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15日 星期日

IDAHO

  

  昨天從網路上得知這個攝影展就在離我家很近,走路就可以到的板橋車站舉辦,今天下午還有很多大學教授、同運人士、電影導演都會到這個場次作opening,便很開心的在用餐後批哩啪啦的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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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文有十字教信徒不會想看到的字句,請慎入,那是我本人在現場留下的,這是一個有互動的攝影展,我僅是行使我的言論自由。

  接下來讓我用幾張照片說明這個攝影展的活動緣起。

  

  

  

  

  

  

  

  

  其實我是今天去,聽到某位教授的談話,才知道粉紅色倒三角是納粹用來標記同性戀者的記號呢!下午在現場,有一種更貼近同運前線的感覺,也聽到很多國外同運的描繪,收穫良多。

  這個攝影展的照片,都是攝影師 Charles Meacham 的作品,但為什麼台灣這個蕞爾小島這次也被連線了?根據我聽到的部分,CM在看到2010台北 LGBT Pride 前夕的這張照片:

  

  上面這張照片據說在CM的心裡產生了很大的波瀾,於是他這回便想跟台灣連線,根據照片,2009年CM就有來台拍下他在台灣的第一次同遊照片:

  

  

  照片中這個帥哥今天也有到板橋車站現場:)

  這個攝影展有去的地方在於,攝影師不是要捕捉嘉年華般的畫面,他從另外一個角度出發,凸顯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補足遊行不足的部分,也捕捉現實環境帶給同志的壓迫,有些事情是這樣的,說破了嘴,都不如一個畫面,一張照片。

  以下我選了幾張我很有感覺的照片,其他的留給大家撥空去展覽現場。喔對了,耐心看我廢話到最後,附贈一個小小插曲,拜託不要直接拉到最底下XD。本篇的照片都可以點進去看大圖,因為版面關係,目前照片的大小會看不清楚底下的說明文字,請見諒。

  

  

  

  這張,是暴力,異性戀有為了自己的性向而被異性戀的暴力威脅的情況嗎?為什麼同性戀就得面臨這種威脅?

  

  

  

  台灣的同遊,並不像國外那樣,高度商業化,對世界上其他正在或已經被迫害的人,是關心的。這張照片,我跟下午與會的某位對談人有一樣的看法:十年過去了,當年的玫瑰少年葉永誌事件,如今在校園裡不斷的上演,在暗處、在明處,十年過去,台灣年輕學子們依舊困擾著因為性別氣質而招致的霸凌。

  難道氣質陰柔的男性就一定要面臨在下課時間莫名死在廁所裡的威脅?我們都知道那不是莫名,事出有因,可是都十年過去了為什麼這個環境一點進步都沒有?

  

  

  

  這張便利貼太超級了!(大笑)

  

  

  這張照片,是2010年,一個強調家庭價值的團體,在羅馬尼亞的布加勒斯特進行抗議,容我轉述攝影師的註解:當同志遊行不被核准經過鬧區時,一個在小孩之間散播仇恨言論的組織,卻被允許在城裡最繁忙的街道遊行。

  你想到了什麼?我想到了最近的真愛聯盟,也是在做一樣的事情,利用宗教團體的盲目力量動員教眾,藉由扭曲事實,抹黑校園性別多元教育,這種陰謀般的事情透過一種很細緻的操弄,激起基層教師、家長們的不安感進而利用之,更進一步結合台灣的特產:立法委員,將宗教的勢力帶進校園,這才是最恐怖的!

  

  

  

  

  那張便利貼是我寫的,哈哈哈。沒有桌子加上不是我慣用的筆所以字寫得很醜陋。前幾天在楓橋驛站(清大BBS),終於有十字教徒讓我把這句話給說出來,那人還挑釁我只敢在BBS上講這話,不好意思,我還敢把這話寫下來貼在那東西的慾照旁邊!有興趣看看那幾篇文章的朋友,請到楓橋清大校園版,搜尋文章標題:要求版友sanzome為他不當的言論道歉!

  對最近沸沸揚揚的性別教育事件,一樣是楓橋清大校園版,請搜尋文章標題:[情報] 性教慾-完整版-反對教育部在國中小學性別平等教育中鼓勵性解放

  

  

  

  

  

  活動開始沒多久,我剛好趕上將紙飛機射出的連線活動!

  

  

  

  

  

  美國福音傳播者抗議馬尼拉同志遊行,這些人來自美國,說這些人會永遠在地獄受烈火焚燒。你說,這些人到底噁不噁心?路過的人那話說得真好:至少我們是去不同的地方。

  最後底下這兩張照片,是這次攝影展的對談後一個小插曲。

  

  

  照片中的女生,沒有照到正面、兩張照片裡面也很多個女生,我這樣說應該沒有觸碰到法律的限制。正當我在端詳那些照片跟文字的時候,有一個女生跟同行的男生說:...(前略),反正我的小孩不要是(同性戀)就好了

  雖然括號是我自己加的,但應該就是他的意思了。

  如果你的小孩,剛好就是同志,那你要怎麼辦?而你說這話背後的脈絡,怎麼解讀都是歧視,如果要說這樣的想法背後不是歧視,那為什麼你的小孩不要是(同性戀)就好了?

  喔,不!你不要跟我說你不是要歧視,當你說出這話,你正在歧視!你的思維跟真愛聯盟的本質是沒有兩樣的,似是而非,是非,而非是。

  

2011年4月12日 星期二

巴夫洛夫的狗

  

  很久以前有個笑話,或說是機智問答,有這麼一道題目:每日報紙上所登載的內容未必都可信,但有什麼是絕對不會出錯的?答案是日期。已有好一段時間,報紙上的內容在我看來除了日期,真的都要打上一個很大的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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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常非常少翻報紙,即使社區有訂閱好幾份,我依舊是興致缺缺。偶而會翻一下副刊,那是我唯一去翻報紙的動力。今天心血來潮翻了幾份,翻到水果日報的時候眼前跳出這篇,我倒抽幾口冷氣。

  去年底,我剛退伍之時,去面試某間投顧公司的職缺,經過學校(親大綜學組,順帶婊一下:綜學組根本沒在審核這些他們負責媒合的公司)的email得知。面試後當天在社群網站不甚愉悅的碎嘴幾句,可能我的朋友們還有點印象。這間投顧公司由某大財金相關系所的助理教授所營運,底下有一間子公司便是製作這次水果日報中這款遊戲的公司,當時我去面試的職缺其實就是這間公司的,工讀生。我是到面試當天才知道原來人家要找的是工讀生呢(甜笑),好,這也甭多說了。


  

  其實在面試那天,有一道關卡就是玩這個遊戲,由幾個面試的人員一組,配上一名該公司的工作人員主持,進行這個遊戲,工作人員說明這套遊戲是由一個強大的研究團隊根據真實世界的數據統合計算而出,目的是透過遊戲養成對世界金融情勢的正確認識,這裡我並不想去討論他口中的正確不正確,遊戲既然是基於真實的數據,背後必然有一套邏輯和推想,去摸清楚它想傳達的事情才是。


  

  本來在看到標題的時候還在想說該不會就是我那次面試用的那一套吧,看到這些紙卡我就百分之百肯定了。那次的面試,在第二輪的時候,跟某大的助理教授進行團體面試,他對這套遊戲非常的驕傲,下略滿意之情溢於言表時間數分鐘,他說,這套遊戲已經demo(我一直很好奇這種講話中一定要穿插幾個英文單字的現象是不是從國外回來的人的習慣)給國策顧問看過,再來將有機會demo給總統看,未來將作為義務教育裡金融教育推廣的一個教材,這套遊戲將有助於小學生學習世界金融趨勢、正確判讀經濟情況,目前已經在小學生裡面做實驗,經過一段時日的訓練,那些小學生們個個手能生角,不但玩的比大哥哥大姐姐們好(指遊戲最後手上籌碼最多),要他們解釋手中紙卡也能頭頭是道!

  請容我再略該助理教授溢於言表之喜悅的敘述數分鐘。

  本來嘛,我對這套遊戲作為一個了解世界金融情勢的切入角度而言,覺得很新鮮,拿來作為大學以上、出社會、已經有一點粗略社經背景知識的人們,除了現金流之外還有另一種學習的管道,是很好的,但當我聽到這套遊戲將作為小學生學習世界金融的教材之時,腦中只有「登愣~」。


  

  雖然近年我一直在學著如何將自己的尖銳收好,但遇到這種時刻實在無可忍讓。我相信小學教育中必然還有不足、可改善的部份,但是將世界金融納入小學生的學習領域會不會太超過?對小學生來說有比世界金融更重要的事情吧?一個對於生活中的社會、經濟、法律都還未能算是有充分了解的小學生來說,他們能真懂多少世界金融?無意冒犯,但我想我的問號並不是太過分。這樣的學習領域納入小學教育真有其必要性嗎?

  說實話自己在玩的時候根據大學裡所學試著去理解,其實都還有點吃力,但給我一點時間,還是可以上手。我不禁要問:到底報導中的小學生是真懂這套遊戲背後龐大的研究團隊想表達的世界金融邏輯與推想,還是小學生不過中了古典制約,跟巴夫洛夫的狗在本質上並沒什麼不同?

  有一種鋪標題的梗鋪很久的感覺 Orz


  

  「懂世界金融」叫優秀,還是「小學生懂世界金融」叫優秀?如果說這樣的事情是發生在像報導中的這種私立小學,我無話可說,畢竟私校某種程度上提供了公立學校無法提供的選擇,當然這也反映在高昂的學費上,家長開心就好,自我感覺良好之贏在起跑點上大概就是這麼一回事。

  但是公立小學若是真把這種東西給納入課程領域,恐怕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實在不太想說,但這或許就是在讓M型的中間段更往兩旁推擠的一根稻草也說不定,不就跟消弭學習差距的目標相違背嗎?)。更何況,我還是相信有更多比這個東西更需要被納入小學教育的部份,世界金融在小學就要被推廣是一件完全不得體的事情。

  公民課程、性別、法律、經濟、人文素養、文學、哲學、音樂、美術、體育等blablabla,這些東西在小學教育裡我想是更重要,更可以強化的部份,這些對小學生的人生在我看來都比世界金融重要,我想不出有什麼世界金融比這些還要重要的理由。

  更不用說,世界金融有多大一部分是立基在上述所提到、沒提到的領域了,有誰可以提供一下歐美日本等所謂的先進、已開發國家當中,有把世界金融納入小學教育而成功的例子嗎?我並不是想用問號反詰,是真的想知道。


  

  我想對這些俄羅斯來的朋友們說聲抱歉,我認為這篇報導太過偏頗且病態,講的好像他們讀到了大學且金融專長,居然自己的本科領域理解還不如一群小學生,這是一個完全不被我接受的說法。報導中還有某師範院校的副校長讚美這些小學生很不容易,看來真是刺眼,一個應該對基礎教育比一般人都還要多了解些的學者,讚美這種把國家未來的支柱當成狗一樣在訓練的事情,我完全無法接受,一點點都不。