果你決定要考研究所,我還是鼓勵你考台政清交(老師,我不喜歡政大,雖然我知道自己也沒那個本事考上政大商管研究所)。如果畢業後先當兵,那就要開始準備考預官啊這類的,然後等待兵單和考預官的期間,密集的學習語言,你不是對語言有興趣嗎?反正又不用去研究文學,只要聽說讀寫ok,去考一些語言檢定也會是以後的就業利器,不過當完兵之後,工作方面就真的要再多思量了。

  上次我們在玩The Settlers of Catan的時候,我發現你的學習能力其實是很強的,也很容易進入狀況,而且你也應該喜歡與人群接觸,有沒有想過以後走Consulting?像麥肯錫那樣。

  我:

  雖然我不知道Consulting的工作內容,但是,老師...那個門檻高到嚇人耶!!我如果有辦法達到那個門檻就不會煩惱了啦XD。

  M:

  我只是舉個例子嘛,當然能進去最好啊,因為那工作蠻符合你的特性:喜歡變化、新奇的工作,而且又是接case的形式,所以工作不會重複性太高,而且又常常要出差,可以各個國家到處飛,這你應該很愛吧?(大笑,老師你懂的!)所以我覺得像這樣的工作類型其實蠻適合你!

  嗯,後來我跟M老師就先聊到這,因為他的爸媽等她一起去吃飯,我不好意思耽誤太久,我跟M說,今天先討論到這邊吧~他說會去幫我問問她同學現在各個不同領域工作的人的一些意見、和工作內容等等,再跟我找機會討論討論。

  <11/26上午,補充。與m對話常常是中英夾雜,呵呵>

  M:

  可以去補個習無妨,在個經上跌倒,就再從個經上爬起來!反正唸商管類研究所一定會再碰到經濟學,去補一下也沒什麼不好,至少在那幾個科目(經、統)上面會比較熟練和了解。

  我:

  老師,其實,我真的很喜歡蔡老師的課,也一直都有很努力的在準備,只是像去年的個經、今年的國經,每次考試完,真讓人frustrated。雖然我的個性其實是還算蠻樂天的(但是有時還是會很焦躁不安,這個無法否認,但我沒說),像這種情形,我是沮喪不會太久啦,但是心裡就會有很多疑問:為什麼要唸的這麼辛苦?

  去年有幾次我有去找蔡老師討論這個問題,就是有努力有準備但考試還是...,我無法精確的描述問題到底出在哪裡,可是我有把自己怎麼準備的、做題目的時候切入的角度等告訴蔡老師,不過我得到的回答是讓我沮喪的。

  終究是不夠努力,而且自己的問題要自己解決。我常常在想,我如果真的清楚知道自己的問題,又何必用那麼麻煩的方式來敘述?而且講了之後也沒有得到什麼具體的回覆或是幫助,雖然蔡老師只是我修課的教授,不是導師。

  師者所以傳道、授業、解惑也。真的是這樣嗎?感覺不完全,現在老師常常說學生沒有學生的樣子,但是他們自己又真的做到了多少?尤其大學教授,往往顧著自己忙著做研究、考績、升等,是,不可否認,這是他們要去努力的,但是對於學生,是否也該多一點責任?尤其這個導生制度,學校是有付費的...算了我不想多著墨。

  我自己的導師,過去兩年幾乎是沒看過他們幾次,更不用說什麼討論了。導師的制度,老實說我還蠻瞧不起,因為導師有多領導師費,可是卻沒有實質上的給予學生什麼太大的幫助,至少我問過同學,真的有尋求導師而得到什麼收穫或是釐清方向的,幾乎是沒有。

  M:

  其實啊,上一輩的教授,很多大學、研究所、博士班,就是一路經濟系、經研所、經濟博班這樣念上去,因為他們那時代很優秀才出得了國,對他們來說:"反正唸書就是這麼一回事",所以他們可能了解的,是那條筆直地道路。

  像你要換領域啊或是有方向上的迷惘,對他們來說其實是有點無法理解跟不可思議,但這也不能完全的怪他們,畢竟他們的經驗是就自身的經驗給建議

  研究所念的跟經濟幾乎完全無關,博班才又唸經濟的,在他們那個年代很少見,但是,很多人大學的時候念的是一套,出國換領域而且還完全異質性,博班又是另個領域的,真的不在極少數。或許我可以多懂你的困惑一些些。當然,這並不意味著換領域的難度較低,不論是深入相同領域、換領域,都有各自一定程度上的困難存在。

  (M舉了很多身邊朋友的例子,聽的我目瞪口呆,T大啊...真的就是T大,跟清大畢竟是有一段距離的。)

  我:

  像,還有一件事情,我知道蠻多其他系的同學,畢業要做專題,對他們來說,即使不唸研究所,以後出去工作投履歷等等,都還有一個像是依據的東西,就是他們的專題成果,可以顯示他們在對於哪個方面有所涉獵和收穫,但是像經濟系,哪來的什麼專題,姑且不論做了專題也依然有找不到工作的可能,我們連個可以證明自己能力、所學的依據都沒有,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若是只領個學士證書,要怎麼找工作?

  我沒憑沒據,同時我也不知道自己這四年到底學到了什麼(雖然常常跟朋友戲謔的說學會最高等級的嘴砲功力),也不知道要怎麼在找工作的時候做最基本的promotion,有時候真的會疑惑:難道經濟系畢業的都一定要繼續唸個研究所才能證明自己有些什麼樣的能力嗎?

  感覺好像真的是如此,唉,我一直有一種被騙進來的感覺,因為我其實是不大愛唸書的那種學生,會這麼努力地唸書,只是希望不要被當掉、無法畢業,而且希望能增進自己某些能力,目的很單純。

  M:

  其實經濟學,是一門基礎科學,就像是理學院的數學、物理、化學這那樣,是很單純很理論的基礎學科,就因為太過單純,所以往往會很深、艱澀,雖然說像這樣的學科,會把一些能力培養的很好,但是相對的,如果考慮到現實的問題,常常就是要繼續向上深造一些,才有辦法出去工作。

  我:

  唉,我真的是有時候會很混亂就是這樣,已經有一點難理出頭緒。現在我在想,應該是會去補個習,至少,我想試試看自己是否真的能從個經上的挫敗,再度站起來,考研究所嘛,還可以在多考慮,至少補習,會讓我對更多個、總經、統計這些基礎學科上面有更深入的認識和熟練,不是壞事。

  應該明年的重心除了放在湊畢業學分,暑假會先存一筆錢,密集的學語言,也準備預官的考試,到時候會往哪個方向走,我現在無法確定,但我相信在面臨選擇之前,應該是可以比現在清楚一些自己的想法。

  M:

  嗯,總之,還有一兩年,好好的準備一些事情,做自己想做的、學自己想學的,工作的方面,學校的career planning做的很差(這是我告訴老師的,我有此說法的依據,這裡不贅述),不過我有很多同學都在業界,我會找機會去問他們,到時候再跟你說!好好加油,有問題一定再找我討論:)

  我:

  ~( ̄▽ ̄)~(_△_)~( ̄▽ ̄)~(_△_)~( ̄▽ ̄)~

  ********


  整個心情有好很多,但同時也要好好的考慮自己的下一步要怎麼走,這是自己的成長,多花點心思是好的,我這麼相信著,即使過程很曲折,我還是相信有一天我會找到自己的方向,我喜歡的方向。

  

2008年3月30日 星期日

I had a dream

  to get a Ph.D in Economics.

  Haha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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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終於還是說出了這個實際上很無謂的夢想。眼尖如你,一定有發現我用had而不是have,是的,在過去還未開化前,我會很肯定的用現在式,現在只能用過去式了,因為我是很想要,但知道應該是得不到。

  有開化跟未開化的差別在於有沒有認清楚自己有幾兩重,對於有人總是說:不試試看怎麼知道、你可以的!這類的話語,我只能送他侯文詠在危險心靈中,寫過的話:「也許,我們都太年輕,才會興致勃勃地說『加油喔』、『要努力呦』、『我會支持你的』或者類似什麼 『我喜歡你』、『我要永遠跟你在一起』我們本身都承擔不起的話吧。」

  很實際上的夢想,就是在服役後、開始工作的兩年後到第三年之內,我要出去拿個MBA,因為目標是全美百大(更精準的說是前五十大),所以先工作個兩年來磨練是必要,而且不容許出差錯。

  現在煩惱什麼學費、生活費都還太早,如同逮樓跟我說的:「開始去想怎麼賺學費吧 ,捧著你的賣肝錢去註冊!」開始工作的兩年內要賺錢、投資!在那之前,我比較需要煩惱的是GPA...到目前為止五個學期的平均成績是75.75換算成GPA才3點多一咪咪,除了用如履薄冰、戰戰兢兢之外,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驚險的狀況。

  更何況,我這學期硬是啃了一堆硬課,分數想必不會太好看,即使我覺得從中學到很多,但...現實就是如此殘酷,量化後的結果決定一切。大四呢?不好意思,還是一堆硬課:個經專題(一年)、貨幣經濟學(celia只開上學期)、賽局理論(心機潘只開上學期)、金融理論、資訊工程導論,都是不可預知能轟下多少分的科目,其他語言科目跟通識,我有一定把握可以拿73以上。

  我覺得現在,更重要的是,吃飽飯、唸貨銀跟財政!這是更務實的作法!XD晚上還要記得去運動一下,早上只去慢跑三十分鐘還不夠多,嗯。

 

2007年12月27日 星期四

高估自己能力與缺乏遠見

  現在的心情很複雜。

  每次到考試前我就會恐慌,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像是沒事的人,但只是表面上。真的很討厭努力但是沒有反映在成績上這樣的結果,偏偏每次都這樣。

  下禮拜考總經,下下禮拜考國經、財政、貨銀、世說新語。

  今天才在嚷嚷著畢業學分還有好多,修不完,同學驚訝地說:「可是你感覺好忙,整天都在唸書」這就是我悲哀的地方,我不得不努力如此來維持可以及格的分數,有時候還被當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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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在這種一點成就感都沒有的情形下,我還能撐到現在,自己都覺得是奇蹟,可是旁人總覺得我很努力、感覺成績很好、說話、做事很有自己的見解,很厲害。

  其實都是屁,而且我還很不安。

  修的學分比人家少,花在上面的時間比人家多,成績不如人,還常常在及格邊緣打轉。我還能說些什麼呢?我只是想要一點回饋:努力念書的實質回饋,分數,通常有七十我就很開心。

  多數時候我看到分數,是不開心的,即使及格了。

  我要的真的不多,只是現在我常常會有「算了」、「不想要了」、「要當就當吧」這樣的念頭。今年寒假的時候,HESS聚餐,那時跟蘇菲雅聊到大學的唸書考試好累,她略帶疑惑地說:「現在大學變這麼難唸阿?」其實我還是覺得是因為自己太蠢。

  低潮來了,這次好像又比過往的每一次還要嚴重,blog成了這種情緒的出口,真是對不住收看這裡的各位,我也很想快樂的寫幾篇食記,只是現在,真的沒那個心情。

  有點後悔,太高估自己的能力,總是修一些大刀的課,以為自己可以應付的來;有點後悔,早該在去年就去補習(補研究所的東西),補習班說不定會帶給我比較多成就感,即使那是比較速食式的上法,先預習又有何不可?補一補說不定學校的成績會比較好。

  總是高估自己的能力和缺乏遠見,唉。

  ********

  今天和CY聊到下學期,發現其實我們都各自有各自的煩惱。容我介紹一下,CY是我大二的時修體育課時無意間熟識的同屆、資工系同學,他很厲害的雙主修了本校的計財系(計量財務金融,方向性類似國外正紅的財務工程),每學期三十五學分還可以學期總平均八十幾。

  他花了幾乎所有的時間在唸書和考試上,他自己這麼說。

  後來我們幾乎這幾個學期都在同個時間上同個老師的游泳課。他也因為雙修計財,而很多課程像是經濟系的個經等大課都要修,成績都比我好上非常多...(汗顏)。

  他真的是個很聰明的人,同時也很努力。他現在陷入地雷馬:究竟他是要把計財系的學士學位雙修完再繼續唸資工碩士,還是可以先把計財學士這個學位先擺著不管,直接進行五年雙學位?(五年,一起拿學士、碩士,這是本校近年新增的規劃)

  他不想碩士畢業後進園區,走向多數電資院的畢業生幾乎都會踏上的生涯道路,他想做的不只是這些,但是他對資工是真的有興趣,可是他又想要在資工之外發展別的。

  但是在我看來,這真的是機會成本與遠見的問題,五年拿資工學士碩士與六年資工計財雙學士plus資工碩士,相差一年、相差一個學士學位。他自己也很在乎那必須多花一年的時間,因為男生還有個兵役問題。

  今晚,你想要哪一道?

  當他和我討論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他說想聽我的看法,結果我的意見和他之前和他的導師consulting的結果一模一樣:我跟他的導師都選擇了前者,而且理由跟說法也一樣。嘖嘖,也太巧。

  今天CY既然是喜歡資工、會想繼續唸資工,那為什麼要為了一個計財的學士學位而多花上一年?而且實際上的成本只有那多一年的時間嗎?所付出的時間精神體力,是很浩大的,而且,最後他拿的是資工碩士,基本上方向已經定了,多的那個計財學士學位,帶給他的效益為何?

  CY也喜歡計財系的東西,若跟資工相比,相較之下還是資工略勝一籌。他覺得有第二興趣和長才是好的,我也同意,但是做事情之前都還是要評估一下成本和效益,不論分析出來的結果是如何,都是個參考。

  資工的東西對CY來說真的是遊刃有餘,大可先進行五年雙學位,同時閒閒無事去旁聽或是再修那些課都很好,重點是這樣也有學到東西,也省下一年的時間,只是沒有一張A4的紙上面印著計財系學士,如此而已。

  從成本效益分析的角度來看,六年雙學士plus資工碩士此方案的成本遠大於效益,不管有沒有學過經濟的人,看到這個應該都知道我想說的是什麼。

  而CY為什麼會不知道該選擇何者的原因很簡單:他放不下那個多出來的學士學位。簡單來說就是學位迷思,不過他的導師是沒提到成本效益分析XD,但是講的跟我差不多。

  Anyway,我只希望他能選擇好一個方向,堅定地走下去,不論他選擇的是哪個,我都支持他!畢竟成本效益分析,對於像人這種奇怪的動物,是無法事事都理性分析。

  CY還叫我去雙修資工...囧,我光經濟系的都快被搞死了,還資工哩。不過我是還蠻想試試看的,因為我覺得他們的課還蠻有趣的,不過我邏輯很差耶,真的衝了應該會死掉,即使CY說他可以教我。

  就算教我,那也要你繼續留在清大至少兩三年吧!!說不定他會繼續念博班XD,最後跟oy姐姐一樣從清華的主角變成清華的背景?哈哈~~(笑奔)。
  

2007年6月1日 星期五

多事之秋

  權力使人腐化,權勢讓身在其中的人戀棧,無法放手,這話說的可真不錯。

  從北經盃的承辦,清大經濟現任系會長,未經各個系隊討論,就直接在經濟盃的版面上做出不承辦的回應,理由是:要忙四系小梅竹。

  很可笑的理由,那東西根本參與度不高,而且依他這種愛死了光芒的個性,應該是要辦北經盃才是。小梅竹又如何,兩校間小小的榮耀,會比校際間的風評來的重要?我呸。

  現在把承辦全丟給了中央經濟,說人家有擔當,你能想像這是個清大經濟系會長說的話嗎?他代表整個清大經濟發言,竟然如此草率,除了該死之外,我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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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來是系會長的選舉,早就過了公告選舉時間與投票、交接等事宜,他老兄直接單子填一填,下屆系會長還是他,這是公然的腐化。最後在現任副會長的強硬要求與堅持下,才做了選舉公告、日期、投票等等都才跟著出來。

  接連兩任的系會長,都讓人如此不堪,我實在不曉得該拿什麼臉面對現在的大一學弟妹,因為當初,我曾對他們說過:現任的系會長,應該是可以試著被信任的。對不起,我錯了。

  我自己也身受其害,從上學期初,我三催四請的,請這位系會長要去盯某些系上的事情,以免跟學弟妹的承諾變成拔辣,結果完完全全,他說系會全權處理,要我不用插手,結果什麼都沒有。

  那件事情很重要,包括之後的系所評鑑,都是和這個有關,你要耍賴是吧?那就不要怪我,在系所評鑑大開罵,上從系主任,下至學長姐的無知,我一個個點名,課程內容安排這個大拔剌更是不會少,直接就拿出來開刀。

  為什麼事情會走到這一步,含有很多部份,像是一零級的學弟妹們後來就乾脆不跑系學會,原因何在?從一開始的熱誠,到最後的冷淡,原因何在?這個,就等中午,讓我直接去現場開罵吧。

  沒有人喜歡罵人,可是就有人欠罵、欠表,這,怨不得人了。

2007年4月28日 星期六

[轉錄] 清大學務長的一席話

  (以下是前前學務長 兼前工科系主任 李敏教授的一席話)
  (獻給對選課跟人生不確定的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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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要問我你未來的20年會怎樣,沒人能告訴你
  有人是因為別人跟他說怎麼活才活下來的嗎?

  我當年清華書讀的不好,玩的不好,又沒女友
  大三學分一個也沒拿到,你那時如果跑來跟我說
  「我會讀MIT,之後回清華當教授,之後做到"清華大學學務長"」
  我會把你扔出去!  

  大三我決定要考研究所,原因無他,因為我啥事都做不好
  所以太閒了,就去讀書,考上了,就做專題,之後到核能所做事
  每天一開門就看到一堆博士,覺得讀博士好像也不錯
  於是我就去考MIT了,去讀那要考資格考
  我有一年的時間,到那每天就想起一首台語歌─補破網
  要讀的書就那些,考的就那些,每天翻開書,這不懂,那不會
  怎麼辦,硬讀阿,躲不掉的,一科一科補阿補阿的讀完他…

  之後畢業沒事做,便申請回國當教授
  其實人生有點命中注定,有種力量在推著你
  我有個學弟,學歷跟我一模一樣,也是麻省的
  他人生第一志願─回清華教書,偏偏他申請時
  沈君山不給核工系申請核工教授,要請外系的才能
  可是到我,劉兆玄很開明,我就當了教授
  之後作課指組組長,現在當了學務長…

  但回首20年前,一切都不是生涯規劃規劃出來的
  所以,人生充滿了不確定,你只能努力

  我們40歲的人跟你們想法不同,你們會說
  一直努力又不一定有收穫,何必努力,但是不努力就沒機會了
  你努力起碼有機會成功,最少知道成功為何

  所以快樂最重要,不是叫你縱欲,是說你有多少實力玩多少東西
  你考試考90分跟80分是一樣的,你可以去玩你的興趣
  但你考了50分,你就少玩點,30分,書拿來,到我旁邊讀

  不要問我你要做啥,我能給建議,但我不會對你的人生負責
  所以你要做啥請自己決定,半導體景氣時,你讀什麼都一樣
  非電機的在竹科也不比電機不吃香,但是如果不景氣,就各找出路
  這時如果你走的是沒興趣的路,你不就很慘…

  所以,人生充滿了不確定性,你們實在不用想太多
  因為你們心中的疑惑不會有答案的,起碼我知道的人都沒有

  清大物理系第一名畢業的黃一農,立志讀哥大的理論物理
  哥大有條不成文的規定,資格考前3名才能讀理論物理
  他一定可以吧,偏偏那年李政道帶了些大陸人去考
  他考第四…念天文物理,現為清大人社院院長─歷史教授
  比我的人生還扯

  所以,你現在想一堆未來,實在沒必要,但想想
  如果有人告訴你,你的未來所有事
  你還要活下去嗎?都確定了阿!

  恩,要放假了,我不想跟你們說明白
  但這個暑假真的也許是你人生能玩的最後一個
  有機會去放鬆一下,大三是大學的精華
  但開始前,你要先輕鬆一下,好好規劃你的暑假
  要玩要讀書都好…別跟我說你到補習班讀喔!

  補習是沒用的,補習的目的是什麼,考研究所
  可是,你連大學的書自己都做不了歸納
  不能獨立吸收歸納,動不動就要人家給你最終結果
  你以後怎麼做研究???

  1‧好好玩
  2‧要活著(ps,之前有個博士班的跳樓死了,所以他會說這個)

  ************************************

  至少"要活著"這一點我還做得到

  這篇文章在我小學五年級的時候就有了

  但是現在看卻有一種很新的感覺

2007年3月9日 星期五

寫在"大學經驗談"之後

  這個分類裡的文章,幾乎所有都是從一個部落客的部落格裡頭轉來(軒朗格),說實話,我其實不太喜歡轉錄人家地盤上的文章過來,但是根據自己曾有過的慘痛經驗(考大學後填志願時的迷惘跟錯誤判斷),覺得這些文章應該要讓更多正面對、或是將面對大學科系這樣多樣化選擇的高中同學們有清楚的認識,而這位部落客有請他已經上大學的學生們(部分是網友?我不大清楚),請他們分享自己所處科系的經驗談,我覺得這種經驗分享,非常難得,也極具參考價值,因此才一篇篇轉錄在這,希望能讓更多人看到。每篇文章底下都有附上來源,標籤的部份也有註明是轉錄文章,文章轉錄之前有先向該部落客提出要求、經同意後方轉載,非自己創作。若有不妥之處請來信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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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還是會持續轉錄這類的文章過來^^。

  我自己的經驗談?畢竟還是個大二的新手,要談些什麼都太早了,更何況如果我寫的話就會變成勸退文...還是留給其他人發揮囉XD至於我是唸什麼科系的,右邊的標籤仔細看一下就可以喬出一點端睨(其實應該說超明顯的)。而且我誤闖叢林,現在到這個陷阱裏面快兩年,未來還至少要兩年的時間才有希望逃出這裡,我都這樣說了,總不是還要我寫經驗談吧~。

計量財務金融學系

  撰寫者:清大計量財務金融steven

  高中三年讀的是自然組,但是一直都是對商科(指財務金融方面,而非行銷、保險等方面)比較有興趣,自覺數學方面不差,經由老師的介紹得知清大有這麼一個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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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第一印象是「清大不是一個理工學校專才的學校嗎?」其實,這個系走的是財務工程方面,不單單只是一般的財務課程,它也融入了資訊及數學的部分,希望培養有較佳的數學及程式底子的學生。因為清大的背景是以數理聞名,對於學習財務工程而言當然非常有優勢,除了財務經濟的課程外,資訊及數學方面的課內容也都不錯。以比較熟知的學校來說,清大計財系是偏向台大財金系和政大金融系的走向,而既然是財工,自然會著重於數理方面的課程。除了一般的財務相關課程外(會計學、經濟學、金融市場、財務管理、期貨選擇權等等),另外還有資訊及數學部分;資訊方面主要是學習寫程式,數學方面則是多了一般財務的數學進階課程,像是高等微積分、數理統計等等(系上這兩年多設立了財務工程學程,而據說以後還會財管、財工分開單獨招生,但是這一系列的課難度頗高〔加上是以英文教學〕數學底子需要很好才行)。

  常有想考這個系的高中生問:這個系需要數學底子很好的人才能來讀嗎?我想,只要你考的上這個系,代表數學底子也差不到哪裡吧。當然,就像是考上醫學系也不代表以後就會是個好醫生的道理一樣,即使你有很好的數學底子,大學四年打混四年或是根本對財務金融一點興趣都沒有,只是剛好分數到了就來讀,我想也是浪費好資質;但若是稍微認真一些,都是可以過關的,高中跟大學學的是兩回事,這倒不必擔心。

  最後說說我對這個系的一些感想,這是一個才成立10年左右的系,有些地方像是企業資源及知名度等還是略顯不足,但也因為它很新,所學的東西和所開的課也跟一般的財金系略有不同,又有經濟系比較理論,及研究所較深入的課可以修(常有經濟系的來雙修或輔我們的系),以大學生來說,學的東西算是蠻紮實的吧。另外,國內目前走財工路線的系所還不多,大部分都是商管或資管,常因此聽學長姐說未來出路還不錯,可是這個不保證啦!不過我覺得有個缺點,像我本身就很羨慕政大學生可以有很多雙修或是輔系的機會,清大的系本來就不多,又大多以理工為主,外文系又走的是「經典神話閱讀」路線,所以也喪失一些機會,這算是這個系比較不足的地方吧。

  http://www.wretch.cc/blog/bt54&article_id=7716918

景觀設計學系

  撰寫者:輔大景觀設計Icywings

【課程】

  大一重點科目:基本設計、圖學與透視學、景觀植物學、設計素描

  大一的課都是基礎,所以會比較辛苦,會覺得跟自己想像中的不一樣,如果是真正有興趣的人,到大二時才會感覺到「喜歡這樣的作業」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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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本設計:一堂課共六個小時,一週一天,共六位教授共同上課,把同學分為六組,一年大約有六或八個題目,每換一個題目就換跟一個教授(有時是兩個題目跟一個教授),因此一年下來每一組學生都會吸收六個教授不同的觀點。一個題目看難易度大約三四個禮拜,每次上課是教授解釋題目或提醒重點,學生製作作品,會在最後一個禮拜上課時進行「總評」。總評就是共分兩間教室評圖,一間三位老師,學生也分成兩間評,一個一個上台向教授解釋自己的作品理念與構想,讓教授評分,以總評成績當作學期成績(以總評當作期初期中期末考之意)。

  圖學與透視學:一堂課共四小時,一週一天。教授會先講解今天要畫的重點,然後在圖學教室繪圖,畫完交完作業才可離開,除課堂作業外,還會固定出一張回家作業,下週上課交。【有期中期末考(就考繪圖)】

  景觀植物學:一堂課共三小時,一週一天。老師上課,主要介紹植物種類與植物形態,基本上類似生物課。【有期中期末考】

  設計素描:一堂課共兩小時,一週一天。老師決定主題,在素描教室畫,一個主題大約畫兩到三週,固定三、四個主題後打一次成績。【無期中期末考】

  大二到大四都是進入專業領域,最主要的科目變成景觀設計。

  景觀設計的內容與基本設計上課方式相同,內容會開始轉為專業設計,例如:基地規劃、地區設計……等。

【進入本系時,最好先有什麼樣的準備】

  我覺得最好能先熟悉素描,假若從小就曾學過素描最好,但如果像我一樣完全沒有學過素描的,就必須自行練習;我決定念此系時,高中時便選擇參加美術社,利用社團時間練習素描,自己也必須再抽空多畫,畫完再找美術老師幫我修正。此外那時也曾詢問自己高職設計科的朋友素描的重點再加以練習,也可以去坊間買書臨摹。素描其實就是多畫就會多一分神似,建議大家多多練習。

  再來就是多吸收知識,其實不限哪一方面:可以多看看設計類的雜誌、花草園藝類的雜誌、旅遊書籍、課外讀物…等等,因為基本設計製作作品的部份,需要自己的idea,通常都是來自於自己的生活經驗或吸收的知識,會顯現出每個人不同的創意;而大二以上有一門課為植栽設計,也很需要發揮自己的創意。多多吸收各方面不同的知識,才會有源源不絕的創意。

【心得】

  關於心得的部份我思索了很久,因為學期中間一直不停地在吸收,其實沒什麼時間好好統整自己所學到的東西。大一我所感覺到的就是「辛苦」與「忙碌」,因為從沒有概念到打好基礎是很難的一件事,這跟我以往國高中所接觸的課業完全不同,都是新的事物,有「從頭開始一樣樣學習」的感覺。能夠有所創意做出屬於自己的作品,是最開心的一件事;當然中間也會受到題目或少許規定的限制而無法完全發揮,但是有些教授常說,不要囿於題目的限制,不然就無法創新;要在規定與沒有規定之中求平衡事實上是一件作品最困難的地方,每一次的總評,不僅是交出自己的作品,更可以觀察同學的作品加以吸收,學習別人作品好的地方,有時候會發現很多自己都想不到創意,也不須去比較誰好誰不好,設計是一門滿主觀的課程,沒有什麼一定的好壞,碰到不同教授評圖,也許其中幾位教授稱讚有加,但是也會有一兩位教授不甚喜歡,因為每位教授所秉持的觀念不同;重要的是在這些教授的意見裡,找到自己的風格,才能找到屬於自己作品的路線。

【感想】

  關於設計系,不管是服裝設計、建築設計、商業設計…等等,我想有不少對藝術有興趣的學弟妹對它有很大的憧憬。現就讀設計系的我,有幾點是想要告訴學弟妹們的。

  第一點是「興趣」。就我而言,早在國中就已想好要走這一條路,因此我在選系時,是以「最大興趣」為第一優先下去考慮;而設計系,更加需要強烈的興趣去支持你。若你只是抱著【這個系好像還不錯】的心情,就要慎重考慮了。

  第二點是「毅力」。選擇設計系前,最好拋開那些憧憬或幻想,因為設計系是完全沒有「閒」這個字可言的,或許很多人都早已聽說設計系很辛苦,但「聽說」與「實際體驗」畢竟是兩回事,當你真正進入設計系,你會發現,先前再大的心理準備都沒有用,實際情形會比你想像中的還要辛苦很多;當然,系風會因各校的校風不同而多少有些出入,但毅力是你要撐下去的第一要件,尤其是大一時的基礎更是要學好。若你是「三分鐘熱度」的人,就得好好調適。

  第三點是「自制力」。每個人在渡過辛苦的國高中之後,都會期待所謂的「大學任你玩四年」,但一旦進入設計系,就不太可能玩了;你會邊聽著朋友說「啊~大學多好玩多好玩…」,而自己卻有成堆的作業作品得趕工,這時候是非常需要自制力的。當然也還是可以玩,只不過時間的分配與專注力很重要。

  第四點「做好時間分配加上專心」。前一點也提了,想玩,就必須分配好時間,利用零碎時間多做一點,就能多完成一件事,而且專注力要夠,專心完成一件事情,才不會丟三落四,因為事情會多到你記不住,該完成的就要按時間完成。假若通車(我也是通車),就利用通車時間唸唸該背的東西,才能省下時間,去完成作品,或玩樂。

  這四點是我統整出比較主要的,其餘的就必須要各位自己去體會了。進入設計系前,或許也會聽說有比較多的競爭與心機,老實說可能會看到比較多的現實層面,這時候調整自己的適應力是很重要的,當然也要看你的個性,不過其實只要做好自己本份,努力學習就好。大一學的東西都是基礎,會感覺零零碎碎的東西很多;直到大二以後,才會開始接觸比較專業的設計部份。所以我是強烈建議「興趣」真的非常重要,唯有很高的興趣,才能熬的過去,苦盡甘來。

  以上是我個人的淺見,僅供學弟妹們參考。

  http://www.wretch.cc/blog/bt54&article_id=7702911

資訊管理學系(二)

  撰寫者:高雄大學資管gawain

  目前社會,人們的生活與電腦息息相關。所以可以發現資管、資工在志願序中,都算是熱門科系。但資管和資工,大家可能不太了解其分別。所以小弟想先從資工、資管的初步介紹,進一步闡述資管與資工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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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資訊工程學系就是俗稱的資工。資工就小弟所認知,課程偏向設計軟體。不過還是要看其大學偏重的內容。(注意:這一點每個學系都一樣!)另外,大一時,同個學院課程不會差太多,例如電機系,在小弟的大學,修的內容跟資工幾乎一樣。

  而資訊管理學系俗稱資管系。資管在選填志願比較特別,必須注意一下。因為某些大學列為自然組(如:NTU採計國、英、數甲、物、化),大多數只採計國、英、數乙三科;也有些則社會組五科全採。而資管大底依照商學院必修科目為三「ㄐㄧˋ」(經濟、統計、會計),加上管理學及計算機概論。之後再依照教授來修其專業科目。未來出路則看四年的發展。可以向上讀資管所、資工所,又或者是商學院的經研所…等。如果還沒有一個固定方向的人,資管系是不錯的選擇。

  兩者分別:資管偏重於MIS(資訊管理系統),簡言之就是管理電腦供大家使用。而資工則大多為軟體開發。這兩者在修習的科目上有很大的不同。當然也有極大的相似,那就是他們對電腦都有一定的認識。

  結語:其實大學是非常自由,所以還是要看自己想怎麼發展。因為在大學你除了系上的必修科目,你可以去修其它系的科目,所以怎麼過,就看你怎麼發展了。不過在此,先為自己取得大學的門票吧!

  http://www.wretch.cc/blog/bt54&article_id=7586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